“何人來此!”
乾將大吼,手中猛然出現一把長劍,刺向說話人的方向。
萃水池中的寶劍,是債主的,豈能讓給別人?
即便是自己的寶劍,也不能被搶走。
“好膽,敢搶我的寶劍!”
冷逸憤怒到炸,萃水池中寒冰泉水全部沸騰,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他倒是放心許多。
但,有人在周圍覬覦如此長久時間卻不知道,就必須全部滅殺。
說話中,手中出現方天畫戟,耳朵在急速扇動。
周圍水汽迷茫,什麽都看不清,不知道偷襲的人,會從哪個方向而來。
手中大戟轉動,很快聽到一片片聲音傳來,至少二十個人從四面八方而來。
而且,遠處有弓箭手,在對他剛剛的位置漫射,要置他於死地。
手中方天畫戟連連擺動,一些箭矢直接被砸飛。
“轟轟轟……”
後面的牆壁被砸碎,一道道人影,突襲進來。
前面的攻擊在此刻到了,一道道破空聲,攻擊向冷逸。
面對攻擊,他心中怒火直達天靈蓋,手中方天畫戟橫掃,猶如大龍翻身。
凡是臨近三米內的攻擊,全都被他砸出去。
“鐺啷啷……”
伴隨著兵器折斷的聲音響起,各種橫刀,長劍,向四面八方飛去。
“啊……”
“哇!”
“哎呦!”
慘叫聲四起,人影如同破麻袋,撞到四面八方。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
凡是衝向冷逸的人,被他方天畫戟全部掃飛。
憤怒之下,力量爆發,凡事愛到攻擊的人,必定淒慘無比,骨斷筋折,狂噴鮮血。
整個工棚,搖搖欲墜,巨大的火爐塵煙四起,火舌舔出十米遠。
直接把頂棚點燃,火焰急速蔓延。
四周的東西,砸了滿地,一片狼藉。
幸好打造好的刀劍,都被乾將賣掉了,換成了莫邪的生活用品,剩余的都是工具模具,不好變賣。
水汽明明被勁風吹散,此刻卻再次彌漫出來,依舊是昏暗一片。
“啊……”
就在此刻,萃水池邊傳來一聲慘叫。
冷逸左手急速移動,伴隨著一股勁風飛起,看到有人從剛剛萃水的寶劍上拿開右手。
可以看到,上面一片血肉模糊,如同爛泥般。
也能看到寶劍上的紅色已經消退,只剩下無數氣泡飛出,依舊帶著恐怖的高溫。
冷逸滿臉冰冷,右手的大戟猛然向前刺出,穿過三米距離,直接刺穿他的胸口,所有慘叫聲都噎住了,變成了垂死模樣。
“給我死!”
伴隨著怒喝,大戟抖動,那人直接飛向了火爐上空燃燒的房梁。
“咚!嘩啦……呼!”
他狠狠撞在房梁上,直接撞斷了一根。
四周塵土,雜草全都落下來。在半空中時,就被火爐的高溫,變成了空氣中的火焰。
場景十分駭人。
飛向空中的此刻,力盡之後,再次落下來時,正好是火爐上面。
“呼!”
伴隨著一道風聲,他身上的衣服,瞬間點燃,隨即整個身體淹沒在火爐中,火勢更加旺盛。
事情發生的很快,四周衝上來的刺客。
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全是危機和驚駭,第一次感受到了殘酷的死亡。
沒有看到的人,依舊從四面八方衝過來,手中武器向冷逸身上招呼。
奈何,實力差距太大,加上四周什麽都看不清,凡是衝上來的人,非死即傷。
整個工棚四處都是窟窿,隨時可能倒塌。
直到此刻,水霧才漸漸減弱。
“啊!不可能,怎麽會這麽沉重!”
就在冷逸滅殺眼前的最後一個人時,萃水池邊傳來驚呼聲。
有人手中裹著厚厚一層布,要將寶劍拿走。
只是劍的重量超出他的想象,僅僅是晃動幾分。
力竭之後,寶劍回落,瞬間把萃水池砸碎,開水滾出。
冷逸看到這一切,雙眼圓睜,怒火熊熊燃燒。
一波一波攻擊,分工明確,應該是有紀律的組織,不然不會如此。
“給我放下!”
冷逸大手一揮,右手方天畫戟如同飛龍一般,脫手而出,直達那人面前。
“哼,一群廢物,還需要本將軍出馬!”
那人自稱將軍,手中一把闊劍重重劈砍在方天畫戟上,身體不由得後退兩步。
再看時,不等大戟落下,冷逸已經到了他身邊,左手中正好拿著他剛剛拿不動的寶劍。
右手空下來,拿過剛剛打造成功的劍柄,接連幾個卡扣,與寶劍變得渾然一體。
臉色如冰,外表看起來狼狽,站在破爛不堪的工棚前面,好像亂世中殺出來的死神。
“我的東西,沒人敢動!動則死!”
冷逸緩緩逼過去,右手卻在急速舞動長劍,散發上面蘊含著的恐怖熱量。
旁邊的乾將,此刻也殺死了周圍的刺客,手持莫邪,呼哧帶喘的看著冷逸。
發現他身體周圍,竟然出現了一條綠龍,周圍伴隨著兩條白蛇,十分怪異的畫面。
乾將知道, 都是寶劍上的花紋,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而自稱將軍的人,神色無比凝重,手中的闊劍在簌簌抖動。
自己拿都拿不動的寶劍,冷逸卻能舞動如風,兩相對比,自知實力差距太大。
伴隨著冷逸舞劍,工棚開始劇烈搖晃,地上的屍體不斷翻滾,旁邊的寒冰泉水向後流淌,火爐熊熊燃燒,卻要歪倒的樣子。
一刻鍾後,火爐上出現一道道裂痕,工棚的牆壁幾乎坍塌,冷逸同時停止。
手上的寶劍溫度已經恢復正常,只是周圍空間如同下火一般。
在將軍驚駭的目光下,冷逸右手持劍,輕輕放在左手手心,稍稍用力,一道血痕出現。
伴隨著冷逸挪動左手,鮮血直接侵染了整把寶劍。
就在他覺得沒有什麽用處時,寶劍忽然變化了,上面的綠龍和白蛇猶如活過來一般,不斷吸食鮮血。
下一刻,整個空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一道光芒,猶如烈日般,從冷逸的右手直達天際,照耀整個夜空。
不僅如此,還有恐怖的衝擊波,吹得冷逸衣衫獵獵作響,幾乎撕爛,不得不匯聚靈氣,布置罡風護衛自己。
他身後的工棚和火爐,在瞬間變成了漫天碎片,向後卷出三十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