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公主這一身淡黃色裝束,比起那新娘妝順眼多了,反正馮紹民是那麽覺得。
“公主,劉小姐知書達禮,而且非常的善良。作為男人能夠娶到這樣的好妻子,是我莫大的幸福。”
李兆廷這明顯話裡有話的模樣,馮紹民看不慣,還什麽莫大的幸福?你叫莫大啊……
“駙馬,你說,本公主怎麽樣?!”天香公主邊說,邊探手掐著馮紹民的腰眼。
感受著那逐漸增大的力道,馮紹民強顏歡笑道:“公主也是知書達禮,不過嘛,這真正的幸福,是難以言表的……”
閑話少敘,夜裡時,馮紹民覺得還是有必要順從一下皇帝的意思,畢竟人前她還是個駙馬,總不能不回婚房睡覺吧?
“公主……”無論長的跟舒暢一毛一樣的丫鬟,怎麽去敲婚房的門,裡面始終是沒開,還帶上了插銷……
“杏兒,怎麽還不送駙馬進去歇息?”就在馮紹民有些尷尬的時候,府裡的莊嬤嬤和另一名貼身丫鬟桃兒也來了。
“那也得送的進去才行啊!瞧你這駙馬當的,昨個兒進去鬧了一個晚上,今個兒到好,想鬧也鬧不成了!”
杏兒的話,聽得馮紹民擱心裡大呼冤枉,什麽叫鬧了一個晚上,我啥都沒乾好不……
“杏兒,不許胡說!桃兒,去叫公主開門。”莊嬤嬤板著張老臉,盯著婚房的門。
敲了好一陣後,公主才開了門,可是卻扔了小半截甘蔗出來,剛好砸到桃兒頭上。
“哎呀!這叫什麽事啊?你也是的,不叫你進去就別進去,幹嘛天一黑就要進去……”
都說駙馬就是好一點的入贅女婿,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貼身丫鬟都敢來教訓自己。
“你以為我想進去啊?”氣的鼻子都快冒煙的馮紹民,不忿的懟了回去。還天一黑呢,天亮我也不是沒進去過,切……
“不許進!”天香啃著甘蔗就出到門外,愣是擋住進屋的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駙馬有權進公主的屋,睡公主的床!”莊嬤嬤的話,聽著不要太順耳。
馮紹民索性直接繞過了天香,去到屋裡,沒曾想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
隨後就是腳步聲靠近,天香直不籠統的來到面前站下,那挑釁的模樣,恨得馮紹民牙都癢了。
又不好做聲的她,隻好去拿放置在桌上的被子,想要喝點水,剛才等的嗓子都冒煙了。
“啪啦!”甘蔗打翻了茶杯,伸出一半的手定在空中,馮紹民強忍著惱怒想找個地方坐下。
欺人太甚的天香居然又踢翻了凳子,忍無可忍的馮紹民直接動手了。
該死的!
高級內力猛地激發,中級格鬥術施展開來的馮紹民和天香鬥在了一處。
拳掌腿肩肘膝齊出,登時便打的天香毫無招架之力,她那根爛甘蔗也被搶了過來。
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上不了你,看我不打扁你,娘希匹的……
一個愣神間,天香又去搶了根甘蔗,本來想著給她留點面子的馮紹民徹底火了。
中級輕功配合著中級劍法下,哪怕是根爛甘蔗,她也耍的有模有樣,天香的武功遠不如她的父親,沒過多久就被馮紹民按住了。
“你這小賊,放開我!”
“不放!”
“我數一二三,不放開我,有你好果子吃的!”
“四五六七八九十!”
“看我不叫父皇砍了你的腦袋!”
“那我就拉著你陪葬!”
“你當真不放?”
“男子漢大丈夫,
說不放就不放!吃甘蔗吧你……” “嗚嗚嗚……”
自打這個不眠之夜後,馮紹民就躲了出去,回到自己的狀元府邸住著,皇帝也沒來找麻煩,看樣子是默許這個方法了。
趁這閑暇時光,她整理了下思路,閑著沒架打的日子別提有多無聊,盡管掛著個狀元的頭銜,可那也是真正的馮紹民考取的……
到目前為止,兩個主線任務都沒有完成的跡象,她實在想不出要怎麽才能讓那天香公主真正喜歡並嫁給自己。
主線任務又沒個進度條可以看看,也沒個說明還有時間,簡直煩透了。
往時都有規定時間的主神,這會又要出什麽么蛾子?想要自己老死在劇情世界裡嗎?
至於王公公,那就更別提了,誠如皇帝所說,這廝根本沒有破綻,又不能直接動手乾掉,難死個人咧!
“公主她回來了沒有?”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詢問下人,馮紹民一邊撥弄著手裡的茶盞,邊吹著氣問道。
兩天前,琢磨著是不是親自跑趟公主府,道個歉服個軟什麽的馮紹民,就聽杏兒說起,公主不知又跑哪去了,整日整夜的不見人……
這不,不厭其煩的問下人,也是無奈之舉,總不能餐餐都跑上門,吃閉門羹吧?
更何況除了公主之外,那裡的人,她就隻認識莊嬤嬤和桃兒杏兒三人,莊嬤嬤板著張臉不好招惹,桃兒看自己不怎麽順眼老是橫眉冷對的,還是杏兒好,又萌又甜的小舒暢啊,幹嘛她不是公主咧……
“聽公主府的人說回來了,眼下正在讀書!”下人的語氣和表情有些古怪的回道,聽得馮紹民也是一臉懵逼。
納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會讀書?焚書估計就有她的份……
“駙馬,公主府的杏兒姑娘來了,說是請您過去看看。”
還沒鬧明白是怎麽回事,又一名下人來報,看樣子不去都不行了,誰叫人家老爹牛的不行咯。
雖然服下陰陽斷魂散已有數日,可沒有見任何症狀,只是手臂上多了個胎記般的蜘蛛花紋。
其實皇帝這麽做無可厚非,換作馮紹民也差不了多少,來歷不明的女駙馬,還嫁給自家女兒,哪個做爹的能夠放心?
不整點東西限制一下,馮紹民都覺得不現實……
隨杏兒去到公主府的後花園,馮紹民就望見,無數花叢中的石桌處,天香正手捧一本書冊看著!
那架勢別說,還真有點唬人,莊嬤嬤和桃兒擱一旁伺候著,有點奇怪啊。
“駙馬來了,看看這《公主守則》,是否還應該添點什麽上去?”天香一張口,著實嚇了馮紹民一跳,聲線是一樣,可這語氣調調怎麽如此柔和,這是公主不?
環顧了下杏兒三人,馮紹民有些不知所措的,接過那本線裝書來瞅了眼。
黎明早起,先背經書。子曰詩雲,做人之初。行不露趾,露趾粗魯。笑不露齒,露齒糊塗。吃飯端坐,無言無語。少吃多餐,不變肥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什麽鬼東西來著?哪個王八蛋寫的?我要給他瘋狂打Call。太他麽的有才了……
忍得渾身發抖的馮紹民又不好當面笑出聲,肚子都笑疼了,哎喲,受不了,受不了。
“公主,公主她,她這是怎麽了?!”強忍笑意,裝作一本正經的馮紹民問了句。
“不知道,從昨天早上一起來,就是這樣了……”這是杏兒的原話,沒有一點刪減成分,要不是她是懵逼的說,還以為是天香的惡作劇。
“桃兒,給駙馬看茶!”天香忽然說了句,聽得馮紹民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桃兒應了聲後,直接走了向回廊,也就在這時候,許久沒見的小皇子也來了。
“天香姐姐,我給你送最喜歡吃的甘蔗來了!”扛著根甘蔗的小皇子,直接樂呵呵的說道。
“小皇子, 今天讀的什麽書啊?”天香的反應,別說小皇子嚇了一個機靈,馮紹民更是瞪大了眼睛。
“咳咳,來小皇子,待會帶你去騎小毛驢好不好?”拉過小屁孩,馮紹民笑著說了句。
“請駙馬收回成命,這有所皇家體面的事,決不能做!還請駙馬恕天香不恭之罪。我還要去給皇上和菊妃請安,小皇子”
天香這人設不大對啊?幾天前馮紹民就知道了,前者酷愛騎毛驢,至於啃甘蔗更是拿手好戲,誰家兵器是甘蔗的?
“我還要去給父皇和菊妃娘娘請安,小皇子你多玩一會。”說完話的天香,領著莊嬤嬤和杏兒一道離開了……
風中凌亂的馮紹民看了眼小皇子,後者撓著頭說了句:“她今天是怎麽了?”
夜裡,終於能夠進房睡覺的馮紹民,被渾身酒氣的李兆廷闖上門來,一把就給拽出房去。
要是在昨天,馮紹民一定甩他兩個耳光,可今天不行,天香這副鬼樣子,有個人商量下也是好的。
畢竟李兆廷還是個榜眼來著,多少應該有點學問吧……
“馮素珍!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你的心倒底是什麽做的?你還有沒有良心呐你。”
李兆廷的話,聽得馮紹民一頭霧水,馮素珍?這不是李兆廷原來的相好嗎?怎麽又和自己扯上了?
“呵呵呵……公主說得對,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喪門星。一個十足的烏鴉嘴,完完全全的傻子。一個自以為是的大傻瓜……”
喪門星?烏鴉嘴?大傻瓜?這種稱號渣男都有,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