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台下一片驚呼聲後,落地不久的瘦高個,走到馮紹民身前抱拳行禮道:“多謝馮兄援手!”
“客氣了!也許下地獄的事,該交給我來做。”瘦高個的名字,馮紹民不知道,隻好顧左右而言他,反正左右她都要先把公主娶到手先,至於洞房花燭夜什麽的,到時再說吧……
天香公主的甘蔗指向馮紹民笑著調侃道:“本來我想招三個駙馬,現在就剩一個,便宜你了!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你,你這個人呐,即沒熱情,也沒激情,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一碗白開水,沒味道!”
這毒舌厲害,不喜歡我還要招駙馬,什麽不男不女的?居然敢說我沒味道,你試過了?
“公主,其實我非常喜歡你,更非常羨慕你,像你這種奇女子,理應由我娶到手……”
場面話還是要說的,主神的淫威,馮紹民可不敢領教,總之一句話,不給我上我也要上,哼!
“父皇,我要求改變規矩。我和狀元比武,如果我把他打下去,我就不嫁他,要是他把我打下去也一樣!”
聽這話的意思,天香公主是死活不願意招駙馬了,虧她說的出來這賴皮招數,也不嫌丟人。
“那怎麽行?!別鬧了天香,要是你把狀元打下去,你可以不嫁,可要是他把你打下去,那就必須招為駙馬,沒的商量!”
皇帝老兒的話從高台上傳下來,這對活寶父女也是夠了,一個一定要招駙馬,一個死都不願意嫁,搞那麽大陣仗,來鬥咳嗽的嗎?切……
等等!狀元?誰?我呀!呵呵,這身份有夠吊的,怪不得能跟這招駙馬。
不是說女子不能考科舉的嗎?哦!難不成馮紹民這名字也是假的?不應該啊……
主神怎麽會犯這種錯誤,連名字都搞錯,不大對頭!算了,先把眼巴前的事對付了再說。
“遵旨!”馮紹民虛拜了一下高台上的皇帝老兒,而後笑著對天香公主說道:“那你可要小心點,我可不客氣了!”
正好剛剛升級高級內力,拿你這公主練練手,剛才那牛鼻子道士明顯不好惹,搞不好以後是個勁敵。
不再思量的馮紹民一個跺腳,借著反作用力飛上了蹺蹺板站下。
與平地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起起伏伏的不好借力,實在不習慣。
在這方寸之間和天香公主打,馮紹民心裡不太有底,對方的輕功她是見過了,就是不知道手底下有幾斤幾兩?
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半晌後,天香公主率先出手了,馮紹民趕緊調動高級內力,配合中級格鬥術施展開來。
甫一交手,馮紹民暗自心驚,這天香公主的功夫絲毫不弱,拿著根甘蔗當劍,出手間都是劍招。
空手對陣的馮紹民要不是仗著高級內力,真不一定打的過眼前人。
從未見過有人能把甘蔗使得如此厲害,上下翻飛,左搖右擺的殺招不斷。
中級格鬥術在對方那裡,居然討不了半分便宜,馮紹民心下暗自焦急,對方給她的感覺,絲毫不亞於少年張三豐裡的那個奔雷,一招一式都異常沉穩,無論自己怎麽變化招數,至多也就暫時逼退對方而已,想要拿下她,真心很難。
既然如此,那我就搶你的甘蔗,反正不是寶劍,怕個屁的……
想到這裡,將高級內力運轉到極致的馮紹民,一個健步劃向天香公主,拳掌腿肩肘膝齊出,招招不離,那根甘蔗。
看見自己撞入中門,臉色一變的天香公主,
一躍上天,可馮紹民哪裡會容得到嘴的鴨子飛了,也是猛地一跺腳,承著反作用力順勢上天,一把就抓住對方的白靴用力一扯。 潔白的布襪露出,少了一隻鞋的天香公主嬌喝一聲,合身反撲了回來。
躲閃不及的馮紹民和她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一起跌落在超大號的蹺蹺板上。
“嘭……”
顧不上周圍的驚呼聲響起,前者趕緊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天香公主,剛才兩人身體接觸時,她已經感覺到對方胸前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了……
那自己的胸部,呃,還好!女扮男裝的功夫還算到位,胸前包裹著一塊鐵皮,應該沒被察覺到……
“你還我靴子!”天香公主滿臉通紅的再次起身踢來,可是躺在蹺蹺板上的馮紹民怎麽會讓她得手。
雙手探出的同時,化掌為扣直接抱住對方穿著白色布襪的腳踝,緊接著手向頭頂側猛地抻出,強行讓她劈開個一字馬。
“呀!”一個扭轉,天香公主身形朝下,弓起的膝蓋朝馮紹民撞來。
“來的好!”不管這高難度動作是怎麽做出來的,雙手發力順勢一個橫推,避開了那記膝撞後的馮紹民,再次緊握著天香公主的腳踝,將她倒抱在手中。
就這樣,一個在蹺蹺板上,一個在其下,重新站穩的馮紹民,將天香公主整個人倒立著提在手中……
只要一放手,天香公主此刻必輸無疑,她已經被倒吊起來,根本無處借力。
更別提頭頂下部就是平地,這場比試,她已經輸了!
“公主,多有得罪了……”像拎著近百斤兔子似的,馮紹民有些吃力的說道,真沉呐……
“你你你!”天香公主還擱底下掙扎叫嚷,看她那腦充血的樣子,馮紹民趕緊將她扯了上來,放置在蹺蹺板中央。
“好!好!來人呐,狀元,給狀元賞花,哈哈哈……”皇帝老兒沒等馮紹民緩過勁來,那興奮的聲音已經傳進後者的耳中了。
“新科狀元當選駙馬!”
“啊?不可能吧!”
前一句是台上那大官說的,後面那句自然是天香公主……
等到大臣們前來恭賀時,馮紹民才知道,那大官是當朝丞相,瘦高個是他的兒子,劉長贏。
牛鼻子道士是國師,美豔婦人是菊妃,小皇子是菊妃生的……
在看清菊妃的面容時,馮紹民險些脫口而出:鮑蕾?!
好嘛,又一個明星臉來了,還有誰?我去,那陰陽怪氣的太監長的和韓童生似的……駙馬頭銜定了下來,馮紹民自然的被迎進了天香公主府,說白了就是做皇帝老兒的上門女婿……
順勢入了公主府,走在花園的回廊上,馮紹民看著身旁並行的劉長贏,脫口而出問道:“長贏兄,不知兆廷兄為何沒有來啊?”
馮紹民對於天香公主口中的那個馮素珍有點興趣,聽當時兩人的對話,顯然李兆廷對後者的感情頗深,甚至不惜開罪皇帝老兒,也要拒絕這門婚事。
自己和李兆廷還有劉長贏,分別是這屆科舉考試的狀元榜眼探花,位列三甲,打好關系自然是不錯的。
但見李兆廷在比試後,就離開了,所以馮紹民這才順便問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哦,馮兄已經成為當朝的駙馬爺了,可兆廷兄和我妹妹劉倩的事情還沒有定,自然不會來打擾了。馮兄,你還是用心好生勸勸公主吧,別管兆廷兄了。”
劉長贏的話,或許是說者無意,可馮紹民卻是聽者有心,劉倩這個名字,前面天香公主也曾說過,不想卻是劉長贏的妹妹。
這下厲害了,一個老爹是當朝丞相,兒子是探花,還有個可能成為妹夫的榜眼在,當真貴不可言呐!
還有,天香公主把劉長贏和自己的哥哥,也就是當朝太子相提並論,這就是太子黨兼權臣的節奏啊!
嗯!看來得多多和劉長贏還有李兆廷來往才行,後者是從民間秀才一路鄉試,省試,直至殿試上來的榜眼。
現在李兆廷又攀上了高枝,也是前程似錦的節奏啊!
馮紹民當下即使歡喜又是憂愁,喜得自然是能夠和這群非富則貴的人做朋友,憂的也是這種四張二一對鬼得開局,也不知究竟要面臨何種等級的對手?先前那國師被自己壞了好事,搞不好已經是敵人了……
正思索間的馮紹民,忽然聽見乒呤乓啷的噪聲傳來,連忙尋著聲音來向,走快兩步。
出了回廊,馮紹民來到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房子門外在站下,劉長贏這時走上來說了句:“公主心情不好,還是馮兄進去吧,我等著……”
切!知道天香公主心情不美麗,還一個勁的攛掇自己,劉長贏你就是個損友吧?
“駙馬爺!”兩名仆人端著裡面裝著,碎了一堆瓷器的金盤,正好這時候出來問了句好,就匆忙離開了。
回頭看了眼搖頭苦笑的劉長贏,馮紹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撞著膽子走了進去,裡面又是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聲,還有什麽東西不停地在砸著?
母老虎……
輕手輕腳往前挪挪,悄悄探出頭去看情況的馮紹民,就見著兩名丫鬟背對著自己,而一張華麗的桌子上,坐著天香公主。
地上擺下的兩個金盆裡,不時被丟進了瓷器,就算再不懂行情,馮紹民也知道,這些沒救的瓷器就是古董啊,敗家娘們!
看天香公主一邊啃著甘蔗,還一邊往外不時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