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張君寶走了,自己怎麽辦……
可是他現在這樣,還不是因為宋遠橋他們一天到晚的沒個正形,哪有半分身為徒弟的樣子,擱自己也待不下去。
總之一句話,張君寶現在無論去哪裡,她都得跟著,好不容易鬧到今日,可不能給他一個人溜了。
讓他等自己一會,秦思容回到自己的廂房,隨便收拾了下銀兩細軟後,提著寶劍,拎著燈籠揣著火折子就和張君寶離開了太虛觀。
走夜路沒有這些東西,非得摔個鼻青臉腫不可,盡管月色當空,可誰又能知道那玩意會不會給烏雲遮住……
好容易挨下了山,天色已經微亮,走的時候大約是三更天,現在得有五更左右了。
“話說回來,你幹嘛老是跟著我啊,自己沒事做嗎?”走在前頭的張君寶忽然問道。
“不是你讓我幫你找殺父仇人嗎?我現在不跟著你,萬一你不小心被乾掉了,總得有人收屍不是?”東拉西扯的秦思容,挑了一句最不中聽的話來,這恐怕也是張君寶唯一關心的事了吧。
“嗨呀,有時候真搞不懂你,一會冷冰冰,一會又熱乎乎的,倒底哪個才是真的你呢……”說話間,張君寶轉過身去,好像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麽冷冰冰李冰冰的?我還軟綿綿熱騰騰,哪來那麽多的為什麽?
走著走著,天已經大亮,不知不覺間竟然過了兩個時辰了,朝陽升起,景色宜人的山間小道,別走一番滋味在心頭。
有些肚子餓的秦思容剛想問張君寶話去哪吃早飯時,就聽見不遠處傳來稚嫩的哭聲。
兩人快步跑過去,此刻有個小女孩擱一棵蒼松樹下哭泣,詢問之後才得知,原來是放羊時和父母走散了的。
糾結著是不是把張君寶弄回去的秦思容,這下有了主意。當即拍板決定將小女孩帶回太虛觀,反正她是不想再拖下去了。
張君寶也沒再說啥,只是吱吱唔唔的跟在後頭,踏上回山的路。
一回去就被明道紅等人撞上,張君寶都還沒開口,宋遠橋一臉懵逼的來了句:“糟了!連孩子都有了……”
武功見長的秦思容,耳力自然是不錯,可這話聽著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什麽叫孩子都有了?宋遠橋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我們還以為這是你跟秦姑娘生的呢……”宋遠橋當真不撞南牆不回頭,還擱那繼續帶節奏。
這邊秦思容急得一劍托懟過去,打的宋遠橋直哼哼:“師傅,她打我。”
“死不了的,換了我你就慘了!對了,這麽早你們在幹什麽?”張君寶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癱坐在地的宋遠橋,又看了眼明道紅後問道。
“找你又不在,就等你拿主意了。我和他們商量過了,準備讓你開山立派,自然是要起個威風八面的名字啦!”
明道紅接過話頭,那興奮的模樣,倒是讓一旁的秦思容愣住了,瞌睡來了枕頭,正中下懷了。
“我看叫神龍教……”
“不好,乾脆叫死人派……”
“神經的,這麽不吉利虧你想的出來,我看叫明教怎麽樣?”
這下可好,鹿鼎記,神雕俠侶,倚天屠龍記都上線了,要不要再來個天龍八部啊?
再這樣下去,萬一張君寶腦子抽抽,樂子就大了。想到這裡,秦思容趕緊來了句:“我看不如叫武當派吧,以武當家,開宗立派,嗯,還挺押韻的!”
她這一說,除了張君寶之外人人都癟著嘴,
特別是明道紅,都快炸毛了。 心裡苦笑了下,秦思容知道這小丫頭片子肯定還在生氣,宋遠橋也真是的,泡在一起兩三天了,張君寶是她的菜這是,居然還不知道?
“好啦好啦,我們先把這小女孩的父母找到,再來討論吧,肚子餓了,有沒有東西吃……”
話已畢的張君寶,一個不注意,居然開溜了。
說好幫小姑娘找爹娘的,張君寶怎麽轉頭就忘了?不單如此,明道紅那邊居然搞起了捉迷藏的遊戲,要不是比較熟悉他們的為人,秦思容都快以為人販子來了。
見那小姑娘和他們玩的不亦樂乎,此刻張君寶又不懂去了哪裡,擱後院台階上坐著的秦思容,簡直無聊透頂了。
好一會後,張君寶轉到了這邊,此時那小姑娘也跑將過來,拉著秦思容的手,說是要她一起玩……
自打懂事以後,秦思容絕逼沒玩過這種遊戲了, 古人的樂子可真是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哪裡比得上現代社會那種朝九晚五,燈紅酒綠呢?
不得不說,這幫人還挺有童心的,想出這個法子來……
在張君寶的注視下,秦思容也上場了,接過蒙眼的黑布條綁好,視覺被剝奪的她,依靠著耳旁出現的那些動靜來,四處亂摸。
好久沒玩這遊戲了,還真不習慣,腳下步子實在快不起來,本來聽見聲響,滑步過去時,又什麽也沒撈著。
“喂!再給點聲音嘛,好難熬啊……”秦思容好容易找回點感覺時,直接笑著來了句,主要是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撞到牆面上去了。
“姐姐,我在這!”看我不抓到你,別跑。終於迎來機會的秦思容,連忙轉身飛撲,抱住了一個身影。
入手處,她感覺不大對,不是小女孩,沒那麽高的個子;也不是明道紅,她有淡淡的體香,難道是……
一把扯掉黑布條,入眼處居然是愣神的張君寶,秦思容緊緊抱住的正是他!
為什麽秦思容不會以為是其他人,那是因為在場的男性中,只有張君寶是這個體型,個子不高,身材勻稱……
哪像張松溪等人,高矮胖瘦通通都有,就是沒個完美,呸呸呸,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哥哥,你多哄哄這個姐姐嘛,她整天苦著臉,怪可憐的。”,說話間那女孩的父母也找來了,原來她叫,小圓。
“如果每一個苦著臉的姐姐都要我哄,那豈不是忙死了?”張君寶說的聲音不大,但秦思容還是聽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