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柯世昭的臉就徹底陰沉了下來,其實這也正常,這不是當面打臉嗎?啪啪作響的……
這種情況下,柯世昭也沒在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喝著茶水,不知道在憋啥壞水。
更別說和他跟老鐵似的另外四名商行老板,那是從始至終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經過一上午的會議,祝爵不單拿到了足夠定量的軍需藥材,而且還不用再想轍給袁不屈送到金州軍營去,供給藥材的幾個商行老板爭破頭的往隊伍裡塞人用作沿途的保障,可算是了卻一樁大事。
李玉湖聽到這,當下就決定,再跑一躺金州,順便看看杜冰雁和袁不屈那邊怎麽樣了。
支線任務的事情,可是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不曾放下過。而且柯世昭這個主線任務也才做了半拉,估計要是沒什麽大的進展,最多也就把他排擠出林州商界罷了,離他被扳倒差的還是很遠……
柯世昭謀害祝老太君和祝爵大哥二哥的事情,至今都沒有大的進展,只是多了季靜堂這檔子事。
可惜季靜堂這邊根本提供不了確鑿證據能夠釘死柯世昭,加上江州縣令的默許,真是難上加難呐。
不得已,李玉湖隻好再探探袁不屈的口風,要是能夠得到他真心的支持,事情或許會有轉機也說不定。
跟祝爵商議之後,李玉湖得到了他的支持,本來祝爵不放心她和商隊一起去金州軍營,想要一同前往。
但李玉湖說服了他,林州的事情還沒真的了結掉,他這個繼承人必須坐鎮在此,防止柯世昭等人狗急跳牆,而且季靜堂和祝燕笙那邊也需要人照應,現在能挪動的也只有李玉湖一人了。
至於那四名軍健,李玉湖讓祝爵還是帶在身邊,以防不測,具體的她會去和袁不屈商量,最起碼現如今多份人身安全的保障也是好的。
眼見李玉湖去意已決,祝爵也沒再強留她,只是拿出一些銀兩分給四名軍健,算作是穩住他們的辦法。
這次上路,李玉湖心裡總算是穩妥一點了,據主神限制任務時間還有兩個半月的時候,她們這隻押送軍需藥材的商隊,總算是抵達了金州軍營大門外。
兩個半月,半年的時間都過去了大半,要說李玉湖心裡不急不躁,那簡直是胡說八道。
現在她一個主線任務,三個支線任務在手的她,著急上火的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了。
頂著個黑眼圈,李玉湖讓商隊停下,自己拿著軍商條文去和站崗的衛士交涉。
過了不久,營門開啟,商隊的貨物在一群士卒們的清點之後,運了進去,總算是完成了交割。
見到事情如此順利,商隊的一乾人等都是興奮不已,紛紛讚揚了李玉湖這個祝家少奶奶一番,說她有旺夫相……
呵呵!我?還旺夫?行了,你們想怎說就怎說吧,難不成我還能否認,再說了我否認他們不就更來勁吹捧了?還是算了吧。
沒過多久,營中一騎絕塵而出,馬上英姿勃發的青年驍將直奔李玉湖她們商隊一行而來。
高頭烈馬由遠及近,商隊裡的人紛紛停下吹捧之聲,有些詫異地目視著來人疾馳過來。
和其他人不一樣,李玉湖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是叫你沙溢好呢?還是老白好呢,這是個問題……”
來人不是沙平威這個憨貨,還能有誰?
看見他下馬後,李玉湖連忙上前問道:“平威!好些日子不見了,袁不屈大哥……他們還好嗎?”
不是李玉湖唐突,
在這個關節問這些不著四六的話,而是她忽然想到,要是沙平威這小子突然說漏嘴,把自己的真名實姓給叫出來,那樂子可以大發了! 所以隻好先堵住這憨貨,不讓他有機會說禿嚕嘴……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可不小,就差沒直接喊出來,為的就是蓋過身後商隊裡那一乾人等的交頭接耳之聲。
她這一開口不要緊,商隊那些人立馬一陣沸騰,和這驍將如此相熟,能夠直呼名諱也就罷了,袁不屈將軍在她嘴裡更像是多了層兄妹關系一般……
所以那些人都在李玉湖身後不遠,一個勁的抽冷氣,搞得李玉湖還以為他們吃辣了呢。
“是啊,好些日子了。你袁大哥打了勝仗,正在營裡接皇上的聖旨呢!別的不好說,大將軍估計是沒跑了,哈哈……”
沙平威笑著一口氣倒了那麽多話出來, 李玉湖這邊還沒啥反應,商隊那些人直接就炸鍋了。
好家夥,要是封了個大將軍的話,這祝少奶奶的地位可就真是水漲船高,祝爵這個家主的位置沒跑了……
沒去功夫理那些人擱那瞎白話,李玉湖順勢就讓他們先回金州城住下,等自己忙完了這邊的事,再啟程回林州。
當然,他們要是等不及的,也可以先走。開玩笑,這會回去,只要不是傻子都乾不出來這事。
當場這些人就低眉順眼的向李玉湖諂媚著,直說一定會在金州城恭候大駕之類的廢話。
耽擱了好半晌,李玉湖跟著牽著馬的沙平威進了軍營,至於那些人怎樣做,不需要多關注了就是。
有沙平威這個驍將在前帶路,李玉湖很是順利的前往了中軍大營,要不是為了避免軍營出現女子的事情被朝廷知曉,估計連傳達聖旨的太監,都會碰上……
等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李玉湖終於又見到了袁不屈,還有一襲女裝打扮的杜冰雁。
看來杜冰雁和袁不屈之間發生了不少好事,瞧瞧!這都手牽著手來見面了,喜事將近呐……
“玉湖妹子,你來了!”杜冰雁笑得有些生硬,眼角還有淚痕的說道。
李玉湖瞅著心裡有點怪怪的,好好的落哪門子淚啊,難道袁不屈始亂終棄不成?
“是啊,冰燕姐,好些日子不見,還好嗎?”
盡管李玉湖這邊還滿腹疑問,但嘴上可是不露半點,袁不屈可還跟這杵著,要是說錯了話,那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