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湖白了一眼祝爵後,拉著祝燕笙的手道:“別理他,這廝可不是什麽好鳥,沒少欺負人!哼哼……”
看著李玉湖和祝爵這一番互動,祝燕笙當時就笑著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仔細看看,祝燕笙確實長的挺標致的,不算很漂亮,但是很有靈氣,渾身上下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讓人很容易好感大生。
經過一番旅途勞頓,又遇上王胡子這事,祝爵大概也是太累了。他打著哈欠就讓祝燕笙替他跑一趟,請府裡的大夫來為季靜堂做先期診治。
暫時安置好了季靜堂和軍健後,李玉湖和祝爵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婚房裡……
“等著吧,柯世昭很快就會出招的,今天算是打了他的臉,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了。以後你可要小心了,玉湖!”
這是祝爵回到躺椅上的第一句話,懶得坐凳子的李玉湖索性坐在床邊問道:“出招?你估計他會出什麽招呢?上次他約上十八家商行老板都沒能奈何我倆呢……”
祝爵見到李玉湖有些興致勃勃的樣子,笑著說道:“袁不屈的事情還沒了結,柯世昭嘛,估計還是老套路吧。不過就算他不來找我,我也要先找他了,哼哼!”
還沒等李玉湖問祝爵有什麽想法時,屋子外邊就是一陣喧嘩聲響起,這其中似乎還夾雜著女人的聲音。
“哼!來的好快,是方小巧。咱們出去看看,走!”祝爵說完,拉著李玉湖的手,兩人出到屋外就看見方小巧正和兩名軍健爭吵著:“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居然敢攔我,閃開!”
“我管你是什麽人!沒有祝少爺的命令,你這婆娘就別想進這個門。讓你等我通傳一聲,就給我老實跟這待著,別動!”
聽見這話,李玉湖都快要為那軍健雙擊六六六了!好家夥,不愧是鐵血漢子,什麽蠅營狗苟之輩,都不放在眼裡!
果然,方小巧一下子就不說話了,這就是浩然正氣的厲害……
“讓她進來說話!”
這時祝爵開口了,只不過他一步沒動,就這麽站在台階之上,和李玉湖俯視著神色大變的方小巧過來。
方小巧仰視著祝爵兩人,有些尷尬的說道:“表弟,表弟妹。我夫君讓我和你們說下,明天早上,十八家商行的老板們會來府裡商討事情,希望你和表弟妹一同出席。”
看著方小巧越說聲越小,李玉湖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祝爵就在一旁道:“我知道了。表嫂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聽聽!這話就是下逐客令了,祝爵,你可以的。
很多時候,語言不必太多,一個舉動,一種口吻,就足以表達自己的態度。
祝爵現在就是這樣對方小巧的,李玉湖從頭至尾看的非常清楚,方小巧只要還不傻,就應該知道祝爵這是什麽意思。
“哦不!我沒有什麽要交代的了,這就先告退了,告退了……”方小巧這會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一副想怒又不敢怒的樣子,別提有多神奇了。
目視方小巧離開後,李玉湖和祝爵又回到屋裡,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來的還挺快,祝爵你明天打算怎麽做?”
盡管心裡有了個大略的估計,但李玉湖還是想聽聽祝爵有什麽高見,畢竟今天這場還不算完全動真格的,所以她覺得有必要了解下。
“明天怎樣,我現在還沒想好。但軍需藥材的事情不能拖,玉湖,你明天先帶季靜堂去看大夫,我去會一會那些牆頭草,
風吹兩邊倒的家夥們,伺機敲批軍需藥材回來……” 還敲咧?本來就是你祝家的產業,最多算拿罷了……
“行!我帶季靜堂去看大夫,但是我覺得你最好有個心裡準備。指不定柯世昭又出什麽么蛾子難題,我看,不如趁著個機會,攤開了講。你有袁不屈的軍商條文,這就是最大的底氣,還有,讓那四位軍健都穿上將軍府的行頭跟著你。不用打,嚇都嚇死他們了!在具體點的我就沒法細說了,除非我在場,要不然很難估計,我不想胡亂給你出主意,你自己看著辦就行……還有還有,林州我不熟啊!要不你讓燕笙妹子帶我去找找藥鋪,行不?”
絮絮叨叨起來沒個完的李玉湖,頓時逗笑了剛才還跟這玩深沉的祝爵……
“行行行!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我會讓燕笙妹妹帶你去的, 你的建議我也是很讚同,好!就依娘子了……”
娘子?又是娘子的!真叫人無語……左右無事,李玉湖忽然想到,這季靜堂來歷不明的,還是問清楚點好,別到時候搞出一場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就麻煩了。
府裡的大夫來的很快,初步診治了一番後,因為季靜堂剛好暫住在丫鬟小喜原來的偏房裡,索性李玉湖叫上祝爵後,親自找了過去。
季靜堂見到是兩人,連忙請二人進去坐下。
看見他現在沒那麽淒慘的模樣,李玉湖趁熱打鐵地問道:“季靜堂,你就安心在這養病,不會有人來騷擾你的。但是我有一件不情之請想要問你,不知可以不?”
季靜堂見問,沉思了一會說道:“祝少奶奶是要問我,為什麽要辱罵柯世昭對吧?我豈止是罵他,我還想殺了他,好替我冤死的父母報仇!”
說到後面,季靜堂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讓李玉湖有些意外,這柯世昭又弄出什麽么蛾子了,還把人家父母給冤死了?
如果李玉湖是那種衝動派掌門的話,當然是義不容辭就要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的嚷嚷要怎樣怎樣的人了……
可惜她不是,而且季靜堂的身世來歷,她是一概不知,救他也只是出於人道關懷,順便惡心一下柯世昭罷了,她發誓自己真沒想太多。
可現在看來,不是她想太多的問題,而是這樣一來,搞不好就能坐實柯世昭一樁罪證,到時牆倒眾人推,一舉扳倒他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