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宋遠橋這架勢,哪像是一代大俠的,簡直就是個呆傻的漢子嘛……
哪有幫人哭喪還嬉皮笑臉的和外人搭腔的道理,果不其然,張君寶直說到:“先做事,先做事哈……”
打發走又蹦又跳,哭哭唧唧的宋遠橋,秦思容忍不住調侃道:“真敬業哈?”
“敬業個鬼咯,哭的那麽假……”明道紅直接吐槽到,看樣子她這個算命的神婆,算是碰上了變相同行似的。
本來還憋的挺辛苦的秦思容,終於忍不住嗤笑了下:噗!
喪葬天團呐這是……
就這幫文不成武不就的家夥,想要張君寶創立武當派,恐怕懸了。
更何況,這群人還有個牛鼻子老道的師傅在,張君寶又比他們看起來都年青許多,難上加難嘛這是?
好容易挨到哭喪團整完法事,秦思容他們終於合到一處,去了一家酒樓裡,吃上飯了。
“這陣子真是忙的不亦樂乎!每天都有四五家排隊……十戶人家裡就有兩三家死人的。”
酒足飯飽後,牛鼻子老道第一個打起了渾話,那眉開眼笑的樣子,好像掙了不少銀兩。
這和火葬場年度績效翻一翻有什麽區別?怎麽想都不算好事對吧?秦思容對這老道,超級無敵清奇的腦回路也是醉了。
東拉西扯了一番後,秦思容8他們錯過了投宿的時間,剛好在這時,老道邀請張君寶去太虛觀歇腳。
喪葬天團竟然還有自家的道觀,還就在不遠的地方,真心是夠了。
這次出來,張君寶說是要找到殺害張弢的凶手,可人海茫茫的,好容易才碰上西域四魔出沒的蹤跡,自然也不會拒絕老道的好意……
住客棧也要錢的,這段時間為了節省開支,三人已經住了好多次的破廟了。
清點了下銀兩,秦思容這裡還有兩百多兩這樣,張君寶那裡估計也不會太多,一天到晚的四處浪,沒個生計的他又能有幾個錢,要不是回了趟張家大宅,恐怕真的沒錢了……
縱使他的娘親有些積蓄,但有張啟樵在那,府裡的銀錢也拿不出多少,又會有多少?
照這樣下去,沒等張君寶查到凶手,恐怕秦思容就得在街邊吆喝賣藝了!
說好的大俠都不差錢呢?算了吧……
去到太虛觀時,天色已經很晚了,老道和五個徒弟擱一旁嘰嘰歪歪一陣後,瞬間一哄而散,說是張羅打掃廂房和洗臉水的事去了。
張君寶拉住老道後一問之下才得知,原來是想要張君寶交下他徒弟武功,這才……
要不要這麽實在?差點忘了,這老道是發死人財的,無利不起早啊。
翌日清晨,太陽都沒升起多少,張君寶就讓老道把五個蠢徒弟弄了出來,在觀內的後院教授武藝。
可是結果可想而知,沒一個能夠學到,無論張君寶耍了多少套功夫,一個個都是哈欠連天,直搖頭說不會,不行,不好……
就在秦思容看的眼睛都累的時候,一個道童前來傳話,說是剛剛在鎮外樹林裡發現巨蟒出沒。
張君寶得知後,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秦思容心裡更是擔心,急忙施展中級輕功追了上去。
一路疾馳而下,到得樹林時,就看見血奴壓著蛇魔打,那條巨蟒卻不見蹤影……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一夥的嗎,怎麽還打起來了?那凶狠凌厲的架勢,顯然是場死鬥。
說時遲那時快,蛇魔被打的吐血倒飛出去,張君寶此刻也衝了上去,
和血奴打在了一起。 眼看著就要被拿下的血奴,忽然大喊一聲:“吸功大法!”雙掌和張君寶相擊後,猛地暴退出去,轉眼間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戰退了血奴後,張君寶把嘔血不止的蛇魔扶正,幾個大穴按壓下,這才止住了那廝的傷勢。
眼看面如金紙的蛇魔不再吐血,張君寶急切詢問開聲,身後不遠的秦思容暗自焦急。
蛇魔說了很多,後面趕來的太虛子等人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張弢的死是西域四魔所為,但卻是受人指使,他還透露了一個重要信息,當晚其實是五個人聯手……
主謀人是誰,蛇魔到死也沒有說出來,只是一個勁的叫張君寶照顧好他的那條巨蟒,要不是突然間一命嗚呼了,秦思容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該怎麽收場?
沒過多久,張君寶忽然間倒底不起,眼眶發黑,嘴唇發紫!
秦思容等人把他弄回太虛觀廂房時, 他已經臉色發青,冷汗直流了。
即使是這樣的險境,張君寶依然掙扎著給自己運功療傷,只見他端坐床榻之上,雙掌齊出間猛地扭轉,以近乎反關節的狀態,猛烈擊打周身大穴!
“唉!張少俠是中了劇毒!血奴吸走了蛇魔的功力後,又馬上和他對掌,想必是於毒透心,才變成這樣的啊……”
屋內眉頭緊鎖的太虛子,此時忽然說道,頓時引來了秦思容的追問:“那前輩能否告知?這毒應該怎麽解才行!”
對於中毒這事,秦思容是真的害怕,上一次紅娘的寒冰綿掌幾乎把自己折磨死的情形,至今都令她心有余悸,相比之下自己的雪影銀針卻著實不到火候。
只知道怎麽用,卻不知道怎麽解……盡管心急如焚,可秦思容卻束手無策,張君寶這種情況,已經不容樂觀,要是毒血流入心脈,那便再無生機可言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停擊打周身大穴的張君寶,猛地噴出一口黑血,臉色頓時蒼白無比。
連忙攙扶住就要倒向床下的張君寶,秦思容已經是心急如焚,不知怎麽辦才好了。
“為今之計,只能以毒攻毒,去找那條大蛇,想法子攝取其獠牙上的涎液,方能藥到病除!”
太虛子擱房內來回踱步後半晌後,猛地站下喝道,那不凡的氣勢,讓秦思容都愣住了。
不愧是混跡江湖多年的前輩,經驗絕非尋常人可比,他既然有辦法,那還等什麽呢……
當即,秦思容施展輕功就要離開,太虛子卻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