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又是一記鞭子抽下,秦思容笑的越發大聲道:“來呀!紅娘,蹂躪我吧……不要停!”
“喝!”第三記打下,秦思容疼得要命,可是依然淚眼朦朧的笑道:“是不是酒沒喝夠?!來來來,這有錢你拿去再喝點,我等你回來……”
看著紅娘一臉戒備神色,秦思容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百兩銀票來,遞了過去。
不過這次紅娘沒再揮出鱗鞭,只是握住秦思容的手,將銀票推了回去道:“銀票老娘多的是,你這丫頭的錢,我不稀罕!”
說罷紅娘轉身就走,秦思容連忙扶住一旁的大樹,吐了出來:“嘔……嘔……”
剛才喝了那麽多酒水,小菜吃的卻不多,只是吐了些反酸的液體來。
沒走遠的紅娘又折了回來,扶住秦思容擱那吐了老半天……
“我去給你找點水來漱漱,你這一身酒氣像什麽話?”就要起身的紅娘被秦思容一把抱住,然後立馬說道:“紅娘別走!我怕……”
胸貼著胸,秦思容看不見紅娘臉上的表情,感受著那緊繃的身體,她知道這人還沒完全放下戒心。
趁熱打鐵的秦思容摟抱著紅娘胡扯道:“姐姐別走,我喜歡你……”
這話一說完,紅娘的身子立馬軟了下來,只聽她說道:“傻丫頭!你我都是女人,別說瘋話了,一會大哥就要來了!”
張啟樵?這家夥那麽閑的發慌嗎?哪都有他……
“呵呵呵……姐姐騙我,早上師傅才和我見過面,他有事情要辦咧,不可能的啦!你看這都傍晚了,我們還是早點就寢吧!來,我幫你解開衣裳……”
松開抱住紅娘的雙手,秦思容坐起身來,順手去解著對方的衣裳。
醉意漸濃的她,都快要壓不住自己體內的邪火了,自打做了女人,她就沒有再快活過,紅娘這種禦姐,她是真不想放過了……
“唉?你幹什麽,別扯我的衣裳!”紅娘一臉懵逼的叫道,秦思容繼續恬不知恥的笑道:“那好!自己解自己的,嘻嘻……”說完這些話後,她索性開始和自己的衣裳較上勁了。
“我說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麽,你還解,松手啊!”秦思容胡亂扯開外衣,然後又打內衣的主意,就沒個完……
“姐姐,你就從了我吧!來,我幫你寬衣解帶,讓我來,嘻嘻嘻!”興許是碰到了紅娘的敏感部位,她直接嬌喘的一聲:“啊……”
欲火焚身的秦思容,更加來勁了,一把摟住紅娘就要扯爛她的衣裳,那架勢有夠誇張的。
在秦思容即將得手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上一緊,然後整個人被紅娘用鱗鞭給吊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後,秦思容就被掛在了一個歪脖子樹枝上,窒息感立時便湧入腦海,她邊掙扎著邊叫道:“姐姐!松手啊,我受不了了……”
雙腿亂蹬中的秦思容,就看見紅娘擱樹下,一臉無奈的說道:“再等等吧!”
死命抓著纏在脖頸處的鱗鞭,秦思容隻覺得天旋地轉,想吐又吐不出來,氧氣越發稀薄,腦子暈乎乎的想死。
“姐姐……”茫然的伸出右手,秦思容憋的異常痛苦,她覺得自己要高-潮了!
怪不得說人在窒息斷氣時,會分泌過多的激素,果然是真的。
下體漸漸濕潤的秦思容知道,自己溢了!!!
就在這時,她覺得自己猛地下落,然後就被一雙手給接住了。
“舒服了吧?哼哼……”紅娘撅著嘴,
一臉無奈的調侃道,果然這女司機的車,也不好坐啊,真會把命都給玩完的。 “嘔……”沒去回答,秦思容連鱗鞭也沒扯開,直接又吐了一地反酸的液體來,扶著樹乾好一陣沒緩過勁。
“你擱這躺著吧,我去找點水洗洗,等會再收拾你!”紅娘說完這話,自顧自的走開了。
胡亂摸了一把眼睛上的淚水,秦思容心裡不由得有些後怕,還好剛才是借酒揩油,要不然紅娘真的會要自己的命。
過了半晌,紅娘拎著個葫蘆回來,讓秦思容漱漱口先,她就在一旁斜靠著棵樹歇息著。
咕嘟咕嘟,一堆亂七八糟的汙穢,被秦思容吐了出來,然後又是一陣響動,就這樣來數次,終於好些了。
沒去把扔到一旁的外衣穿上,秦思容敞露著內衣,而是捂著額頭的擱那哼哼唧唧的沒說話。
“小丫頭片子,敢來撩騷老娘, 你還嫩些,過幾年再說吧……”紅娘走了過來,邊將纏繞在秦思容脖頸上的鱗鞭松開,邊說道。
“那個!別讓我師傅知道這件事……”秦思容沒等紅娘走遠,直接起身嚷道。
“呵呵呵……看不出你好這口,倒是挺對我氣性的,不過大哥喜歡你的事,你最好自己和他說,我就不插手了。對了!十日後早上在這集合,別遲到了。”說完這些話後,紅娘施展輕功,閃人了。
驟然得知這個情況的秦思容,心裡是懵逼的。好嘛,一個電車癡漢易天行還不夠,感情這變態大叔張啟樵也有非分之想,怪不得每次出現都這麽詭異,原來是跟蹤狂來著。
左右無事,秦思容索性施展輕功,趕回了鎮上,尋了個客棧住了進入。
還有十日光景,必須加緊練功,不然往後就真沒自己什麽事了……
時光荏苒,猶如白駒過隙。
張啟樵在十日後終於下達了任務,他自己一人去藏經閣,其他三魔和秦思容則是分開混進大隊武林人士之中,伺機而動。
在集市上買了套白衣男裝,秦思容將它穿在外面,裡面仍是自己的衣服鞋襪,再加個頂鬥笠,就跟上了易繼風他們。
對於這名劍山莊的少莊主,秦思容影響中,他的武功並不算特別厲害,甚至和紅娘動起手來都只在伯仲之間。
所以那些武林人士以他為首,到少室山門尋釁滋事,她很不以為然。
哪曾想,易繼風的武功,居然有了質的飛躍,連挫少林武僧大陣,劍敗達摩堂首座,連方丈都沒有下場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