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用遮遮掩掩的秦思容,索性正大光明的下了床榻,蹲在張君寶身旁低喘道。
然後馬上對眼前這背部朝天的家夥,上下其手著。
張君寶擱那碎碎念個不久後,立馬換成了呼嚕聲,衣服都被秦思容扒了一半,就是不見轉過身來。
見狀,秦思容索性趴在張君寶的背後,然後對著他的耳朵嬌喘道:“君寶……”
說一聲,然後又吹吹耳朵,再說一聲!
“君寶……”
秦思容越說,張君寶的呼嚕聲也越大,就是擺明了死活都不醒,看你怎麽辦的架勢。
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秦思容也沒了興致,正好這會銀手鐲又來了連環支線任務!
“一個時辰後,於少室山後,匯合張啟樵。成功無獎勵,失敗扣除五百點積分!回歸次空間時,積分為負者,抹殺!”
切!又整這么蛾子,好歹來個獎勵,哪怕一百點積分也行啊,真小氣,老要我乾這吃力不討好的活……
等了小半個時辰後,確定張君寶睡著了的秦思容,穿好白靴出去了。
還是那跟個“拆”字畫臉上一毛一樣的張啟樵,這會倒是沒見其他三魔,秦思容想來應該是人多眼雜,少林寺也不好亂闖,才會這樣的吧。
“怪不得少室山下到處都沒張君寶的身影,原來藏進寺裡去了。好,思容,這次你做的很好,不枉費我栽培你的一番苦心!”
要不是迫於無奈,秦思容也懶得理這殺兄害侄的張啟樵,更別提說出張君寶下落了,只不過她沒提藏經閣就是了。
少林寺不論在哪個武俠世界裡,都不能小覷,所以秦思容也不怕張啟樵擱這殺了張君寶,他做的到再說……
“思容不敢居功!”大半夜的不睡覺,秦思容沒啥心思和張啟樵墨跡,索性低頭抱拳回道,希望這家夥能快點走,她還要回去睡覺咧。
“這麽說,你查到嶽飛遺物的下落了!”正所謂說著無心,聽者有意,秦思容這話落入張啟樵耳朵裡,立時就讓他眼裡精光四射。
不敢歎氣的秦思容隻好繼續瞎編道:“我幾次旁敲側擊,可是張君寶都把話題扯開,所以還未有消息……”
“呵呵……你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逃不出你的美人計嗎?怎麽拿那小子沒辦法了?”
意料之中的暴怒沒來,張啟樵反而是冷笑道,可他這話聽著怪怪的,什麽叫我的美人計,還我說過,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
“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一定查到手!”想通了些許關節的秦思容,哪裡還聽不出張啟樵話裡有話,明擺著壓著火頭。
“唉!不用了!你已經辦的不錯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就行。我已經想出了條一箭雙雕的妙計!到時候,我會讓少林寺乖乖的,給我把張君寶交出來……”
不知道張啟樵葫蘆裡究竟打什麽主意的秦思容,隻好順著接過話頭道:“少林寺高手如雲,不是好對付的……”
秦思容的話沒說完,張啟樵擺手打斷:“我不會親自出手的,想要少林寺就范,只有那些自詡正派的武林人士練手才好辦。我會在江湖上散播謠言,說少林寺想要獨吞嶽飛遺物,就藏在藏金閣中!到時候,那群和尚們獨木難支,畢為我所製!也許,易筋經就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了,呵呵……”
易筋經?
這個世界居然有易筋經!
太好了,主神那個欠收拾的光球,不光把價格定到一萬點積分了,
還需要雙A級支線劇情,如果能搞到手,那就發了! 秦思容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起來,老這麽三瓜兩棗的打著秋風,總不是辦法,不想辦法提升實力的話,恐怕以後更難熬了……
不過張啟樵既然已經打上這東西的主意了,那首要的一關就是他了!
按照以往無限流的設定,想要得到這些主線任務以外的寶物,肯定會招來劇情難度突然增高的危險,搞不好自己沒撈著好處,先被人乾掉了!
要知道不光是張啟樵,還有藏經閣裡的那個瘋和尚,他那卓絕的輕功,秦思容是見識到了,就算僥幸拿到手,恐怕得面臨一場血戰……
加上張啟樵不讓自己再插手這件事,秦思容實在難有理由留在少室山,更何況易筋經的事,他既然敢說出來,那就不會不防著自己,搞不好他會直接出手,也說不定?
可別到時,自己沒來得及學習功法,直接被人殺了……
回藏經閣的路上, 秦思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先走一步,等以後再說,反正易筋經又不會被人毀掉,急什麽!
飛簷走壁,輕功施展的秦思容,剛竄上閣樓時,突然從裡面打開了窗子。
嚇了一跳的秦思容趕緊穩住身形,就聽見忽然出現的張君寶問道:“一大清早上哪去了?!”
驚出一頭冷汗的秦思容,趕緊背過身去擦了擦,心虛的回道:“沒什麽!我是覺得天氣晴朗,出去走了走……”
“那你用不著飛簷走壁啊,不要以為自己功夫好,一個女孩子在少林寺走來走去,很危險的,知道不知道?”
擦幹了冷汗的秦思容不知道張君寶是什麽表情,她嘟嘟囔囔的回道:“多謝了,君寶阿婆……”
等她說完這話的瞬間,自己的眼睛突然被蒙上了,秦思容害怕的叫了一聲:“啊!幹什麽?”
“有沒有聞到啊,香不香啊,白粥香啊,快吃吧……”
張君寶的聲音傳來,可是秦思容都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難道是自己暴露了。
決定抗拒從寬的秦思容,沒有去撥開張君寶的手,而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道了聲:“嗯!”
視覺一下子恢復後的她,就看見眼前多了一碗粥,索性雙手捧了過去。
“你幹嘛拿著碗看,不然待會那個瘋和尚回來,你就吃不成啦!”好一陣過後,秦思容還捧著那碗粥,沒有吃,都不知道裡面是不是被下藥了?
可是張君寶就坐在她身旁,兩人緊挨著,避無可避的秦思容,隻好苦笑著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