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一直持續了數分鍾,才漸漸地暗淡了下去。
到這時,殺了這命劫小隊的戴維斯、加西亞和米勒三人。
王小凡又算了一算,方才知曉,這三個人,是米國的高層,派來暗殺自己的。
且他們仨的目標,不只是包括王小凡,還有他的……所有家人!
其實,這也正常。
正所謂,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如此強悍的王小凡,他的後代、他的親人中,現在可能還沒什麽,等到將來,說不定就會出現與他比肩之人。
即使,這個概率很小。
但,為了以防萬一,該殺還是要殺。
“不可原諒!”
知曉了一切的王小凡,冷冽說道,“我不主動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反過來,找我來了。”
殺了命劫小隊三人組的王小凡,並沒有解氣。
在這末法時代的地球上。
從古至今,一直以來,都是華夏、華國稱尊的。
直到近一兩百年,才有了華國的式微,米國的崛起。
饒是。
在當下,華國已然重新振作複蘇。
新誕生的米國,卻從未停止過它的野心。
在外,它一直是自稱‘美帝’的!
稱帝之心,昭然若揭。
因此,他們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在今夜派出人來,要在魔都殺王小凡一家人。
到了這一刻,王小凡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讓這個米國、美帝,好好的栽一個大跟頭,長長教訓。
於是乎,等到第二天一大早。
王小凡把昨夜之事,盡數告訴給了梁雨婷聽。
聽完王小凡的講述,梁雨婷很震驚。
想了想,梁雨婷道,“小凡,你打算怎麽做?”
微微一笑,王小凡道,“雨婷,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所以,按照我的想法,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你的意思是?”
“反正,你魔都的項目,也步入了正軌,事情不算多。乾脆就讓我嶽父再受累一下,我和你,還有涵涵、歆歆,一起去米國一趟。一邊玩,一邊去找麻煩。”
皺了皺眉,梁雨婷道,“小凡,那可是米國。”
“那又如何?”玩味一笑,王小凡道,“都是紙老虎罷了。相比於米國,東瀛倭國反倒是會讓我覺得,稍微難對付一點。”
為什麽?
當王小凡說出這話,梁雨婷本能的想問這三個字。
大概是為了故意岔開話題,王小凡又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明天,雨婷你,涵涵還有歆歆,我們這一家四口,一起去米國吧。”
白了王小凡一眼,梁雨婷道,“隨你好了。”
說著。
梁雨婷不禁莞爾。
雖說。
梁雨婷今年都二十三歲了。
不過,當梁雨婷還是小女生時。
見自己的父母,梁寬和陳曦那麽恩愛,且一家三口,還時常一起出去旅遊。
自打那開始,梁雨婷的心願,就是有朝一日,自己有了丈夫,且為人母的時候,這下一代新的一家,也能像上一代一樣,結伴出去遊玩。
現如今,梁雨婷這個小小的心願,即將要實現了……
兩天后。
米國。
內華達州。
拉斯維加斯。
一座屹立在沙漠中的不夜城。
即使,現在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在這裡的賭場,
卻依舊是燈火通明,人滿為患。 無數米國的上流人士,沉迷在這種紙醉金迷中,卻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深淵。
亦有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下等人,憑借自己的勇氣與小聰明,一夜翻身,掙得盆滿缽滿,成為人上人。
基於此,這座城市,又被成為‘金銀之城’、‘奇跡之城’。
此刻。
這座不夜城中,最大的賭場——銀座。
其中的一間最頂級的VIP包廂裡,正在進行著一場豪賭。
參與賭局之人,並不多。
一共只有五方。
一方、是身穿東瀛倭國浪人服飾,其髮型是一個月代頭,腰際別著一把武士刀,一方、是一個身穿西服的,身材健碩的黑人,一方、是一個佝僂著背的老者,其身後有兩個保鏢,一方、則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看起來很典型的米國男子,他身後的保鏢,更是多達……八人!
至於最後一方。
自然是王小凡一家四口。
此時,王小凡和梁雨婷,自然是男帥女靚。
涵涵與歆歆,經過王小凡細心的打扮,身穿粉色、藍色碎花長裙,分別扎了一個兔子頭的兩個小家夥,更是可愛至極,惹人憐。
當~~~
到了夜晚十二點。
整點時分,這個包廂內牆上的一面古老掛鍾,發出了響聲。
至此,涵涵、歆歆,皆是小手捂口,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都有淚水流出,顯然是已經很困了。
所以,兩個小家夥,看向王小凡道。
“粑粑,還有多久啊?涵涵想睡覺覺了。”
“歆歆也是。好困啊,粑粑麻麻帶我們回去吧。”
看著兩個小家夥,王小凡寵溺一笑道,“別急,我們很快就回去了。”
和涵涵、歆歆說完這句話,王小凡看著自己面前紅桃2的牌面,直接道,“諸位,我梭哈。”
說完,王小凡把自己面前的所有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瘋了!瘋了!
要知道,要入這個頂級VIP包廂,最少得帶一千萬美金。
王小凡進來時,籌碼就是一千萬,現如今,他面前的籌碼,卻是……不下十億美金了!
翻了一百倍都不止。
且王小凡的賭法,就是把把梭哈,連底牌都不看。
卻是憑借自己的勇氣以及運氣,一直贏到了現在。
所以,四方參加賭局之人,不僅是大部分的籌碼, 都進了王小凡的口袋,心態上,也都是很崩潰的。
事實上。
他們不知道的是。
自王小凡踏進這銀座賭場,其實隻拿出了十塊美金。
換了一個十元面值的籌碼,王小凡在外面贏到了一千萬,這才進來了的。
就這種贏法。
比起傳說中,當年,陳刀仔用二十塊贏到二千五百萬,還要厲害了太多!
言歸正傳。
見王小凡梭哈了,倭國人、黑人、老者,三方都棄了牌。
唯有那金發碧眼的米國男子,罵了一句,“shit!”
然後,他操著那蹩腳的漢語說道,“小子,哪有你這種玩法?把把梭哈,就這麽敢賭?”
微微一笑,王小凡道,“有意見麽?你沒有聽過一句話?梭哈一時爽……一直梭,一直爽!”
“嗯?”
隻一句話,米國男子被堵得沒話說。
想了想,米國男子又道,“好!小子,我就跟你這一次,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麽邪!”
兩家梭哈。
荷官發牌。
最終,米國男子的牌,是黑桃K,紅桃K,草花K,方片K,以及黑桃A。
“小子,我是四條,看你怎麽贏!”
拿到這副牌的米國男子叫囂道。
依舊淡定從容。
帶著微笑,王小凡翻開了自己的兩張牌。
牌面上,是紅桃2,紅桃3,紅桃4,紅桃5。
待王小凡翻開底牌,正好是紅桃A,五張牌一起,構成了一副……同花大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