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做什麽,也不知道不該做什麽,就那樣站在門口愣著。最後,女孩哭了,這次我是看懂了,是急哭了。而且,通過上次她從屋裡出來的情況,我確信她是想去廁所了。於是,我叫著三弟,我們又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把門給搞掉了,還差點砸住我們。
她從西屋裡衝出來了,站在院子裡,仰著頭,閉著眼,長出了一口氣,跑向了廁所。我們在院子裡等著,其實,就是想看她出來嘔吐呢。
可是,我們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來,最後,我們吃花生都感覺撐著了,還給她留了一堆,還是沒有見人。我讓三弟去看看,三弟不去,我隻好悄悄地走向了廁所。
其實,農村的廁所,大多是開放性的,不僅上面沒有什麽蓋著,就是站在廁所門口,也能看見裡面的人,隻是看不見裡面人裸露的身體罷了。
開始,我在門口,沒有看見蹲在裡面的人。於是,我進去了,發現壞了,沒有人呀!這時,才注意到,廁所土牆上的爬痕。
“三將,壞了。”我害怕了,不知道怕什麽。
“怎麽啦?”三弟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沒有啦,跑啦!”我快要哭了,好像丟掉了自己心愛的東西似的,更多的是怕挨揍。
“啥沒有啦,啥跑啦!”三弟晃著我的手說。
我指指西屋,沒有說什麽,就自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正當我感到絕望時,爹回來了。令我驚奇的是,爹的後面竟然跟著女孩。爹隻是在前面走著,女孩很是害怕的在後面跟著。進了院子,就自己進了西屋。爹把門裝上了。
“孩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你這樣自己往那跑?萬一再遇見壞人不就完了吧!有什麽事,等我兒子回來再說,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好嗎?”爹用了我們從來沒有聽過的溫和的語氣說著,我們都感到奇怪。
不過,從門縫裡能看到對爹有一點信任的女孩,在點頭,在示意,在感謝,因為她雙手合十呢,向著爹鞠躬呢。
沒有多大會,二叔三叔四叔,還有二爺爺,都來了。圍在了家裡,爹給他們卷煙,隻有三叔接了,其他的都不抽。
“大帥,大將這孩子,你必須好好管管,這樣下去不行。這次,就讓他們結婚,這樣也好讓家拴著他。”二爺爺有些生氣地說。
“栓啥呀,能栓住,那與人家褰嶧椋灰彩親約號芰寺穡空飧齪⒆泳褪喬飯芙蹋蟾紓憔禿鶯蕕刈嵋歡伲閹卻蚨希偃盟厶塚盟鰨 比甯瞧擼孟袷撬諂鄹核頻摹
“孩子大了,不能再像管小孩子那樣了。再說,什麽事非得他自己明白,這樣才有效果,隻是打罵,有用嗎?再說,你看,他都不在家,你是能攆上他,還是能抓住他,萬一他要是給你還手怎麽辦,誰都難堪。”二叔說話了。
“這事,還是要好好和大將談談,他又不傻。再說,傻了能領來媳婦,道理講明白了,自然他自己就通了,這樣才好辦事,不然,他又跑了,還是你的事呀!”四叔急忙接著說。
爹很是迷茫,誰說話就盯著誰,等他們都說完了,還是看著他們。
“大哥,先禮後兵,就先找他談談,說的通,就辦喜事。說不通,就狠揍一頓,讓他躺一段時間,想明白了再辦喜事。”三叔站起來了,我想如果是他自己的孩子,估計要給打壞了。特別是三叔的兒子,二軍和四軍,在三叔面前放屁也不敢帶響的。
“我看三帥說的對!這時候,對大將不能手軟!等他回來,你們弟兄幾個都過來,萬一他要是發瘋反抗,你們就按著。大帥,大將的娘不在了,這事必須狠心才能成事,不然這孩子就徹底學壞了。”二爺爺鄭重地說。
“還有,大哥,你不能動不動就把你那殺豬刀拿出來,你萬一要是傷著誰了,多不好。再說,誰與咱也沒有要動刀子的大仇呀!真是的!“四叔滿臉鄙夷的神情。我們都明白他是在給四嬸打抱不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