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手前,她就會做好十足的準備,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進退維谷的絕境。
猶如峻極峰一戰,她明明身處弱勢,卻成了最後的贏家,還瞞過所有人的耳目,全身而退。
說到這,幾人大致也明白了,邱弘宇對司馬行空的信任有何而來。
只是有些不解,司馬行空既幫過她一次,為何這次會這般惱怒。
可這話他們斷不會問出口,因為他們此時,都想起了司馬行空不久前說過那句話。
“我當初怎麽就信了那丫頭的鬼話。”
顯然,當初歐陽祺是給過他保證或承諾的,只是如今一切成空。
幾人心知肚明,自不會再多嘴。
邢雲當即轉了話鋒:“弘宇哥,司馬公子借你書房乾嗎用啊!?”
“不知道。”邱弘宇一笑道。
這答案雖在幾人意料之內,但猛地聽到還是愣了愣神。
什麽都不知道就借,二人的關系還真不一般。
但是司馬行空借書房到底幹嘛用呢,幾人也多好奇。
邱弘宇看出幾人的心思,呵呵一笑:“要不,過去看看。”其實他也好奇好不好。
“好啊!”幾人幾乎異口同聲。
此刻打歐陽祺那小院已抬出了幾箱東西,家丁們正有條不紊的往倚翠院去。
他們則轉道去往書房。
……
“公子。”
書房前守門的兩小廝,見邱弘宇等人近前忙躬身見禮。
“司馬公子還在屋裡嗎?”
“在,進去後就沒出來過。”右手邊的小廝回道。
“既如此我們進去吧!”
“嗯!”
書房內,書案旁,單手支著腦袋,迷糊入夢的司馬行空,被著門外的一問一答驚醒了,打著哈欠,伸了幾個懶腰。
書房門本就虛掩著的,邱弘宇等人推門而入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幾人不覺啞然,這司馬行空借書房,不會就會睡覺吧!
邱弘宇卻噗嗤笑出聲:“行空啊,睡得可還好?”
“還行。”打書案走出的司馬行空,一本正經,絲毫不覺,在人家書房睡覺有不妥。
幾人有些意外,原以為被人點破了,他多少都該有沒不好意思才是。
唯有邱弘宇感歎,跟那丫頭處得來的人,臉皮都不是一般的厚啊!
“大夥都坐吧!”見進了屋眾人都還站著邱弘宇道。
幾人各自尋了處合適的位置坐下,小廝的茶水也送來了。
“說罷,過來找我有什麽事。”司馬行空端起茶碗悠閑道。
邱弘宇一笑,挑了挑眉反問道:“怎麽,我來自己書房一趟不行嗎?”
“行行行,不過你找我沒事,我找你可有事。”司馬行空倒沒在這事過多糾纏。
“什麽事?”邱弘宇好奇道。
“你是想問你,那院子的機關全拆了後,那地方你打算怎麽辦?!”
邱弘宇微微一怔:“這,這我還真沒想過。”
司馬行空聞言不覺錯愕,一臉“怎麽可能”的摸樣,脫口道:“你沒跟他們去!?”
言下之意,你當日既然是跟他們一塊去的,就該知道,他們對兩位爺爺都說了什麽。
既知道,難道不該早作打算嗎?
他這一問,在幾人聽來,與邱弘宇剛才所說似乎一點都不搭界。
一時間,他們實在不明白,二者間有什麽關聯。
他們不明白,
邱弘宇卻清楚,摸了摸鼻子,訕訕一笑:“那麽,我不是剛回來嗎!
再說,我也沒想到,丫頭下手這麽快呀!”稍稍一頓:“你是不是有什麽主意了!?”
司馬行空笑著點了點頭。
“說來聽聽。”邱弘宇嘴角輕勾。
“炸了。”輕飄飄兩個字打他口中說出。
邢雲等人聽來卻不免驚錯,不拆個院子嗎,何苦連地都炸了?
邱弘宇心頭一怔眼中乍亮,心道:炸了好,炸了好啊。
隨即道:“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毀掉那片竹林,再有就是炸藥。”
“行。”邱弘宇說罷起身到了書案後,取了張紙,提筆寫起來。
看這架勢,二人似真要炸了那塊地,葉少華實在憋不住了:“弘宇哥,真要炸啊!”
“嗯!”邱弘宇邊想邊寫,頭頭也不抬隻應了一聲。
“為什麽呀?”郝邵陽追問道。
“因為那地留下來,日後會是個麻煩。”邱弘宇寫完了,抬起頭淡淡一笑道。
“麻煩?”葉少華疑惑。
不光葉少華疑惑,邢雲與張旭,陳子逸,郝邵陽四人也不解。
一塊地而已,留下來會有什麽麻煩。
雖說那地是炸是留,與他們並無關系。
可看二人那上心那樣子,生生把他們的好奇心勾起來了。
邱弘宇與司馬行空相視一眼,方幽幽道:“那丫頭是個不省事的。”
幾人聞言煥然大悟, 原來他們在防歐陽祺,怕她再在那塊地上做文章。
就衝他們這麽防著她,就不怕她回莊知道後鬧起來?
想到這,葉少華便道:“弘宇哥,你們這麽搞不怕她惱嗎?”
一臉探究的笑容,眸底卻不覺染上些許幸災樂禍的意味。
邱弘宇身子往後靠了靠,狡黠笑道:“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她翻不出天去。
再說丫頭雖有些強,卻不是個轉牛角尖的。
此事她既然交給行空,以她對行空的了解,此事的結果,我想她應該能猜到些。
我們這麽做,不過防范於未然罷了。”
篤定的語氣,自信的神態,令幾人絲毫不疑。
唯有司馬行空扶額,那丫頭的確不是哥轉牛角尖的,卻是個記仇的。
她也的確很了解他,所以讓人送信過來時就特意交代了。
院子可以拆,機關可以卸,但那塊地得給留著她日後還有他用。
但也因為這句話,令他下定決定,徹底解決那塊地。
可一想到丫頭手中,那些令人生不如死的丹藥,司馬行空又不覺一陣肝顫。
他這算不算自掘墳墓呢?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吧。
那林子是她哥下藥毀的,炸地的火藥是這莊裡配的。
怎麽算,他至多也就是個從犯,應該可以從輕發落的吧!
一番自我安慰下來,司馬行空倒是心安了不少。
只是看著邱弘宇的眼裡多了些愧疚:弘宇兄啊,兄弟這次對不住你了,你可要多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