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不過二十出頭,可手上的繭子已頗厚,而其中虎口及拇指下端肌肉,和四指近掌心指節上的繭子為最,這明顯是一隻常年拿兵器的手。
隨即魯紹文又查看余下六人右手手掌,他們無一例外都是習武之人。
魯紹文不禁起疑:“難道這是江湖尋仇?”
就這時,傳來夏侯宇的喊聲:“紹文,快過來!”
“哎!”魯紹文應聲循聲而去。
才發現夏侯宇與何忠平,魏武已到後院,覺得夏侯宇先前那聲甚急,道:“怎麽了?”
“你看那!”夏侯宇轉頭示意,魯紹文隨之看去。
在一堆壘放整齊的酒壇後,出現了一個一人來高,可由兩人並進的暗門。
便驚疑道:“侯宇哥,何捕頭們怎麽發現這的呀!”
“不是我們發現的,是我們到時,這門就是這般敞開的。”何忠平道。
“這麽說,這門很有可能是凶手打開的。”魯紹文道。
“很有可能!”何忠平道。
“那裡頭是什麽呀!要不,要不我們進去看看!”魯紹文頗有些好奇。
“嗯!”何忠平想了想點點頭,而後道:“魏大哥,您在這幫我們看著,我們下去看看!”
“行啊,只是你們小心些!”
“哎!”隨後何忠平便於夏侯宇,魯紹文走進暗門.
進到門裡,三人才發現離門口不遠,有個長方形的洞口,從洞口延伸而下台階幾乎看不到盡頭。
三人是既疑又驚,但無論如何,既進來了自然的下去看看,魯紹文正待下去
何忠平道:“等等!”說話便出了暗門,回來時手裡攥著幾塊石頭。
何忠平順著台階扔下一塊石頭,石頭順著台階一路而下,直到石頭落到底部不在發聲。
何忠平方籲口氣道:“行了,下去吧!”
夏侯宇,魯紹文此事也才知,何忠平此舉是為防下頭有暗器,畢竟這一番察看下來,這酒坊並不像他們看到的這般簡單。
何忠平先行下去,夏侯宇與魯紹文依次緊隨其後。
下去之後,三人才發現這台階甚寬,足夠三人並行的,而且並不是很陡。
往下走了約兩刻鍾,三人來到一處拐角。
先前扔下的那塊石頭,就停在拐角口的平台上,平台下端,是一段長長方道階梯。
何忠平又往下仍了快石頭方才下去。
就這般,三人又經過兩個彎得到,才到了洞口的底部。
洞口底部是一間不算太大的石室,石室牆上的燈燭未熄,一側的暗門也已打開。
走進暗門,穿過一條幽深的小道三人來到了兩個石室前。
兩石室並排二列,皆位於三人左側,三人原打算細細打量。
可兩間石室可光線實在太暗,三人拿出隨身攜帶火折,點亮石壁旁的幾盞油燈。
三人這才看清,那兩間石屋位於石室長寬高約三丈左右。
而兩間石屋卻不大,雖有門有窗,可門窗皆是鐵欄杆,且室內亦空無一物,說是石室倒不如所囚室更為貼切。
“難道這裡頭關過人?”三人正疑心著,忽聽得外頭似乎有人喊著“捕頭,捕頭。”
聲音從小道傳來,聽著卻不像是魏武的聲音。
三人心疑,返身而回。
將出小道時,三人才看到喚何忠平的是倆差役,只是小道中光線太暗,看不清來的面目。
待三人回到最初下到的那間石室,
才知道來的正是先前隨何忠平一同過來的那兩差役。
何忠平道:“你們回來啦!大人怎麽說?!”
一差役回道:“大人聽罷小的回稟甚是焦急,就派了一班衙役隨小的們過來。
還有錢仵作也過來了,他們都在上面等您呢。”
“哦,二位公子,那我們上去吧!”
“嗯!”
上到洞頂,出暗門魏武便迎上前來:“怎麽樣?”
三人竟皆搖頭:“沒什麽發現,就是有兩間囚室。”
“囚室!”魏武微微一愣道。
“先出去吧,出去再細說。”何忠平道。
回到中院,就看到仵作錢延正蹲在地上,驗最後一具屍體。
其余幾具已驗過的屍身,已抬到一旁擔架上蓋上了白單。
見錢延全神貫注的,四人也不好上前,便站在一旁。
不一會錢延道一句:“好啦,抬走吧!”
候在一旁的倆差役這才上前將屍體抬走。
待錢延起身,四人這才湊上前來,何忠平道:“老錢,怎麽樣?”
錢延歎道:“作案應該是五個人,都是高手,沒留下什麽線索。
他們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今日凌晨的醜時二刻之三刻之間。
而車裡那三個的死亡時間,則是寅時三刻左右。
但從那三人致命傷看來,凶手應該是同一夥人。 ”
“這麽說他們先殺看屋裡這七個,而後才在半道上劫殺那車中三個。”魯紹文道。
錢延點點頭:“從死者死亡時間上看,應該是如此。”
“錢先生,除此外還有什麽別的發現嗎?”夏侯宇追問道。
錢延搖了搖頭:“凶手出手乾淨利落,我連根頭髮絲都沒找到。”的頓了頓又道:“不過我驗屍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件奇怪的事。”
“哦,是什麽?”何忠平驚道。
魏武和夏侯宇,魯紹文也頗為好奇。
“就是他們每個人左臂上,都紋有一種奇怪的紋飾。”
“怎麽個奇怪法?”何忠平好奇。
“虎頭下是一對贏得翅膀,你們說怪不怪。”
“虎頭鷹翼!”夏侯宇,魯紹文衝口而道,心道:“他們怎麽會在這個裡?”
看二人神色有異,錢延道:“怎麽,二位見過啊!”何忠平,魏武亦覺驚奇。
“哦,沒有,沒有沒有,只是覺得那樣的紋飾好生奇怪。”夏侯宇笑答,頓了頓又道:
“何捕頭,我們出來也有些時間了,眼看著都快晌午了,我們還得回屋複命,我二人就先告辭了。”
“也好,今日辛苦二位了。”
“何捕頭客氣。”
“何捕頭,那我也告辭了,我那也離不了人啊!”魏武也道。
“好吧,那三位好走,我就不遠送了。”
“告辭!”
隨後,魏武便與夏侯宇,魯紹文離開了申家酒坊。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