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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影迷蹤》八:探問
歐陽祺一一驗過幾人帶回的水樣,便跟呂寶春借了一水壺,將幾份水樣都倒進去,隨後將水壺放到灶上。
歐陽祺面色平靜,眼中沒有一絲波瀾,眾人的心卻都提嗓子眼。
李掌櫃上前道:“姑娘,這水怎麽樣了?”
歐陽祺淡淡一笑:“應該沒什麽問題了,但為保萬全,還是燒開了再看看吧!”
“哦!”不管怎麽樣,歐陽祺這話還是讓眾人心安了不少。
水一開,歐陽祺從一旁拿了一乾淨的白瓷碗,將一小錠銀子放在碗底,隨後提壺倒水。
水緩緩注入碗內,水慢慢沒過銀錠,看著水中的銀錠子顏色依舊,眾人長長地舒了口氣。
歐陽祺也笑道:“好了,井水的毒都解,諸位可一放心飲用,在下也該告辭了。”
“姑娘,日已近午還是吃了午飯再走吧,忙了這大半日兩口水都沒喝上。”李掌櫃呵呵笑道。
“不了,在下還有急事就不久留了。”
“吃頓飯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還是吃了飯再走吧!”李掌櫃殷勤挽留。
“是啊!”
“有什麽事比吃飯重要的。”
……
王裡長與呂寶春等人,也在旁七嘴八舌的勸道。
“辦當辦之事,了當了之仇。”歐陽祺淡笑道。
但她眉目間的果毅,與言語中透出的那股子殺氣,卻令李掌櫃等人不禁倒吸口涼氣。
話音一落,歐陽祺頭便頭也不回的闊步而去。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李掌櫃喃喃道:“她到底什麽人啊?!”
“李掌櫃,您說什麽哪?”一旁的呂寶春聽得不真切。便問了句。
“哦,沒什麽。對了,大夥忙了大半日定是都餓。
今兒這頓我清了,這就回去置辦酒菜去,待會諸位可一定記得過來吃啊!
梁師傅,黃師傅,李珣我們走吧!”李掌櫃說罷樂呵呵的走了。
小店的活計,與幾位師傅跟眾人辭別後緊跟出去。
“喲,老夫也得通知眾人去了,呂先生,三位公子,咱李家老店見啊!”
“行,那您好走!”
王裡長帶著幾個後生離開後,原先還熱鬧的藥房也慢慢靜了下來。
夥計們也開始了清掃工作,倒藥渣,洗藥鍋,洗碗碟各自忙活開來。
呂寶春笑道:“三位公子,我們到偏廳坐坐吧,這太亂了。”
“好!”
“三位請!”
“呂先生請。”
……
三人隨呂寶春來到藥房左則的小廳堂。
雖是偏廳但頗為雅致,廳堂正壁上方高懸著“杏林春”的匾額。
“杏林春”三字渾圓飽滿,遒勁中透著些許灑脫。
額下掛著松鶴迎春圖,畫軸旁掛著“枯井留香三世業,杏林飛雨萬家春”【此聯出自楹聯網】
楹聯也是蒼勁有力,看得出這些都出自一人之手。
“三位公子請坐。”三人正看得入神,就聽得呂寶春道。
“失禮了。”張旭,陳子逸與郝邵陽拱手訕訕道。
“在下拙作讓三位見笑了。”呂寶春謙謙笑道。
“呂先生,你這字寫得可真好,您要不說我還當這是那位大師的手筆呢!?”郝邵陽驚歎道,滿眼的敬佩。
“閑來練筆之作,讓公子見笑了。”呂寶春雖是一臉謙虛卻難掩眼中的喜色,隨即道:“對了三位,相處這許久尚未請教怎麽稱呼?”
“張旭。


“陳子逸。”
“郝邵陽。”
“張公子,陳公子,郝公子三位好!”呂寶春拱手笑道。
“呂先生好!”三人回禮。
幾人正是見過禮,小廝也奉茶到了廳堂。
“三位請用。”
“呂先生請。”
“粗茶簡陋,還望三位見諒。”
“茶香幽淡,入口甘醇,已是極好的,先生過謙了,”張旭呷了口笑道。
呂寶春笑道:“幾位不嫌就好。”頓頓又道:“對了張公子,在下看你與那位姑娘,似乎很是熟絡啊。”
“哦,在下與她算是就是舊識吧!”張旭淡淡笑道。
“哦,那在下有一事相問,不知公子可否實言相告。”
這話讓張旭,陳子逸與郝邵陽有感疑惑,“好好,怎麽想起問這來了?!”
張旭莞爾:“不知先生想問何事?”
“張公子,那位歐陽姑娘是紅葉山什麽人啊?”呂寶春似察覺了什麽,小心翼翼道。
可這話,卻讓陳子逸與郝邵陽驚詫之極,心道:他怎麽會知道?!
“呂先生,您怎麽知道?”郝邵陽脫口道。
“哦,因為張公子進城買藥之前,那位姑娘交給張公子的配飾。
那是紅葉山莊的信物,雙面鏤空雕麒麟佩。”
“雙面鏤空雕麒麟佩?可呂先生,你怎麽就確定那就是紅山山莊,而不是別人家的呢?”
陳子逸好奇,郝邵陽也疑惑。
“那玉佩是和田紅玉做的,和田紅玉本就極為少見。
那玉佩的玉質,溫潤細膩是上品中的上品。
最難得的,是那麒麟紅身黃蹄,玉佩上的繩子使用藍孔雀尾羽上的毛盤編而成。
玉佩下端盤的祥雲結,上端則是如意結,所以那玉佩又名‘祥雲如意麒麟佩’。”說罷呂春紅因了口茶潤喉。
陳子逸與郝邵陽則趁機目詢張旭:是否真是如此?
張旭微微頷首,陳子逸與郝邵陽愈發詫異。
“呂先生,您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啊?”郝邵陽疑惑。
呂寶春笑了笑:“我們做藥行的,若不認得此物,在這行只怕就混不下去了。”
“那東西有什麽用處啊?”陳子逸好奇。
“既然是信物,自然有它的用處,這麽說吧。
帶此物上藥鋪,別說買藥賒藥,就是要半斤砒霜,都沒有要不要不到。”呂寶春呵呵一笑道。
陳子逸與郝邵陽卻已錯愕不已,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般小的物件竟有如此大的作用。
呂寶春隨後又言:“對了三位,在下說了這許多。
你們可還沒還告訴我,那姑娘與紅葉山莊有什麽關系那?
據在下所知,這麒麟玉佩只有一塊。
向來是有由紅葉山莊的莊主保管的,怎麽會到了那位歐陽姑娘手中?”
“因為她是紅葉山莊的大小姐。”張旭莞爾道。
“紅葉山莊的大小姐!?”呂寶春既詫異又迷惑。
這紅葉山莊邱老莊主,膝下雖是一兒一女。
但那女兒是義女,所以在莊內眾人都隻稱其“姑娘”,而不是“小姐”。
那位大小姐打哪來呀!?隨即道:“那位姑娘不是姓‘歐陽’嗎?
我聽你們叫她歐陽姑娘來則,她怎麽回是紅葉山莊的大小姐?難道,難道她是邱老莊主的……。”
“呂先生誤會了,歐陽姑娘與現任邱莊主並非血親。
但她事妙回春妙老前輩一手帶的,而且妙前輩將她認作孫女,
所以她與現任邱莊主,雖非血脈之親卻是兄妹。”張旭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呂寶春點頭道,而後言:“張公子,你怎對紅葉山莊的事如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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