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裡的機關全部開啟了。”寇錚帶著幾分余悸道。
“機關全開啟了?!”眾人聞言一愣.
陳子逸道:“怎麽會全開啟了呢?是不是我們剛才碰了什麽不該碰得東西啊?!”
邱弘宇搖搖頭。
寇錚道:“那林子裡設有兩種機關.
一種是觸發機關,就是雲少爺他們碰到的那種;
另外一種是小姐專門設置的,自動啟動消息掣。
一旦她離開莊子,便會開啟那消息掣。
那消息掣一旦開啟,每日酉正時分,控制整個林子和院子的機關,就會全部開啟。
待到次日卯正時分,消息掣就會全部關閉,以便仆役丫鬟到院中清掃。”
“那消息掣全部開啟會怎麽樣?邢雲道。
邱弘宇輕歎一聲道:“總消息掣一旦開啟,丫頭在林子布下的所有陣法,就會交替運轉起來。
所有毒箭,毒鏢也會待機而發。
到那候,就連我都沒把握能全身離開。”
這話令眾人唏噓不已,這時俞堯父子和郝邵陽迎上前來:“少爺,寇錚你們可算是出啦!”
“子逸哥,張大哥你們沒事吧!”
“俞叔,邵陽兄弟你們還沒回去啊!”邱弘宇回身道。
俞義莞爾:“爹爹不放心,我和郝少俠也擔心,所以就都沒回去。”
“是啊,再說回去也待不住,還不如在這等著呢。”郝邵陽道。
“雲少爺,華少爺你們沒事吧!”
“俞叔,您看我和邢雲不都好好的嗎,能有什麽事啊!”葉少華笑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事那我們就回了。”俞堯呵呵笑。
“俞叔,就留這吹晚飯吧,別回去了。”邱弘宇道。
“今晚不行,今兒個是義兒他媳婦的生辰,說好了的要回去給她慶生的!”
“喲,看我這腦子。”邱弘宇一拍腦門,接著道:“對了,我讓邱石給弟妹送了份禮,他送到了嗎?”
“一早就送過來了。”俞義道。
“那就好,那我就不留你們了,寇錚幫我送俞叔他們出去。”
“送什麽呀,少爺您忘我也是這莊裡的老人了。”俞堯哈哈笑道。
“那好,那我們就不送你們了,俞叔您好走。”
“哎!”俞堯父子隨即轉身離去,待他二人走遠邱弘宇方道:“我們到那亭子坐坐歇歇腳吧!”
“嗯!”
眾人剛在八角亭坐下,園中隨伺的小廝便端上茶水。
飲了兩口熱茶,緩過口氣葉少華便道:“弘宇哥,你再跟我們說說,那些個青梅竹馬唄!”
邱弘宇笑了笑,放下茶杯道:“怎麽,還沒聽夠啊。”
“哎,等等等,什麽虎啊?邱大哥,葉少俠你們說什麽哪?!”不知內情的郝邵陽一臉茫然。
陳子逸便將他們進林後的事,大致說了說,郝邵陽聽得卻已是心驚肉跳。
隨後陳子逸又把歇腳時,所見所聞和盤托出。
郝邵陽這才明白,心中好奇便打趣道:“這歐陽姑娘怎麽又養鷹有養虎的呀?!
對了。還有還養狼和熊呢,它們處一處,不掐架嗎?!”
“或許這就是佛家所說的機緣吧!”張旭笑道。
只是話音剛落,他心頭卻猛地一怔:“山鷹,老虎,虎,鷹,虎頭鷹翼!”
與此同時邢雲,葉少華與陳子逸,魯紹文二人似也想到了,只是誰的臉上都未露絲毫。
對於張旭,陳子逸,魯紹文三人而言,那只是一種猜測,一閃而過的念頭。
可對於邢雲,葉少華來說這突閃而過的念頭,卻成為他們心中另一個疑問。
邢雲,葉少華此時頗感糾結。
一方面,二人絕對相信兩位爺爺教導出來的絕不是壞人;
可另一方面,歐陽祺身上太多無法解釋的疑點,讓他們不得不懷疑。
而莫言的出現,更加重二人心中的疑惑。
南宮家要真的尋常的商賈,怎麽會用莫言那般的武林高手做總管。
而像莫言那般的高手,又如何會甘心,在尋常商賈家中做一小小的總管。
霎時間二人心亂如麻。
魯紹鳳到沒幾人那麽多心思:“邱莊主,那兩隻山鷹都與名字,那,那些老虎豹子的也有名字嗎?”
“有哇!”
“它們都叫什麽呀?”
“老虎是一公一母,公的叫毛頭,母的叫毛球。
豹子是隻母的,叫毛毛。”
“噗……”
“咳咳咳……”
這話讓亭中幾人嗆得嗆,咳得咳。
葉少華打趣道:“它們不會都是毛字輩的吧!”
“基本上吧!”
幾人頓覺滿頭黑線,這老虎豹子取這麽軟乎的名字。
合適嗎?人就沒意見?
“那三匹狼和兩頭熊,不會也是毛字打頭吧?”邢雲試探性的問了句。
“咳,三匹狼分別是,大毛、二毛、三毛。”對於自己家妹子這種取名廢,邱大莊主也有些汗顏了。
葉少華:“那熊呢?”
“黑的那隻,叫圓圓;灰的那隻,叫滾滾。”邱大莊主似乎找到點自信了。
對於邱大莊主的迷之自信,眾人表示很無語。
讓一群猛獸,頂著這些個軟萌名字在外頭晃蕩,你們兄妹真心覺得合適?
好吧,始作俑者不在現場,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邢雲轉而道:“弘宇哥,丫頭和司馬莊主真是好朋友?”
“這還有假,那院子,有一多半的功勞都是人行空的。”
“邱莊主, 那歐陽姑娘跟司馬,司馬公子是怎麽認識的呀?”魯紹鳳好奇道。
“喲,這事我倒還真沒問過她。”邱弘宇微微一愣笑道,而後又都:“不過我好像聽行空提過,他們倆,好像是不打不相識!?”
“是不打不相識。
少爺,司馬公子跟您說過的,就那年中秋的事,您忘啦!?”接茬的是邱石。
打外頭進來的邱石,聽到邱弘宇說起歐陽祺與司馬行空,便順口道了句,而後與眾人見禮。
“嗯,是,他們倆是不打不相識。”邱弘宇想了想這才肯定。
隨後接著道;“聽行空說,他當初就想教訓教訓丫頭那‘紈絝’。
一交上手才發現,那‘紈絝子弟’身手也不錯,二人就這般認識的。”
“那為什麽,司馬少俠想教訓歐陽姑娘?歐陽姑娘怎麽,怎麽就成紈絝了?”魯紹文不解。
邱弘宇笑道:“這事啊,說來可就話長了。
我這妹妹喜歡聽曲看舞,所以常去歌館妓坊。
加上她常著男裝,所以在外人眼中,她就與紈絝無異。”
“一個姑娘家,總去那些地方,傳出去總不太好,邱大哥你怎麽也不管管啊!”郝邵陽道。
“那風月場,也不是什麽禁地。
自古,多少文人雅士佳作都出自風月所,再說丫頭去那也就,聽曲看歌舞。
頂了天了,也就是跟清倌人切磋音律,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有什麽不可以的。”
“弘宇哥,你如今是越發通透了。”邢雲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