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狐影迷蹤》四十五:迷網
良久,一臉疲憊的杜榮生歎道:“不早了,進剛,正國,兆興你們也累一天了,回去歇歇吧!”
“是!”熊進剛,虎正國與鮑兆興隨後退身除了書房。
看著三人出了院子,康晏隨即關上了屋門。
張旭驚詫的才發現,杜榮生臉上的憂傷,疲憊竟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陰沉的臉。
康寅、康晏二人起身上前,杜榮生道:“康寅,你即刻讓人查清楚這件事。”
“是。”康寅道,而後言:“老爺,如果夫人和那個孩子真的沒死,我們怎麽辦?”
杜榮生冷冷中透著些許感傷道:“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該上哪起就上哪去吧!”
“小的明白了。”
這話令張旭心頭一凜,杜榮生素有善名,他怎麽也想不到,這般冷酷的話,竟是從杜榮生口中說說。
畢竟一如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杜榮生在結發妻子過世後,就未再娶納。
且對外皆說,是因此難忘愛妻之故。
此刻他怎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以往所說的,都是假的?
真若是,如此那杜榮生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
而讓他最疑惑的是,康寅對那位與杜夫人同葬一墓的孩子的稱謂。
先前還尊稱其為“公子”,這會子卻隻以“那個孩子”代之,難道那孩子並非杜家骨血?
此念一生,張旭便不敢再往下想。
杜榮生隨後道:“康晏,待張旭去取玉時,你一定想辦法弄個清楚那墜子的來歷。”
“小的知道,老爺您放心。”
“嗯,那你們也都回去吧!”
“哎。”康寅應聲便與康晏退身離去。
只是方退身兩步康寅,想了想便近前道:“老爺您也早些歇了吧,時候也不早了。”
“嗯,我再坐坐,坐坐就回。你先去吧!”
康寅退身剛到門口,杜榮生突然道:“等等!”
“老爺,您還有什麽吩咐?!”康寅聞言趕忙上前。
“備馬,我要出趟門。”杜榮生果斷道。
“老爺,你想上嘉興!?”康寅猜道。
杜榮生點點頭。
“老爺,嘉興那還是讓小的去吧!小的一定事情查清楚。”康寅略一想了想道。
杜榮生垂目沉吟片刻,一歎後點頭道:“也好,你去我也放心。
我會飛鴿傳書,讓他們在沿途給你備些馬,你早去早回,路上自個也要擔心些。”
“老爺放心,小的最快明天傍晚就回來,最遲也不會超過後天晌午。”
“那你去吧!”
“是!”
待康寅退出書房,杜榮生躺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長歎,顯得甚是疲憊。
張旭此刻卻發現,杜榮生目澀黯淡而渾濁,神情落寞,似乎心中有著難以言述的苦楚。
猛然間,張旭對杜榮生竟生出些許憐憫,心道:“或許他也有他自己苦楚吧!”
正這般想著,就見得杜榮生緩緩起身,略顯踉蹌的來到書案後的架子前。
不一會,一個暗門出現在二人眼前。杜榮生進到密室,暗門隨之關起。
張旭目語黑衣人:“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黑衣人卻搖了搖頭嗎,並示意在再等等。
大約兩刻鍾後,杜榮生從密室中走出,熄滅了燭火離開了書房。
在杜榮生離開書房後不久,小院子護院就都撤了。
不多會,燈火通明的宅院就都暗了下來。

各處護院都撤了大半,隻留下幾對人,提著燈籠在宅院各處巡視。
確定宅院大半的人都已入睡,黑衣人揭開屋頂一角大半的瓦片便跳了下去,張旭緊隨而下。
吹亮火折,黑衣人在書架上尋找開啟暗門機關。
暗門開啟的一刻,在距門口約一丈出的牆上,掛著一個女子的畫像,畫像下還擺著張幾案,案上香爐燭火一應俱全。
因懼密室中另設有陷阱,因此二人並未進去。
張旭與黑衣人,只是站在門口打量那密室。
密室不大,除了那張畫像和幾案再無其他。
細觀畫像中的女子,年約二十三四,面容清秀,身姿婀娜。
只是畫中無一字半句,二人亦不知她是杜榮生何人。
可張旭總覺的,那女子的眉眼似有幾分似曾相識感,但他未及多想,黑衣人便催他離開了書房。
張旭也知道此處不宜久留,只是與黑衣人出莊的一路,張旭心中疑問亦越發強烈。
到得院牆外還未待黑衣人開口,張旭就道:“兄台,在下有一事想向您請教,不知可否?”
“張莊主請問!”
“敢問兄台,你為何會對杜家之事如此感興趣?”張旭莞爾道。
黑衣人略一想了想道:“不瞞張莊主,在下其實不過是個跑腿的。莊主相詢之事,在下只怕無法回答。”
“哦!”張旭頗為失望應了聲。
黑衣人道:“張莊主,時候不早了,在下該告辭了,張莊主保重。”
“兄台好走!”
與黑衣人分別,張旭就徑直回了客棧,吃了碗雲吞面,回房稍作洗漱就躺下了。
可疲憊不堪的他,卻怎麽也睡不著,眼皮似千斤重,可腦中卻滿是疑問。
父親臨終前告訴了他,他自己的的身世。
而陳子逸與郝邵陽,在竇大夫祠與他似的那番話,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杜家之子。
可琢玉坊中康晏的神情,卻完全否定了他的想法
但也因此,他更好奇那塊墜子為何會在他身上。
只是張旭怎麽也沒想到,隨後他所查到的一切,非但沒有解開他心中疑惑,反倒將他拖入了更大的迷網。
死了二十多年的杜夫人,很有可能還在人世。
而與杜夫人一同下葬,那個號稱是杜家公子的孩子,也極有可能,不是杜榮生的骨血。
如果真是這樣,那康晏的看到墜子後的神情,就情有可原了。
只是杜夫人與那孩子當年若真沒死,會是誰將她們母子從墓中救出?
她們母子而今又在何處?
為何那孩子的墜子會在自己身上,難道自己就是那個孩子?
若果是,杜夫人應該就是自己生母。
那當年將自己送給父母的那位婦人又會是誰?是杜夫人嗎?
若果是這樣,生母為何要將自己送給別人撫養?
是生計所迫?還是另有原因?
她又為什麽說,自己的身世藏在那墜子裡?
畢竟那墜子並非她的東西啊!?
如果自己不是那孩子,那這一切又都是怎麽回事!
滿腦子的都是疑問的張旭,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夜未得安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