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中的為首一人還是那句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憑什麽說我們跟著你了?你才是,走路就走路嘛,幹嘛非要找我四個的事兒?!”
這四個男的,衣著倒是看出來了,是那種不算太富裕卻也十分考究的,小康吧。
但在南明能夠小康,說明也算是有一定財力的,更別說他們還有念王的修為,念王在南明或者別的地方,隨便找個小地方都能混的風生水起,更還別說他們四個都是念王。
木如是都能感覺到他們身後要麽是個小家族,要麽是個大勢力,絕對不會錯。
可他們跟著自己說明有重要的事情,沒敢動手是怕得罪自己?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大哥,要不咱們直接說吧?這姑娘也不像是壞人,而且,咱們的確是要找她啊......”
“不行,要是她借機要挾咱們,豈不是正中下懷?我可不相信這些所謂的錦衣衛。”
其中兩個擅長言語的人搶先討論了一下,這些都是落入到了木如是的耳中。
木如是也歎息一聲:“行,要找我辦事兒,給錢都好說,我想想啊,一件事兒看麻煩程度定價,你們給是不給,不給就繼續跟著吧。”
那為首的男子楞了一下,隨即抱了抱拳道:“謝了。”
木如是真的很無奈,所謂免費的午餐才是最貴的,各方各面都是最貴的,而且容易讓別人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份實力,所以最好還是收費吧,收的越貴越覺得這樣比較合算。
人呐,就是受虐狂和猜忌精。
這家夥的道謝不用猜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理解了這意思。
沒辦法,看著傻,但是也不能做傻事,雖然暫時談妥了,但是有個問題是,如果事情真的很棘手,她會馬上選擇離開。
“既然姑娘答應了,那咱們去談談?”
那男子倒是快得很,直入主題了。
木如是點了點頭靜靜跟隨。
......
“什麽!?不去!”
地點是在酒館,也不過一會的功夫木如是就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酒樓,點了幾個小菜,然後開始商談了,木如是聽到他們的事情後果斷拒絕。
說什麽要讓她去別的地方辦案?報酬還十分豐厚!?
開玩笑,要是在查詢存款之前她可能會感興趣,但要是現在聽到錢相關的事情她都會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
可能她自己都不會察覺到嘴角翹起來了。
最好玩的還是,這些人居然是讓她辦案,開什麽玩笑?雖然是解決了這裡的案件,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雖然這些人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但是得罪了就是得罪了,這對自己以後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她來這裡是要交好一些人的,給自己未來多一些方便,雖然靠著身份也能暢行無阻,但行事起來畢竟還是有這有那的麻煩,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頭。
本來說是要到這邊的時候她也是這麽想的,畢竟是別人的地頭,貿然過來交好一些人怕是不太合適,可老爸聽到之後就像是恨不得馬上讓自己過來一樣。
就像是在說:“你趕快去禍害他們去吧,他們南明十分需要你!”這樣子。
木如是也很無奈啊。
現在事情倒是搞定了,但有個問題是,新的問題也出現了。
這個新的問題可就嚴重了,木如是可不想自己去摻和到別的勢力的鬥爭中去。
得罪了一個縣令倒是好說,
畢竟對方就算有背景也被自己降服了,可那些個大勢力的紛爭,就算是有什麽隱情她也不敢插手啊。
這四個男子顯然也是知道木如是心中所想的一般,皆是垂頭喪氣的歎息著。
木如是倒是沒有任何於心不忍的情況,反而是有點恨不得急忙離開這裡。
但這四個家夥明顯是要纏著她了......
那三個家主也是,就這麽跟在木如是身後,那四個人也是緊隨其後,於是八個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走在街上,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家大小姐過來巡查街道呢。
說實話,南明縣有一個省那麽大,但是用念者的角度來,一小時走完一個市都是小事情,汽車什麽的經過念科技的改裝後的確也是快了很多,反正無論何時車都是比人快的。
整個南明縣,兜兜轉轉下來也不是什麽都沒發現,起碼木如是發現了很多有意思的小物什。
至於那兩套念王的鎧甲,她已經是打了電話之後分開寄過去了,說是明天就會到,時間也算不太久。
李延那家夥都快哭出聲來了,都不知道木如是為啥對他那麽好。
木如是只是覺得如果這家夥能為自己所用的話,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起碼他懂的察言觀色和看待局勢。
至於安琪娜,完全就是姐妹出國旅行,然後順便帶個包包或者是別的什麽。
暫時能做的似乎也只有這麽幾件事了。
案件的話,說實話南明縣城的衙門裡的案件簿上多的是,只是木如是感覺自己看到了會頭疼,所以先出來散散心了,估計這四個家夥也是在自己辦案時候盯上的自己。
但他們說的讓自己去另一個城市,而且那城市的規模比南明縣可要高多了。
去南康城,那可是大佬聚集的地兒!
隨便抓個路人可能都是念王,甚至可能是念皇,這樣的地方......
自己去了怕不是太合適,而且那邊被冊封的王爺也是十分的多,搞不好什麽時候就得罪一個正統王爺,這裡的王爺可是有兵權的......
且這邊,女孩子也可以被冊封成王爺,所以,不論男女,去南康城那邊,一句話一個舉動可能就得罪一個擁有權勢的王爺,而這四個家夥居然是想讓自己去那邊調查一件有關冤案的事情!?
開什麽玩笑啊!南康城那邊可不是良善之地啊!
說白了就是她不打算去。
死都不去!
可好巧不巧的,等她帶著這七個跟屁蟲回到衙門的時候,一個身著金色長袍的家夥已經是挺立在衙門大堂上端坐了。
看樣子是等自己很久了,望見自己之後急忙從大堂座椅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