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治本是聽到《楞伽經》於是隨口這麽一說,哪知道這金光和尚居然煞有介事的說要傳授《九陽真經》。
不說他有沒有,就算是有,真經是那麽好傳的麽?
李平治不是傻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金光和尚連這種明顯騙孩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所圖不”李平治心中想著,口中卻嘲笑道:“好你個老和尚,看你先前說話,還以為你是什麽好人,居然連這種大話也能好不臉紅的說出來,《九陽真經》,騙鬼呢吧”
金光和尚卻一本正經的道:“握咪脫服,施主何出此言?”
李平治反問道:“你是少林寺的和尚麽?”
金光和尚道:“非也,老衲乃是出身峨眉派,如今在峨眉的金頂禪院落發為僧,跟少林雖然同屬佛門,但並不是一家。”
李平治正要說“既然不是少林寺哪來的的《九陽真經》”突然一頓,道:“你說什麽?峨眉派?你是峨眉派的?”
金光道:“阿彌陀佛,老衲正是峨眉派第十四代掌門。”
李平治上下打量了一番金光和尚,只見他身材纖瘦卻滿面紅光,慈眉善目卻又不失威嚴,這才開口道:“我說和尚,好像不對啊,峨眉派的掌門就算不是尼姑至少也應該是女子吧,比如郭襄、風陵師太、滅絕師太、周芷若她們,不都是女的麽?”
金光和尚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沒想到施主對我峨眉派典故居然如此了解,不如這就跟我上峨眉吧。個中緣由到時你便全部知曉了。”
李平治沒接他話茬,又問道:“算了,我對你們峨眉派那套閹割版的九陽功不感……”話說到一般,突然一道靈光浮現在腦海:“滅絕那個女子都能修煉成九陽功,想來也是有什麽特殊的方法激發陽氣,我修煉《九陽真經》不得入門,如果能得到這個激發陽氣的方法,九陽神功豈不是就能夠入門?”
金光和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聽他說閹割版九陽功,便知道他有所誤會,於是道:“《九陽功》乃是當年郭襄祖師根據《九陽真經》啟發所創,郭祖師家學淵源,所以相比於《九陽真經》,《九陽功》勝在博大,但卻少了三分精純。施主如果想學,老衲也可做主傳給你。”
李平治注意到他話中的那個“也”字,便道:“你說‘也’”
金光點頭道:“不錯,無論是《九陽功》還是《九陽真經》,老衲都可以做主傳授給你,只要施主跟我回峨眉,落發出家。”
李平治心想:“《九陽真經》的原本就在我背後的包裹裡,你吹什麽牛呢?”,於是開口道:“你們哪來的《九陽真經》?”
金光也不避諱道:“施主既然知道敝派第四代掌門周芷若祖師,自然也該知道我派第五代掌門張無忌祖師,這九……”
李平治打斷道:“你剛說你們第五代掌門是誰來著?”
金光道:“是張無忌張祖師,怎麽,莫非施主不知道麽?”
李平治道:“你確定你說的是《倚天屠龍記》裡的張無忌?”
金光道:“倚天劍和屠龍刀我倒是知道,不過《倚天屠龍記》倒是沒有聽說過,聽著像是話本一類。”
李平治支吾了一聲,他一時口快,居然說出了後世的說名字,也不好解釋。不過這也不算什麽,一會功夫他就繼續問道:“他既然當了你們的第五代掌門,有沒有把太極拳太極劍傳下來?”
金光和尚道:“這個倒是不曾傳下,畢竟這是武當的功夫,張祖師自己雖然練了,但沒有武當的許可自然不會隨便的傳下來。”
李平治又問道:“那《乾坤大挪移》想必也是沒有傳下來了?”
金光點頭。
李平治又問:“那《九陰真經》呢?周芷若有沒有傳下來?”
金光點頭道:“這個也是有的。”
“臥槽”李平治心中大呼:“你們峨眉派居然集齊了九陰九陽,簡直可以上天了好不好,怎麽笑傲江湖裡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金光接著道:“不過《九陰真經》屬於道家一脈,與我派佛門精義不太契合,派中歷代修煉的人不多”
李平治對他的話已經信了大半,戒心也了不少:“想想也是啊,笑傲的故事中一條很重要的線索便是爭奪《辟邪劍譜》,人家峨眉派兩門神功,不對,應該是三門,還有一門《降龍十八掌》,神功多得自己人都練不過來還要什麽去參合什麽《辟邪劍譜》,既然不是為了劍譜,那應該不至於害人,畢竟也是名門正派。”
金光見李平治似乎走神了,便輕輕喚道:“施主,施主可是在考慮跟我回山之事。”
李平治回過神來,有些奇怪地問道:“大師啊,你看我們萍水相逢,我早上起來牙還沒刷呢,你突然說要我跟你回山出家,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他既然相信了金光的身份,又猜測他對自己的劍法沒有圖謀之心,所以話雖俏皮,但語氣稱呼上已經恭敬了不少。
金光和尚道:“施主殺業纏身,長此以往,必然墮入魔道,生靈塗炭,還是盡早皈依我佛,日日受佛經感化,才是正道。”
李平治道:“大師你已經說好多次魔道殺業,到底是什麽緣故?我雖然殺過一些人,但大多是我的仇家,雖然也誤傷過好人,但我自認為也不是弑殺之人。”
金光和尚道:“施主要報殺父之仇,殺青城派的余觀主,本來也沒什麽,只是青城派七十三名弟子加上余觀主全家一十六條人命全部慘死在施主劍下,便連三歲的稚童你都沒有放過,這豈不是入了魔道?”
“你說什麽?什麽七十三名弟子,什麽他全家一十六條人命,什麽三歲稚童,我完全不知道啊”李平治詫異道。
金光和尚道:“施主又何須否認,他青城派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門正派,余觀主雖然一時衝動屠殺了你林家滿門,你要報仇也沒什麽不對。只是老衲不忍見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這才出言相邀。施主大可不必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