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蘆:似乎是某個飄逸豪放的詩仙所被偷走的文寶,葫蘆內的酒水每小時恢復一滴,服用者可開明心神增加才氣。
【嚶嚶嚶……別多想,不是我搞的鬼。】
看著酒葫蘆直發呆的蘇池,聽到自己腦內那個有些得瑟又有些得意的聲音,不禁有些出神。
烽火總管,你這個辣雞系統,居然能偷聽我的心聲。
真的是變態。
【呃……】
懟了一下自己腦子裡的系統,蘇池感覺自己的身心都變得越發愉悅了,看著手中的酒葫蘆,蘇池剛想喝下,卻聽門外傳來了些許動靜。
“少爺,大周皇朝送來請帖,明日便是科舉殿試,希望老爺和少爺能夠一同前往,少爺可莫要丟了白雲書院的威風。”
蘇雪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池略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明白,自己的軟禁已經結束了。
居然才關了一天,就把我放出來了……
不說別的,當年自己寫人設的時候,蘇天涯寵愛兒子這方面的設定還真是棒啊。
“我爹呢?”
蘇池推開門看著蘇雪妮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至於臀部的傷勢,本身便隻是皮外傷不算重,再加上這極品金瘡靈藥的作用下,早已非複如初,最多先前被戳的部位還有些隱隱作痛罷了。
“老爺,還在主母靈位前跪著呢。”蘇雪妮輕聲解釋道,聲音之中卻莫名有幾分小得意。
此話一出,蘇池瞬間就蒙圈了。
這是什麽操作?
“說詳細點,究竟是怎麽回事。”蘇池十分不解,蘇天涯的人設明明是風流瀟灑,卻又極度護短的大儒,可是莫名其妙的長跪不起,是幾個意思?
莫非我穿越之後腦子不好使了,就連自己寫的人設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不成?
“老爺讓人打完少爺之後,便有些精神不振,似乎有些後悔,直到昨天夜裡還特意拿了個搓衣板,跪在主母靈位之前,精神才有所好轉,不過……”
蘇雪妮說到這裡頓了頓,蘇池則摸著下巴猜測了一句:“不過老爺的神情還是有些沮喪,是想到我的母親了嗎?”
蘇池的猜測很符合常理,邏輯性也還可以,畢竟看著自己亡妻的靈位,但凡是個男人總會有些傷感的。
隻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便宜老爹,居然會有跪搓衣板這個奇怪的嗜好,他到底是有多怕老婆呀……
可蘇雪妮卻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怪異道:“恰恰相反,老爺的神情不但沒有感到沮喪,似乎還有點興奮,嘴裡還總是念叨著些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蘇池皺了皺眉追問道,情況似乎有些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嗯。”蘇雪妮點了點頭,面色怪異道,“就是一些類似於,好爽、舒服極了、真懷念這種感覺、要是有道具就更好了、老婆再愛我一次,之類的話。”
聽著蘇雪妮一臉怪異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解釋完之後,蘇池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我筆下的蘇天涯雖然是個悲催的反派,但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儒,最多也隻是性情有些猥瑣罷了。
可這突然混進來的sm情懷是什麽東西,這玩意根本就不是我最開始的人設啊,我的這本小說雖然說太監了,但世界意識你要完善這個世界的設定,也不能這樣胡來呀。
這個該死的世界意識,腦袋裡到底裝著些什麽東西……
簡直齷齪!
想到自己老爹身上可能多了一些奇怪的設定,
無可奈何之下,蘇池也隻好黑著一張臉吩咐道:“科舉的事情不急,你先叫人去老爺的房間看看有沒有皮衣、皮褲、小皮鞭,蠟燭、繩子、小手銬什麽的。” 說到這裡蘇池頓了頓,揉著太陽穴輕聲命令道:“但凡發現,通通給我燒了。”
不管怎麽樣,蘇天涯終究是自己的父親,這種奇怪的嗜好絕對不能有。
“是。”蘇雪妮聽聲應道,向來雷厲風行的她,剛準備去老爺的房間就被蘇池伸手攔下。
蘇雪妮回頭看向蘇池,面露不解。
看著有些疑惑的蘇雪妮,蘇池輕聲解釋道:“下人那麽多,讓別人去做這件事吧,免得看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自己口中那幾樣東西被看見了倒是還好,但從自己老爹的狀況來看,明顯就是個資深抖m,說不定房間裡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比如……
“我看誰敢!”
一道雄厚有力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傳來,蘇池回頭看去,竟是便宜老爹向著自己迎步走來。
話說他現在不是應該在跪搓衣板的嗎?
“老爺。”蘇雪妮向著蘇天涯行了一禮,悄然退到了蘇池的身後。
“父親,你怎麽來了?”蘇池皺著眉頭問道,自己心中蘇天涯一代大儒的形象已經破裂了。
“哼!逆子,不讀聖賢之書,不入修仙之門,安敢管為父之事!”蘇天涯很是霸氣的說道,斬釘截鐵。
聲音很是霸道,說起話來也理直氣壯的。
但是你解釋都不解釋一下,就直接承認了是個什麽鬼呀!?
“父親,您就不怕被他人發現,有辱儒道君子之風嗎?”看著便宜老爹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蘇池沒好氣的說道。
“不讀四書五經,怪不得說出如此謬論。”
蘇天涯開口,這番說道。
“這怎麽會是謬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道理,您不懂嗎?”
蘇池卻無法理解自己老爹的想法,有這種奇怪的嗜好也就罷了,但身為一代大儒,怎麽會連基本的禮儀廉恥都沒有?
頓時之間,氣氛變得有些針鋒相對了。
在這個講究仁義孝道的世界,尤其是在上層社會之中,這種兒子跟老子針鋒相對的情況,是違反常理,無視家規家風的存在。
也就隻有這個看似霸道,但卻極其溺愛兒子的蘇天涯,能夠習為常的看待這一切了。
“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蘇天涯搖頭晃腦的說道,隨後又看著自己的幼子,嘴角咧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多讀讀書吧,免得連我的話都聽不懂,平白無故丟了儒門蘇家的臉。”
說完,蘇天涯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留下蘇池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句話的意思是,父親替兒子隱瞞,兒子替父……】
“閉嘴,我好歹也是本科生,知道是什麽意思!”
我隻是沒想到我父親會這麽不搖碧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