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讓整個戰局瞬間變得明朗了起來。
看著眼前還算熟悉的身影,蘇池試探道:“阿武還是毒液?”
“人類注意你的言辭。”喪屍暴龍獸細長的舌頭微微蠕動,充滿傲氣的說道,“我乃這個世界的夢魘,時刻開始,這個戰場由我一人主宰!”
毒液,
實錘了。
不遠處的楊白星可沒有功夫聽著二人聊天,手中雷光暴漲,厲聲說道:“仙術——電氣場地!”
原本水霧籠罩的地方,覆蓋上了一層閃爍著的電網,楊白星左手一揮,一柄由雷霆組合而成的長刀再次出現。
口中吸氣,同時吐出火球和水柱,再次讓場上布滿了水霧,但雷切上閃爍的雷霆造成的嗡鳴聲以及閃爍的光芒,實在太過於明顯。
這層濃濃的水霧,也根本無法掩蓋。
雷光一閃,蘇池甚至是已經捏好了替身術的手印,出了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楊白星反向雷切,瞬間便不見了人影,這層水霧和電網一時間竟成了路障一般的存在。
捏了捏自己手中的夜下瘋魔,蘇池忽然有些遺憾,這柄神器才剛剛取出,還沒使用對手,居然就逃跑了。
身上的火焰漸漸消散,蘇池撇了一眼旁邊的喪屍暴龍獸,厲聲說道:“人都被你嚇跑了,你還不回來!”
有些不舍得看著自己現在的這副軀殼,毒液滿臉委屈地化出一灘液體,重新的融入了蘇池身體裡。
失去毒液加持的阿武依舊是一副喪屍暴龍獸怎麽樣,只不過沒有了細長的舌頭和月牙一樣的眼睛,渾身黑色的骨骼也變為正常的白色。
戰鬥力也隨之大降,不過卻依舊保持著1000點,單純數據方面,喪失暴龍獸的戰鬥力都已經改成了正常狀態的蘇池了。
解除通靈之術,阿武現在龐大的身軀,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來自王大龍的怨念值,+20000。”
【見鬼,那個家夥怎麽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腦海裡烽火總管失態的大叫道,蘇池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鬱悶了,王大龍那可一個真真切切的大佬。
史上最強β王,可不是說笑的。
“死太監,你不是說只有擁有地球血脈的人,看到我學的小說才會有怨念值嗎?”蘇池試探性的說了句,這個世界現在的局勢已經足夠混亂了,再來個王大龍,那可就真的完全吃不消了。
【也許是帶著怨念路過吧?以他的身份,應該是不在於這些小事的才對。】
“他應該不會介意我盜用炸天幫的名氣吧?”
【應該不至於,他如果想對付你的話,這片世界你根本無處可躲。】
聽著腦海裡烽火總管信誓旦旦的聲音,蘇池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湧現出了一股危機感。
自己果真還是太弱了嗎?
噠噠噠……
遠處傳來了馬蹄聲,瞬間變打斷了蘇池的思緒。
張開白眼看去,至少有50名訓練有素的團夥,手裡拿著統一的長槍,身上散發著一股匪氣,騎著馬向著山頂奔來。
之所以說是匪氣,那全靠自行人馬的兩位帶頭人的襯托,一個留著八字胡面色猥瑣手拿長槍,另一個滿臉胡子渾身殺意手拿雙斧。
這個地點,這副打扮,還長得一副壞人模樣,不是土匪還能是什麽?
莫非這是雙龍山山匪的救兵?
不對,這群團夥的後面,
好像還跟著一個人! 如果是別人的話,根本不具有如此強大的觀察力,就算是擁有,也不太可能會發現身後跟蹤的那位。
但身為作者的蘇池卻看得一清二楚,這群土匪的身後,跟著的是玄域四大家族加列家族長,傳神境實力的加列明!
這貨可是自己書中經典的反派,一頭的金發,如同長臂猿一般的比例,哪怕是在偽裝之下,這些特點實在是太過明顯。
與至於,蘇池一眼便看穿了。
“以他的身份完全沒必要跟蹤一群土匪才對,還如此謹慎的收斂了氣息,若非不是白眼,恐怕自己還真的無法發現。”蘇池眯著眼睛思索道。
這家夥可是玄域裡,徹徹底底的激進派,一直主張建立第三皇朝,這和白雲書院的平衡之道完全相斥,更何況雙方速來有恩怨。
這家夥來些,絕對不會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烽火總管,有沒有辦法預估我和他保持多遠的距離,才算安全。”
【建議抽獎。】
烽火總管對於蘇池的話提了一個很簡單又很實用的主意。
輕笑著,蘇池挑了挑眉毛, 道:“你隨意抽,積分看著扣,反正現在劇情已經亂了,王大龍還有可能來了。”
【消耗一積分,獲得真視之眼。】
【檢測已擁有該技能,臨時改變獎品,真視之眼能力提升,白眼能力提升、純度提升、瞳力增加,獲得大筒木分支血脈。】
【檢測到系統有不可預估的故障,影響宿主的遊戲體驗,獲得補償改命丹】
“???”
聽到腦海裡的提示音,蘇池眼睛瞬間瞪大,原來還能有這種操作的,那我之前幹嘛還要冒死回地球啊?
【呵,我之前倒是被抓了,最多最多關小黑屋懲罰寫小說1萬年啊1萬年,現在又是被抓了,你我都得神魂俱滅。】
精神世界裡烽火總管毫不留情的冷聲說道,自己上次好不容易偷偷藏起來的一點私房錢,這次又砸進去了不少。
你以為我在給你作弊嗎?
那全是老子的私房錢啊,混蛋。
“你烽火總管開的掛,和我蘇某人有何關系?”蘇池平靜的回應了一句。
【網文界第一大毒瘤,立志讓所有作者斷更陪自己打遊戲,僅僅一天惹怒了數百系統……】
蘇池:“看到這沙包大的鐵拳了沒有?我建議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你給誰說話呢,要不進來試試?】
眉頭一挑,蘇池有些膨脹的剛想答應下來,但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幕幕,烽火總管那一身健壯的肌肉,和自己比拚體術的話。
那豈不是很哲學?
總不至於在自己腦子裡放火吧,萬一發燒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