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著輕描淡寫說出驚天話語的飄渺天主,一眾飄渺天人心中一驚,但不敢怠慢,立即答應後,各自離去。
“要一起出手嗎?”飄渺天主看向百鬼天主。
“不了,有如此好機會探尋你實力,可不能放過。”百鬼天主毫不避諱的說道。
“哈哈!這點小手段可顯示不出我的實力!”飄渺天主微微一笑,半刻鍾、一刻鍾,感受到手下已經全部離開了這個地帶,飄渺天主對著百鬼天主點了點頭,待見百鬼天主已經做好神通防禦。
飄渺天主一手背負,一手在前,猛然一抬,驟然天地生變,自破廟往外擴散萬萬裡,天地法則,盡數顯現,大地土木是粒粒分離,上天雲雨是點點散開,未來不可見,但過去化作了片片畫面,盡皆以微不可查的姿態顯現在飄渺天主和百鬼天主的面前。
但有蛛絲馬跡一丁許,也逃不出飄渺天主的手段。
好強的實力,好精妙的手段,飄渺天主依舊是那個深不可測的飄渺天主啊,百鬼天主暗中驚歎。
“怎麽樣,有情況嗎?”片刻感歎完畢的百鬼天主問道。
......
......
似乎是被孤龍伏海殺破了膽,也或許是有自知之明,明白自身遠遠不是孤龍伏海的對手,在破滅了那所謂七十二魔之後,匪幫再沒有追,也再沒有其他人出手,一切歸於平靜。
牛中虯在馬車後安靜的療傷,孤龍伏海也是默不作聲的趕路,沒有問風中雪和馬中駁何在,也沒有問那潛山城城主和牛中虯關系如何,和牛中虯又是如何認識的。
畢竟能作為一城之主,那潛山城城主的實力絕對不弱,甚至可以這樣說,即便自己和牛中虯同時出手,以那潛山城主的實力拿下自己二人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雖然沒有言語,但閑來無事的時候孤龍伏海總喜歡吹奏一曲哀傷的草笛,雖然沒有交談,但於這草笛中牛中虯和孤龍伏海已然感到了親近。
沒有敵人的追趕,孤龍伏海禦使牛龍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雖然不能有張蒼滄軀,百鬼天主或者飄渺天主.......等那般瞬息天涯的能力,但是縱化流光也是輕易做到的。
中間沒有停頓,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孤龍伏海面前遙遙可見一座城郭雛形,潛山城已經遙遙可見。
站立牛龍之背,孤龍伏海背負雙手,目極神通,身後馬車中,牛中虯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看其氣色,顯然已經傷了不少,此刻他看著遠方遙遙一方巨城身影,暗自喃喃:“U已經到了嗎?”
“這裡便是潛山城?”孤龍伏海遙遙看著遠處的城池,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一絲憧憬,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裡曾經也是孤龍家族的地方,可惜滄海桑田,可惜世事變遷,這裡或許再也和孤龍家族沒有關系了。
“走吧!孤龍兄!”
牛中虯坐在馬車中:“還是先到城裡為好。”
“牛兄已經醒了!”將所有憧憬統統甩開,孤龍伏海轉過身對牛中虯說道。
“多謝孤龍兄弟搭救,虯現在已經好了許多。”緩緩離開車中屏障,牛中虯躬身一拜,下一刻甚至想要跪下,救命之恩,當值如此。
雖然承下也是理所應當,但是近在咫尺,孤龍伏海哪能讓他輕易拜下去,雙手一伸,已然扶住了牛中虯:“義之所在,牛兄無須如此。”
牛中虯哪裡答應,想要再次跪下,但是此時胳膊已然在孤龍伏海手中了,
哪裡還跪的下去,幾經僵持之下,牛中虯未曾跪下,反而使得自身氣血翻湧,隨即,長長的一串咳嗽湧下。
直咳的臉色煞白!
“牛兄傷勢還未完全好,還是先養傷吧!”
“嗯!”實在咳得有些厲害,牛中虯點了點頭:“還是,還是要謝過孤龍兄了!”
看山跑死馬,即便已經清晰看的潛山城輪廓,孤龍伏海禦使牛龍,依舊走了小半日才來到了城門門前。看著飽經風雨、刀瘡箭傷的城牆,孤龍伏海暗暗思索,而後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兵戈之氣再次拂面,孤龍伏海仿佛自其中感到了那久遠之前的氣息,輕輕一歎,默然傷悲。
豪俠孤海伏龍也好,北疆三俠中的牛中虯也罷,都是在北疆創出了一片天的人物,雖然此時北疆全面戒嚴,出入各方城池都不容易,但是對於孤龍伏海和牛中虯這般人物來說還不是太難,在驗明了身份之後,守城侍衛是立馬放行,一絲不苟。
“果然北疆三俠是受了重傷!”
“那麽此次前來是為了療傷嗎?”
“那便是豪俠孤龍伏海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我也是!”
不過,待到孤龍伏海走遠,城門前還是瞬間炸開了鍋,對於他們,北疆三俠,豪俠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像這般大人物,難得一見。
不過這般景色卻是沒有重演。
二人行駛馬道,一路飛馳,又走了一兩個時辰,終於遙遙的看到了城主府,才剛剛走近,卻見看門的侍衛道:“此乃城主府,閑雜人等速速離去。”
城主府豈是隨便能進,手中無拜帖,又不是什麽值得通報的大人物,孤龍伏海?牛中虯?城主侍衛表示不認識,通報?若是隨便來個人便要通報,城主不知道要多忙才行,見到孤龍伏海和牛中虯,城主侍衛表示你們還需要遞上拜帖, 等上三天,城主會看一下拜帖,決定見不見你們。
“這,我與城主有舊,還請閣下先行通傳!”牛中虯下了馬車,躬身說道。
“有舊?莫要裝模作樣,若是有舊,我怎會未曾見過你!你們還是先拿出遞上拜帖吧!”城主侍衛搖了搖頭,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莫要為難我!”
“通傳也不行嗎?”瞧著侍衛油鹽不進的樣子,孤龍伏海皺緊了眉頭,暗自感歎自己實力不足,不然恐怕剛進城,那城主便會發現自己了。
現在,現在對於這等一城之主來說,自己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即便已然來到了門前。
“怎麽辦!”孤龍伏海看向牛中虯:“看樣子是要等幾天了!”
“哎!有失身份,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不得不做了!”牛中虯搖了搖頭。
“你要做什麽?”孤龍伏海一愣。
“呼!”牛中虯沒有說話,但是孤龍伏海卻是見得眼前牛中虯手中掐訣,口中暗中吸氣。
“你想要做什麽?”城主府左右侍衛盡皆皺緊了眉頭,手中已然出現了一把刀,此時他的右手正緊緊的握在刀柄之上,只要牛中虯敢有絲毫異動,這些人絕不留情。
見到如此,孤龍伏海也暗中握緊了長刀,只要牛中虯敢腦子不正常,在城主府出手一類的,雖然不得已,但牽連之下,自己也只能出手了。
出手將牛中虯打暈帶走。
猛然吸氣,瞬間周圍空氣盡皆一空,虛空抖動,手中持有法決,似乎下一刻,牛中虯便要出什麽驚天大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