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風沙不斷,氣息散漫,而且天地之大,這小家夥聞的過來嗎?”李牧看著趙千。
“對付奇敵,也當用些奇招,你可別小看這小家夥,任由塞外狂風吹,這小家夥隻聞源頭所在!”趙千自信道:“雖然僥幸逃出我的手中,但是若沒有準備些其他手段也太慚愧了,之前他們進入我府中,我就在想其中可能有了不得的人物在,所以在之前包圍他們之時也下了無色無味的奇香,唯有這寶豬可以聞出!”
“你之前追到哪裡了,帶我過去!”李牧道。
“跟我來!”
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河流前,指著腳下略帶松軟的土地道:“對方可能也知道我們在之前包圍他們的時候得到了他們的氣息,一路上遇山進山,遇水進水,便是異獸拉的屎也忍心進入一下,可是不好找,幸虧這小寶豬,只要對方氣息尚存,無論在哪裡都能聞到,不過對方不容小覷,你遇見對方之時出手一定要快,千萬不能給對方施展遁術的機會。”
看了一眼肩上的小鳥,李牧點了點頭,對方一直在誇讚自己的寶豬,李牧自然知道是為什麽,但是罪過會不會減少,還需要看自己這般能不能找到北疆之人追回北州地圖。
“這裡距離邊城很遠,怎麽會選擇從這裡遁走?對方雖然有聯系飄渺天主逃出去了,但是恐怕卻沒有一直聯系的手段!”李牧翻身上馬,神通運轉,禦使著馬匹衝了出去。
“唉,大將軍你等等,我本尊派出真身還有一眾侍衛就在後面,不如隨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趙千撲騰翅膀連忙喊道。
“不必了!”李牧話語遠遠的在風中傳來:“我若是對付不來,再多侍衛也沒用,反而會驚動對方。”
出了北州,李牧瞧著眼前小山丘,還有遠處一望無際的黃沙,眼中露出點點殺機!
如今殘冬,點點春風吹過,本該有綠芽出現,但是今年天變,李牧眼前這北地依舊是一片荒蕪。
照這種情況,李牧覺得說不得即便夏日,這北疆也是一片清涼天。
“無論如何,他們最終的目標應該是匯合這北疆軍隊,先到半路堵他們,這夥人若是膽敢與北疆大隊人馬匯合,正中我心思!”李牧策馬奔馳,遙遙看著撤退的北疆人馬揚起的灰塵,李牧皺眉沉思:“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確實不對勁,因為北疆人馬呼嘯遠去,絲毫沒有等候的意思!李牧策馬狂奔此地有一個時辰,按照對方出關的速度來算,若是有心刻意放緩速度,能走現在一半就不錯了。
但是現在!
“只能追了!”
李牧眉頭皺起,二話不說調轉馬頭,再次來到了初始出發之處,掏出了袖子裡粉紅色小豬放在了地上。
只聽得小豬哼唧一陣叫喚,便竄了出去。
瞬間拿起小豬,李牧向前追去,然後走到一定距離之後,李牧再次拿出小豬,由他調轉方向,然後再追,如此一個時辰,小豬體力耗盡跑不動了,停在地上歇息,叫李牧頓時面色一沉。
神通一卷,將小寶豬卷了過來,塞入袋子裡喂了一絲神藥後,李牧騎在馬上一陣打量,過了一會才道:“不對勁!這夥人去的不是北疆方向,而是漠疆荒地,怪了,這夥人盜取了北疆地圖不去北疆複命,反而欲要去漠疆這荒地一代,當真怪異至極,這夥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出關了!而且走的還是北疆與大晉的緩衝之地!莫非那夥人並不是北疆的人?而是其他異族的人,
但是這個方向又不是北荒,除此兩方人馬盜取北州地圖有什麽用?根本就解釋不通嘛!”
李牧費勁了心思思忖著這夥人的想法,卻依舊想不出這夥人為什麽不直接前往北疆之地,而是要向著西側漠疆跑。
不過不管對方去哪裡,北州地圖卻不能遺落,必須要奪回來。
是夜!
李牧將馬匹撒開,任憑其尋草吃,自己在寒冷的北風中點燃了一堆柴火,火光在不斷跳躍,伴隨著陣陣狼嚎,聽得人毛骨悚然。
李牧已經追了幾個時辰了,他就不明白了,以自己的速度,對方的速度怎麽就那麽快!快到若不是自己幾番加速根本就追趕不及!
這究竟是什麽遁術!
瞧著身前的火焰,李牧無中生有一彈清水,用水瓢舀了一碗,暗自想到:“這夥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呼!算了,我還有要事要做,清雪蒼雲州那邊決不能有失,這邊速戰速決!”李牧看著火堆, 此時月明星稀,大地似乎披上了一層銀紗。
“呼風!”
李牧手心一團氣流流轉,隨即化作了一個青色的圓球,怪異符文在流轉不定。
“雖然我還不善於使用神通,但是對付你們卻是足夠了!”李牧手中結印,口中念咒,青色光華逐漸自李牧手心之處蔓延,順著天地陰陽向外擴展。
“聚沙!”
伴隨青色光華向外,忽然天地之間彌漫黃沙。先是靜靜,而後不斷轉動!
“呼!”
李牧一口氣流自口中噴出,只見其身前的火焰被瞬間壓滅,一個通天高大的沙龍卷緩緩流轉在李牧眼前,而且更在持續擴張,不過是片刻間這龍卷又迅速抬高擴寬,比之前大了百倍之多。
“有如此快的速度,對方一定是借了天地之力,如此,我也借天地之力將其拉回來!”
李牧身前的龍卷在一道道的印訣下開始發揮威力,在李牧最後一式神通打入其中之後,瞬間龍卷自“靜”化動,遠超之前萬倍的速度旋轉。
黃沙彌漫,高丘卷起,遍及漠疆無垠距離,狂風肆虐,漠疆無數人被這突然升起的狂風吹得睜不開眼,這黃沙打在臉上猶若刀割。
狂風將整個北疆都向著李牧這個方向拉過,李牧口中念咒,瞬間行走在龍卷之中,向著漠疆而去,他沒時間和這邊玩耍了!
荒漠之中!
“大人,好大的風沙!”一個周身都被籠罩在袍子裡的異族人開口。
看其服飾似乎是北疆人,但是不知為何,口音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