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方天主親自保護,看來這幾道玩具確實非同一般,通過冥冥中的感應,李牧自然能感知到雙方實力。
若只是對方天主親自在此,李牧定然要試著拿下對方,若只是這十人作亂,李牧也要一個不留,可惜,對方都在,這般,李牧便是沒有把握勝過對方,再加上對方那一恆河沙數士兵的虎視眈眈,李牧知道自己不能出手。
至於自己頭頂上那些觀戰的老家夥可不會輕易幫自己!不過這些老家夥還是有用的,不說其他,這些老家夥在對方天主稍現意志的同時也稍稍顯露了自己的力量,隻此,李牧明白對方那位深不可測的天主不會輕易出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你這般就贏了嗎?”
十位北疆武者盡皆倒地不起,再無絲毫重新起來的力量,李牧隨即周身神光大放,下一瞬間便要倒退而返,但是就在此時,十名北疆武者突然有一人哈哈大笑。對著李牧放肆非常。
雖然為自己手下敗將,但李牧也明白像這般高手雖然已經跟不上了時代,但自有自己的驕傲,絕不會輕易放言,表面上沒有任何動作,但在心中,李牧卻皺緊了眉頭。
一雙眼睛看向下方任由岩漿附體卻沒有絲毫反應的十人,淡淡而疑惑的問道:“你在說那般大話,你們已然倒地不起,黯然待死,而我卻好好站在這裡,難道這般還不叫贏了嗎?你們若是有底牌,那,請君一展!”
說起話,李牧手中神威大展,似乎若沒有一個令其滿意的解釋,下一刻他便要再次出手拿下對方十人的性命。
“哈哈哈哈哈哈!在你出現這裡的這一刻便已經敗了!清雪蒼雲州,清雪蒼雲州一定有你留下的暗手吧,但是現在已經不在戰鬥中,但現在的你還能與其聯系嗎?”十人之中,似乎每個人都知道這般事情,另有一人出口,放肆大笑,似乎在嘲笑李牧的無能。
“怎麽回事!”已然不在戰鬥中,對方也沒有設下法陣封鎖消息,李牧隨即聯系清雪蒼雲州那邊,但是瞬間,李牧便清楚的皺起了眉頭,清雪蒼雲州那邊,已經全然失去了聯系。
“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不知道情況,但是總有人知道情況,手中神光大方,瞬間,北疆十人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現在詢問已然無用了,實話告訴你,在你前來北州的那一瞬間便已經注定了你的失敗!清雪蒼雲州,清雪蒼雲州的秘密我們已經知道,不過現在這個秘密歸我們了!”北疆之人淡淡的說道。
“這麽自信!”眉頭緊縮,但是李牧話語之間卻沒有半分波動,只是直直的看著對方十人。
“按我們北疆這些年所得情報,你本尊還在閉關之中,或者說從未出現,清雪蒼雲那方是你最強真身,手段都在其中,如今在此,你從清雪蒼雲州到這裡一路都被我們探子所知,絕不會有錯!不管你清雪蒼雲州還有什麽後手,但是我北疆也有數位真正的強者出手,僅憑清雪蒼雲州是抵擋不住的!”
北疆十人十分自信的說道:“現在清雪蒼雲州被我們整個封鎖,得不到任何消息,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了,恐怕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
“是嗎?”不知如何,聽到李牧淡淡的話語,北疆十人卻是覺得李牧是稍稍放下心來。
這是怎樣的一種狀況!對方竟然不擔心,清雪蒼雲州難道沒有什麽大謀劃嗎?現在落入自己北疆手中,對方竟然沒有半分感覺嗎?
北疆細作,大晉叛徒,門閥之敵,還是......
時空在這一刻仿佛在停頓之中,北疆十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依舊自信的李牧,而李牧也戲謔的看著北疆十人,以及那十人背後的某雙眼睛。
“難道?”北疆十人幾近不可相信。
“在北疆這麽多載,你們依舊不明白我的力量啊!若是清雪蒼雲州那方真身在此,實言,即便你們背後幾位天主在此,恆河沙數士兵也罷還是你們十個,無非都只有一個結果罷了!”
自信非常,李牧淡淡的對著北疆十人,尤其是其背後之人說道,或者說李牧便是對著那位讓自己忌憚的天主所言:“雖然看似從清雪蒼雲州而來,但是實際上,此身卻是我早就布置在北州的存在,很簡單的一個布置,很普通的一具真身,這樣你們滿意了嗎?整個清雪蒼雲州都被你們封鎖,現在還得不到消息,但是你們的計劃注定只能以失敗作為最終下場!”
“怎麽會!怎麽會!”北疆十人一雙眼睛盡皆緊緊的盯著李牧,想要從他的眼中,從他的臉上看出有絲毫的異樣,但是可惜,似乎李牧就是如此那般絕對自信, 而他所言就是事實,北疆世人從他的臉上只看出了淡然。
提升自己修為的禁藥若是沒有副作用何曾會輪到自己,從之前自己這邊天主拿下這禁藥開始,北疆十人便知道吃下這藥定然會影響自己之後的道路,但是為了北疆,為了能牽製住北地明面之上的第一強者,他們義無反顧,義無反顧的吞下會影響自己前路的禁藥。
北疆十人背負使命而來,北疆十人帶著責任而來,北疆這十人帶著必死的決心而來,只為了北疆計劃的功成,只為了未來北疆終有一日可以成長為中原的存在。
自信而驕傲,這是他們一開始的態度,雖敗猶榮,這是他們被李牧輕易打敗之後的心態,但是現在,李牧告訴他們他們必然失敗,現在他們認為成功的時刻其實是失敗的時候,這讓北疆十人如何可以接受。
拚掉自己前途而做出的犧牲在這一刻全成了無用之功。北疆十人看向身後,能成為人極強者,能進入山海,他們也是非同一般的存在,只不過人生如此不幸他們遇到了李牧。
以他們的聰明才智,他們自然明白,李牧不殺他是因為李牧殺不了他們,也不是因為李牧不喜殺戮,那麽便只有一個可能,自己這邊有著存在讓李牧不好動手。
“只能是那一位大人了吧!”北疆十人心中明白什麽,從盜取北州地圖到如今圍攻北州邊城,北州這邊雖然耗費了大量人手,但是實則北州這邊的事情對於北疆這邊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