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奇怪我這佛門至寶為何和施主這個道門中人有緣,想來應該是未來施主和我佛門會有什麽因果吧!可惜,我先前還從這蓮種中悟出些許神通!”虛心和尚面色複雜,滿是滄桑,佛門至寶選擇一個道門之人,是因果還是代價,這可真是耐人尋味。
“既然這蓮種對你有用,為何給我?”張蒼愕然。
“你來了,我知道他不是我的!”虛心和尚一雙眼睛看著張蒼:“禪從來不會做無用之事!我或許還會需要施主的幫助!比如進入這漠疆遺址!”
“禪?你怎麽確定未來我一定會幫助你!我自己都不能確定!”張蒼搖著頭。
“因為這顆種子與施主有緣!”
虛心和尚一雙眼睛看著張蒼,滿是誠懇:“這茫茫漠疆,便是和尚我天命所在,但是漠疆廣大,我卻無法確定天命所在,直到遇見施主,和尚方才有所感應,我之天命應當與施主有關,應當與所行之地有關!而且漠疆之地雖寶物無數,但風險也是多多,單憑施主一個人總有些無法注意到的情況,我正好可以幫施主注意一下施主難以注意到的事情。”
“這樣嗎?那好,和我一起來吧!”張蒼看著虛心和尚,笑著點點頭,隨即忽然從種子中剔除一絲漫出佛氣,送於虛心和尚,而後把種子收起來,塞入了乾坤袖中,被其中生出一朵金蓮包裹,化入長河意象的河底淤泥中。
似乎在等待著機緣出世!
“你能從這種子中悟出一些東西,想必也是和這種子有緣的,這一絲氣息贈予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厲!”
“嗯?謝謝施主!”虛心和尚驚奇的看向張蒼,有些不知所措,明明自己是佛者,而對方是道者,如何會......
天才,無敵,漠視,於此之外,虛心和尚初初明白師父所言山海究竟是如何。
知道虛心和尚的傷勢的確還未好,張蒼神通施展,將其包裹在一朵蓮花中作為自己腳下青蓮的伴生之蓮,而後張蒼施展神通一路上迎著風沙化光疾馳,向著所謂和平飯店而去。
和平飯店!
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真是一個自大的名字,真是一個不可信的名字,張蒼笑著搖搖頭。
大晉最盛的時刻在聖天子祭天的那一刻到來,往後,和平越來越少了。
確定,肯定,也是張蒼、諸閥子以及諸閥百家的決定!
太難了,聖天子,他的對手乃是整個天下。
所以和平飯店?張蒼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風吹黃沙卷萬裡,大漠孤煙氣衝宵!
張蒼的速度很快,出乎虛心和尚想象的快,兩個時辰的路程,在張蒼神通之下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幾乎到了。讓虛心和尚感歎張蒼神通的同時也在念阿彌陀佛抹除自己的妒忌之心。
“一些秘法神通罷了!略略精通!”看著虛心和尚驚滯的面孔,張蒼微微一笑。
“怎麽會不驚奇,這般神通,我哪裡見過!”虛心和尚不說話,只在暗中感歎。
“那就是和平飯店嗎?”看到遠處炊煙嫋嫋,張蒼緩緩落下,青蓮消散,但是隨即一朵金蓮自沙中生,緩緩盛開,將虛心和尚托出來放在沙地上。
腳踩在軟軟的黃沙上,此時遠方依舊狂風肆虐,但在這附近,卻只有淡淡清風吹拂,怪異異常。
張蒼停下神通,神目運轉,觀察天地,卻見天地沒有絲毫異常,張蒼又看向正前方,遙遙之中可以看到一片建築物的影子。
“不錯,那裡就是和平飯店,還是老面貌,我小的時候曾經和師父一起來過!”過去的時光總是最美,虛心和尚眼中滿是感慨。
遠遠看去,和平飯店佔地方圓萬裡許,高有萬層,但是張蒼看其影影綽綽的身影和遮蔽半空的白雲,自知此地另有蹊蹺,看似漠疆一孤地,但是定然是來者不拒。
客棧周邊數不清的商隊、貨物、人影綽綽,隔著三五百裡便聽到了一陣嘈雜之音傳來。當然這等距離對於張蒼來說只是閑庭漫步的一步罷了,似乎被客棧周圍別樣的氣機感染,不知不覺,張蒼也放慢了腳步。
“重巒疊嶂,隱天蔽日,這規模可真不小!客棧主人好生強者,若不是這客棧直接通連天地,我都不敢進來!”
張蒼露出感慨:“能在荒漠中修建出這麽大一間客棧,非是客棧主人背後能量大得驚人,那麽便是客棧主人本身實力強大。”
張蒼暗道謹慎,自己來的匆忙,卻還未對這荒漠徹地分析,不過家族未提醒自己這漠疆之人,要麽是對方必定無惡意,要麽是對方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
和平飯店!張蒼選擇相信前者。
“確實!”
虛心和尚一雙眼睛看著和平飯店模糊的輪廓:“這裡不單單有沙匪、中原和中原之外的商隊,甚至於還有官府的暗探、江湖的俠士!總之和平飯店複雜無比!”
“這和平飯店的主人乃是一個英俊男子,喜歡披散著頭髮露出光潔的額頭,沒人知道他自哪裡來,也沒有知道他為何來此,只是突然出現在此地創辦個客棧,卻叫什麽和平飯店,他定下規矩,和平飯店中一切按此規矩行事,吃喝和......”
“但是有一點,絕對不可以生事,和平飯店之中,放下過往一切,但是如此規定,對於漠疆尋寶奪寶的高手來說哪裡是好是,他們自然不同意,我當年聽說書的人說過,當時創辦飯店之時,漠疆不知多少高手不屑一顧,來此飯店,其中不乏高手,甚至有各大勢力的頂尖存在。”
“嗯?中原不好比較,北疆諸天,北荒諸神你知道吧!便是那樣的高手,他們想到尋茲挑事,破了這規定,當時他們是一起來的,但是大漠孤煙,長河落日,只知道當時無數白鴿飛滿天地,而後他們成為了漠疆無雙黃沙的一員,而和平飯店依在,規矩也自此立下!”看著張蒼無視一切的身影,虛心和尚小心說道,似乎在提醒張蒼這裡的規定。
“和平飯店就這樣存在,飯店主人也在此住下,他和誰都能交談,但是和誰都不真正交談,師父和他交談過幾句,說他是一個複雜的人,可憐的人!一個沒有心的人!”虛心和尚小聲對著張蒼說道,語氣中充滿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