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不要多惹事了,這裡不讓打鬥的,這裡是.....”
“這裡是和平飯店,漠疆唯一安逸之所,我知道的!”張蒼端起酒杯,看著擺在桌子上的,漠疆風味小菜,露出了笑容:“和平飯店,放心好了,我清楚知道這裡是和平飯店,也知道這裡的規矩,所以也會尊重這裡的規矩,茫茫天地,總需要一個特殊的令人可以後來想起來多加回味的地方!若天南地北總是一樣的風采,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一口飲下醇香清涼的美酒,一口嘗下那嫩白的蒸蠍子,煮蜈蚣等菜,張蒼暗自點了點頭:“這蜈蚣凶獸吃著有些像蝦,不過不是海之浩大,而是沙之茫茫,別有一番風味,真是別有一番風味,你也嘗嘗?”
“嗯......,我傷現在逐漸恢復,倒是不用再吃肉食了,佛心......”看著面前奇形怪狀的美食,虛心和尚想要嘗一下感覺有些難以下嘴。
“我已經點了!你不吃也就這樣了!”張蒼笑了笑。
“小施主,畢竟我還是個和尚!總不能這樣誘惑我!”虛心和尚道,但是說話間,已經拿起了筷子。
“不刻意追求,餓了就吃可以吃到的,渴了,就喝可以喝到的,這才是自然,小和尚,不如加入我道門?”張蒼一邊不斷注意著大堂情況,一邊對著虛心和尚調笑道:“一切隨心,才是真的自然,才得真自在!”
“施主,我可是佛門之人,自幼便跟著師父學習佛法,讓我加入道門,難道道門不怕白白培養了我,我又離開!”
“哈哈哈哈,天下百千萬家,追其源頭,哪家不是出自道門,儒門至聖丘、軻,佛門阿彌陀、釋迦,莫不是通學我道門一派,只是最終走在了不同的道路,我道門從不拒英才!”自己言語,但張蒼也是一陣感慨,天下百家雖說皆出道門,但莫非不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才發展出自身,索性道門在發展出他家的同時自身理念也在不斷的發展,這才依舊保持著天下第一的風采!
“施主好生風采!”聽著張蒼傳音,聽著其大氣磅礴,似乎包攬天下的聲音,虛心和尚的眼中也不自覺的溢出流光,他看向張蒼,仿佛看到了一個更加盛大的世界,這一瞬間,虛心和尚幾乎將所有自己來源於師兄弟的對於道門的印象逆轉。
佛道之爭,只是最底層佛道的爭鬥,對於真正的佛者、道者,卻絲毫不在意。或者說他們所追求的並不是這些。
張蒼喝著酒水,他是道者,他是少道主,他是未來執掌道門的人,但佛與道的區別他確實不在意,不然也不會救下這虛心和尚了,畢竟,什麽天地大劫,或許會生靈塗炭,但在大界無數強者面前,終究是可以解決,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這裡可是大界啊!
張蒼的強勢霸道,叫大堂中眾人拐彎抹角頻頻側目,但是正如張蒼所說,在試探完之後,雖然偶有貪婪目光,但最終大家恢復平靜。
漠疆黃沙掩萬寶,天下諸狂盡相爭,漠疆每天來人無數,和平飯店每天也過人無數,張蒼和虛心和尚,在他們眼中終究也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兩位罷了!
價值萬金的服飾,雖然少,但在漠疆也不是沒見過。先前那叫囂小弟?一個沒見識又生嫉妒的土包子罷了!
張蒼和虛心和尚不緊不慢的喝著酒水,吃著,大晉日行司諸人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動北角落裡的黑衣之人,一點顧忌都沒有。
大晉日行司,有大晉作為後盾,不需要顧忌太多的東西,即便此地是漠疆。
“大人,從那漠疆密地流傳出的那一份地圖就在這夥人身上嗎?”一個日行司的統領低聲道。
“八九不離十,雖然殘留不多,他們身上確實有我日行司之人的氣息,先前那一隊日行司在得到地圖後便失去聯系,定然不是無緣無故,即便不是他們所殺,也定然是和他們有關,大家都給我盯緊了!只要這夥人敢出和平飯店,全部格殺勿論!這些混帳居然敢和我們大晉為敵,是我們大晉平時太溫和了,還是他們豬油懵了心,以為我大晉有水亂就是沒落了嗎?當真是活膩味了!”
為首一人攥緊了手中酒杯,一滴滴酒從其指尖流出,滴落在桌面上,一滴,兩滴,三滴,大堂櫃台前帳房看了這邊一眼,拿出毛筆想要記些什麽,但不知為何,停下了筆!
看到首領如此氣惱,余下諸位日行司之人盡皆是氣得咬牙切齒,磨碎了手中酒杯,絲絲水流直往下流:“真是可惡,誰給他們的狗膽,當真欺我大晉太甚!”
“到時將這些家夥格殺,先是在這漠疆之地拿他們擺個死字!”咬了咬牙,又一位日行司之人出口。
“酒杯都碎了?”帳房摸了摸面前毛筆,難受半天,摸了摸腰間鼓鼓的荷包,最終還是放下了筆!
“小兒, www.uukanshu.net 再拿些酒杯來!”這時日行司諸人出口。
“地圖?”即便對方設下屏障結界,但有這某種媒介在,大晉日行司的話語清晰出現在張蒼的耳邊,萬分清晰。
聽此話語,張蒼一愣,遺跡地圖,是自己心中冥冥要去的地方嗎?但是那個地方,他若是沒記錯的話,地圖不是應該在北疆那群盜匪手中嗎?
張蒼陷入思考,一杯一杯的喝著對他來說和水完全沒有區別的美酒,任憑周圍人百千眼窺探,張蒼卻是絲毫不將大廳中的眾人看在眼中,也仿佛未曾感受到大廳中由大晉和那黑衣匪徒營造的詭異氣氛。
和平飯店依舊和平,但是漠疆,恐怕在醞釀著更大的爭鬥,在和平飯店越是壓抑的狠,出去的時候鮮血越是噴灑。
不過,黃沙滿滿,寒風飄飄,漠疆一向是一層沙子覆蓋著另一層,再大的鮮血又能證明什麽!
“那裡,那種服飾,他們好像是大晉的,那個什麽的,對了,你好像也是大晉的官吧!那他們會不會聽你的啊!”張蒼正在思考,突然虛心和尚拿著一截蠍子尾巴小心的指著張蒼側面的大晉日行司之人。
先前虛心和尚一邊十分心虛的吃著面前的蠍子、蜈蚣和長蛇,一邊小心的看著飯店大堂內,想要看看這和平飯店會不會遇上熟人,畢竟漠疆諸多寺廟,自己師父又是聖僧,說不得有認識自己的人,那樣的話,自己就不吃了。
不過佛門的人沒有看到,但是看到了幾個大晉日行司之人,眾目睽睽,明目張膽,嚇了虛心和尚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