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無罪,你們只是戰爭的失敗者!”漫漫黃沙之中,張蒼長劍再次劃過一位位北疆兵士的咽喉,一劍,兩劍,三劍.......,一具具屍體摔落在地,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半片沙漠。
孤翼羅距離此地太遠,根本就沒有會援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遠處殺戮進行,自家五百萬兵將慘死!
五百萬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五百萬的生命,或許在初戰便滅亡千萬的張蒼看來不過是個小數目,但是對於孤翼羅來說,這是何等龐大的一個數目,他一生征戰所殺或許也只有這麽多人。
“啊!”孤翼羅一聲暴喝,猛然躍起墜落在地,半個身子陷入黃沙之中,體力耗盡,仙力難以補充,神行之術也施展不得!
恨!恨!很!
此時孤翼羅恨意滔天!他恨自己為何體力耗盡!也恨自己為何沒有謹慎行事!
江湖傳說江湖中有老者和稚子最不可欺,孤翼羅一直當做一個笑話聽,如今終於看見真正傳說。
孤翼羅悲呼,這其實怪不得他,因為這一路之中因為疏忽大意,因為不識尊駕,從而葬送於張蒼劍下的枉死鬼,絕對不單單只有眼前這些家夥。
張蒼撫摸下巴,打量滿地的屍體,對著陷入黃沙中的孤翼羅擺擺,揮示意,在孤翼羅眼中不用多說滿是囂張。
門閥長久不出,天下人也長久不知門閥之子,龍鳳天驕的厲害,只是當做傳說,只是當做笑話,如今傳說成真,笑話也變得嚴肅。
常理害死了這群北疆兵士,按照常理來說,張蒼這個年齡連人極都不可能是,怎麽可能有如此遠超人極的實力!
先前以為是對方至寶所致,孤翼羅心中還曾大喜,對方可能只有幾擊之力,自己在殺了對方的同時還能搶奪一兩件至寶,但是現在看來,是對方真正的實力如此。
怎麽會有這般的人物!
“小子,這事沒完!”孤翼羅呲目欲裂,眼眶猩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孤翼羅猙獰的面孔,張蒼看不到,也不想看。
“有本事盡管來追我吧!”滿目鮮血張蒼都隻當做一個風景來看,張蒼隨即運轉神通,縮地成寸神通運起,運足神通向著更遠方而去。
盯著張蒼遠去背影,孤翼羅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黃沙上,眼中殺流轉:“蠢貨!都是一群蠢貨!明知不敵,為何還要強自向前,為何!”
孤翼羅放肆大罵,只是他也知道,非是北疆兵士不躲,只是他們想要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最終紛紛喪生張蒼神通之下。
“你逃不掉的,五百萬不夠,那麽整個孤蠍部落呢!只是不好交代啊!”
說著話孤翼羅自懷中掏出一隻短哨,時慢時快的吹奏起來。
不多時只聽得一陣索索之聲,黃沙泛起道道波瀾,向著張蒼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事沒完!”孤翼羅從黃沙中緩緩鑽出來,掏出玉簡開始在其中刻畫,不多時便見玉簡已經刻畫完畢,一隻通體由流沙聚成的異獸從沙裡鑽出來,形似噬沙蟲,但卻比普通噬沙蟲更大,這異獸將玉簡吞入腹中,轉身鑽入沙中離去。
和平飯店前,孤蠍部落的兵將正在搜刮著埋葬在黃沙中的戰利品。
孤蠍部落的統領站在和平飯店的附近,看著無所動靜的和平飯店心中越發放肆,大笑和平飯店之主何等迂腐,為了所謂規矩,竟然任由自己等人放肆,這等在刀尖上跳舞卻沒有事的感覺實在讓人心曠神怡,只是孤蠍部落雖然在和平飯店附近放肆,卻依然一步都不敢跨過和平飯店之內。
看著和平飯店,又看著手下那些瞧著面帶喜色,清點貨物的族人,歎了一口氣:“弱肉強食啊!”
“孤翼羅怎麽還沒回來?”男子眉頭皺起,看了看天色。
就在此時,土地蠕動,先前孤翼羅喚出異獸自沙中鑽了出來,口中吐出一隻帶有粘液的玉筒。
孤蠍首領也不嫌棄惡心,連神通都沒有用,直接拿起玉筒打開之後頓時面色一變:“失敗了,怎麽可能,五百萬兵將拿不下他?”
“孤蠍存毒,你再帶著五百萬兵將,不,帶千萬兵將跟隨這隻異種噬沙蟲前去援助!雖然孤翼羅沒有明說,但是我孤蠍兵將恐怕是損失了不少,這小子膽敢殺我孤蠍部落麽多兵將,無論如何,絕不能叫其活著離去!”孤蠍族長冷冷一哼:“拿了就拿了,現在還清點幹什麽,難道還會查多一點?”
“這邊,我說他難道沒說你們,別清點了,趕緊將貨物運走,早早進入我北疆領地,也好安心!”
“這裡畢竟......”孤蠍部落首領看著身後和平飯店一眼,站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雖然爽快,但是實在讓人心中不安。
和平飯店!
一襲青衣的女掌櫃站在後院高樓之中, 面色陰沉的看著北疆人馬,自懷中掏出一隻怪異的黑色玉簡,拿起刻刀在玉簡上刻著什麽,過了許久,刻畫完畢,一道光華閃爍所有字體居然唰唰掉落,玉簡光華如新,唯有七個金色大字浮現於眼前:“遵命!請小姐回家!”
“回家?我還沒有玩夠怎麽可能回家!暫時先拖住才好!”女掌櫃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孤蠍部落居然敢在我和平飯店附近生事,此事決不能善罷甘休!必須要叫孤蠍部落血債血償,不然日後姐夫威儀何在?姐夫如何震懾域外群雄?”
說完後女掌櫃收起黑色玉簡:“不知那混蛋小子死了沒有!張閥子張蒼是吧,我記住你了,姐夫說我實力不夠,但我還有姐夫,還有哥哥,若有機會定然讓哥哥給你一個教訓!”
瞧著孤蠍的人帶著那大批貨物離去,女掌櫃深吸一口氣:“既然已經告訴了叔叔,那麽此事就算解決了,不過還是要提醒叔叔一聲,此事不能告訴姐夫,不然姐夫又要怪我多事了!”
“哎!”和平飯店後院某一處密地之中,悠然傳來一聲歎息,一張小方桌,一地的酒壇子,壇上一位半倒的人,桌上一碗清澈的酒,酒極清澈,映照著張蒼血腥的殺戮,也映照著和平飯店女掌櫃的一臉嬌羞。
酒香濃烈異常,但和平飯店老板卻是一臉清醒:“千杯酒已喝下去都不醉,難耐秋風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