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蒼正等著人師和遊龍女仙回答。
恰在此時,半書走進大帳:“王上,織天女仙來了!”
織天女仙,天帝之女,有織天之能!
張蒼心中一動:“這幻境越加詭異了!”
“我去看看!”張蒼對著人師與遊龍女仙告了一聲罪,轉身走出大門外。
“哈哈哈,織天女仙來了,這下子陣旗也是有了!”人師大笑。
“有一件事小女子始終不明,卻是想不通關竅,還望先生賜教!”
遊龍女仙露出疑惑之色:“一載前東皇至尊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作風開始強硬起來,甚至先前還強勢鎮壓了兵主,若在以前,東皇至尊是絕不會在擊敗兵主之前找海主麻煩的!”
人師聞言沉默一會,隨即搖搖頭:“吾亦不知!”
雖說人師有通天之能,但是張蒼身為人主更有人道相互,若非得半數人族承認,即便神通無上,面對這等有著人道相互的東皇幾人,人師絲毫不敢起謀算之心!
此時的人族雖然步履艱難,但此時的人族總體實力實際上已是算是天下最強了。
只不過都要防備著外族難以出手,便如始皇之朝,項家作亂,二世雖有威壓天下之軍,卻一南一北鎮守異族,為了人族,不得出手。
面對此時人族的道,無人敢直面其鋒!
織天女仙!
溫潤的一個女子,容顏無雙,比之九天明月更要叫人心中生出喜愛。
瞧著那女子的容顏,張蒼瞬間似乎穿越時空,恍惚中這張面孔在哪裡看到過,但卻遲遲記憶不起來。
一身彩雲衣的織天女仙,在大部分身著獸皮的人群中格外惹人矚目。
“東皇大人,我用彩雲,編織了一些寶衣,不但比之盔甲更加難破,更兼如雲彩一般,毫無重量,特此來給東皇大人送上!”
還不待織天女仙說完,張蒼已經眼睛亮了:“可還有這寶衣雲布?”
“有!東皇大人......”織田女仙一愣,瞧著張蒼緊張的目光一愣,一邊說著,手中布匹遞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有此神物作為陣旗,遊龍之陣能發揮全部威力了,兵主!看你這回死不死!織天,代朕與天帝問聲好!”
張蒼說完二話不說立即返回屋子製造符文,留下織天女仙站在那裡發愣。
“織天女仙大人,這些日子王上為了討伐兵主已經焦頭爛額,此時定然是想出了對付兵主的法子!”半書開口解釋道。
張蒼連夜製造陣旗,然後登壇祭拜,夜幕中加緊演練這破局之術。
是夜
戰鼓聲聲作響,大荒營帳一時間大亂,驚得兵主自睡夢中坐起身:“莫非東皇小兒趁夜偷襲本王了?”
“大王,那東皇居然臨時抱佛腳,胡亂折騰尋找克敵之策,看來此人已經到了絕境,明日便是其死期!”一位祭祀大笑,眼中滿是不屑。
......
“通曉天下的聖獸?原來是你啊!”張蒼看著遊龍女仙身邊的仙童,再看看那昆吾神獸,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直看的仙童毛骨悚然,悄悄躲在了遊龍女仙背後:“人王,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張蒼一雙眼睛看著那仙童,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隨即搖搖頭。
後世已經過來無數紀元,即便聖獸一族稀少,經歷這無數紀元,也應該壯大不少了,應該和家族的不會是同一位,是自己想多了。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個朋友!”張蒼搖搖頭,
然後拍了拍童子肩膀:“你們先休息吧!我再多演練一下,明日定要與兵主做一了斷,斬斷其狗頭!”
一夜演練
第二日日出之時稍作休息,戰鼓之聲響起。
兩軍對壘
張蒼腳下無物,對面的兵主騎著黒駁,怎麽看怎麽是氣勢被對方壓製著。
“東皇小兒,還不速速下來受死!”兵主眼中冷光流轉。
“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此時談生死未免太早!”張蒼背後十輪大日陡然生出,縱身向著兵主襲來:“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
“鐺!鐺!鐺!”
雙方陣前交手數百回和,張蒼逐漸不敵落入下風,隨即縱身一躍,落在了早就準備好的祭壇上。
卻見祭壇四面八方旗幡飄揚,在那旗幡上刻畫著道道符文。
拿過鼓槌,張蒼猛然向著戰鼓敲了下去。
這遊龍女仙自天書上所悟的遊龍之術,乃是後世兵道陣道的雛形,在張蒼看來用法倒是有些簡陋。
“咚!~咚!~咚!咚!咚!”
鼓聲時而緊密,時而松弛,聽起來雜亂無序,但下方眾人卻能根據鼓聲變換陣型。
陣道之力,隨著中原兵士不斷的變換陣型,冥冥之中,一股玄妙之力籠罩而下。
這股力量之下,中原將士各軍仿佛化作了一隻隻遊龍,奔向大荒大軍。
“裝神弄鬼,任憑你花裡胡哨,我自一力破之!”兵主面帶不屑,催動胯下黒駁,率領著大荒無數大軍衝了過去。
“殺!”
瞬間雙發交鋒,混戰在一處。
遠方
遊龍女仙眼中露出一抹無奈:“這遊龍之術來源自遁甲,乃兵戈殺伐之術,實在是有傷天和,當年玄女姐姐也是因此並未傳於軒轅大人,若非必要我也不會傳授下去,此一役,怕是大荒要折損過半。”
“咚!~咚!~咚!咚!咚!”
伴隨著鼓聲,遊龍大陣開始變得變換莫測,那一隊隊中原將士在這一瞬間仿佛真正化作了一隻隻遊龍一般,進攻退守,揮灑自如,一時間大荒人族竟毫無招架之力。
“殺!”
遊龍大陣內殺機流轉,此時兵主勃然變色。
“該死,怎麽會這樣!”瞧著身邊不斷被屠戮的族人,兵主頓時慌了神。
兵主即便再厲害,畢竟沒有覆手變天只能,面對著這種涉及到無數人的大戰,也是難改戰局。
“大王,斬殺東皇!”兵主身旁,一位神將艱難抵擋住數隻遊龍的進攻,而後退後幾步,對著兵主怒吼道。
兵主眼中殺機流轉,瞧著不斷變換鼓聲的張蒼,猛然一聲呵斥,這一刻居然將那震動乾坤的鼓聲壓下:“東皇小兒受死!”
若無夔牛製成的大鼓可以聲傳天地,張蒼想要將這無數大軍如指臂使也是休想。
夔牛之鼓,再加上秘法煉製,可以激勵己方氣血、士氣,散亂敵手的心神,神通,叫對方一身本事大打折扣,在鼓聲中發揮不出五成。
這可是壓製五成實力,也就是說對方幾乎是廢了一半,在這兩軍交戰之時,這可是足以致命的力量!
“東皇小賊受死!”兵主一路過處屍體堆積如山,向著張蒼斬殺而來。
張蒼居高臨下掃視全場,緩緩舒了一口長氣,大荒人族已經在遊龍大陣的功法面前顯現出敗勢,若無驚天轉機,已經算是完了!就算失去自己指揮,大荒人族大敗已經注定。
殷紅色血液流轉而下,戰場上殺機不斷消散憑空消失。
說來也奇怪,戰場上大荒和中原兩方無數大軍的交戰,居然不見絲毫煞氣外泄,當真是驚人至極。
“戰場有些不對勁!”遊龍女仙看向人師。
“所有煞氣、殺機、怨氣都不見了!”人師面色陰沉道。
“不知為何,總是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仙童突然看了一眼不死山,神通運轉,手中不斷推算。
瞧著兵主逼近,張蒼乾脆扔下鼓槌,十輪大日圍繞周身,向著兵主襲來。兵主本事高強,又有人道加持,人族之中,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人可以牽製他。
“破!”
張蒼隨手一擊劃過虛空,無匹虹光仿佛真正的太陽一般刺眼。
“噗嗤!”
血液噴濺,一隊阻攔在張蒼身前的大荒兵將瞬間授首,但被陽光刺穿的千瘡百孔身子卻依舊不斷殺戮。
“鐺!”
雙方交接在一處,借助遊龍大陣的威能,中原人族佔據了上風,借此氣機催發之下,人道之力湧出,神皇之氣大放,張蒼居然暫時佔了上風。
“你這廝使什麽神通!”兵主怒喝道。
“殺你的神通!”張蒼在戰場中如魚得水,這一刻張蒼感覺他完全發揮了東皇的力量,甚至冥冥中得到了皇的力量,與兵主周旋在一起。
兵主手中昆吾虎魄刀神光流轉,所過之處抽魂煉魄,被其斬殺之人魂魄、血肉都被瞬間抽走,加持昆吾虎魄,一時間虎魄威能更甚。
“風雨雷電四神何在!”兵主怒喝。
“呼!”
隨著兵主的一聲怒吼,瞬間九鹿原戰場之上,狂風卷起,吹得人睜不開眼,狂風之下,連獅虎一般大小的石頭都被卷起。
電閃雷鳴,暴雨傾盆,伴隨著狂風,叫人不辨南北東西。
“金烏何在!”張蒼頓時變了顏色。
無數中原人族大軍失去方向,六感為風雨雷電所遮掩,各自為戰,一時間遊龍之陣竟然被廢掉了。
“唳!唳!......”
金烏化作一隻三足神鳥衝天而起,化作一輪大日欲要驅散虛空中的雲雨。
大荒後方
雨仙瞧著天空中金烏化成的大日,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可惜這一代金烏只剩下你一個了,不頂什麽用,不然的話,十日齊出,我等二話不說,立馬逃竄!”
風在吼,馬在叫,雷霆在咆哮!
漫天雨水匯聚,瞬間化作了一杆長矛。
雷霆作為鋒刃,狂風化作一隻巨手,猛然之間,長矛被投射而出!
“噗嗤!”
一聲悲憤的金烏啼鳴響起,金烏的身軀墜落雲頭,砸死了不知多少士兵!
“尓敢!”
太陽傳來異動,冥冥之中天地有大音傳來!雖然沒有驅散風雨,但也在風雨之中射出一絲光亮!
順著這股光亮,只見無數真龍破空而來, 瞬間加入戰場,向著大荒一族殺來。
“風仙!雨仙!雷仙!電仙!”張蒼手中浩蕩大日閃爍著道道神皇之氣:“該死的家夥,今日便要爾等葬身此地!”
“鐺!”
張蒼身化虹光欲要斬殺風雨雷電四仙,卻被兵主恰到好處的擋在去路。
“撤兵!”
兵主頭也不回的下令道,敵方大將死,敵兵甚哀,哀兵必勝!
而且風雨雷電四仙不單單遮掩了敵人的視線,更遮掩了自家人的視線。
一場大戰,留下了數不清的屍體,哀嚎遍野。
“殺!”
張蒼縱橫風雨,十日齊出,轟破了十數位大荒神將的腦袋。
殺戮在繼續!
待到雲雨收歇,雙方整理兵馬,俱都是面色陰沉了下來。
大荒一族三百六十五方神將折損了近百位!即便大荒強者無數,這等損失也絕對是傷筋動骨了。
“一群廢物!如此局面竟然......”
兵主暴怒!大荒營帳內一片寂靜。
“大哥,此仇不報,我等妄為兄弟!”剩下的各路頭領此時呲目欲裂,眼中殺機流轉。
“去請鬼蜮巫神過來!”兵主收斂怒火道。
中原人族,此時亦一片哀嚎。
金烏死了!
天生聖獸,太陽的化身,東皇身邊最強大的金烏死了!
雖然不是金烏太弱,而是大荒風雨雷電四神剛好克制他的神通功體!
但是這等強者都死了,哀傷之後,中原人族之中更多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