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劍!寶劍!我的寶劍!”
深切的撫摸著面前這柄不怎麽好看的寶劍,張劍生的喜悅溢於言表,張劍生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把劍內已經融入了自己體內劍胎以及自己的氣機,時刻都在不斷與自己所修煉劍意呼應,隻待自己的修煉了。
修煉出自己的劍意,將劍胎完全化出,將寶劍完全淬煉,
路漫漫其修遠兮!張劍生第一次感到未來的路如此迷茫!
自己要下更大的苦工了,很大、很大。
看著手中逐漸成型的先天青銅之精,張劍生再次將其給纏繞起來,莫名的這先天青銅之間居然變輕了,似乎只有幾十斤重,被張劍生背在後背。
“日後就要日夜孕育劍意,先完全踏入劍道,將劍胎化出再說!”
張劍生苦笑著驅趕著羊群,開始在山中牧養羊群:“我倒是忘了問我那便宜大師兄,師父到底什麽時候教導我啊。”
“雖然最近戰事確實有些多!”張劍生心中懷著一絲憧憬:“我有這個天賦,我似乎也有這個運氣,我要變得很強大!這樣才不會讓很多事情變作遺憾!”
張劍生在寒風中,背負著那把長劍,消散在風沙中,驅趕著羊群向著村中趕去。
“你上山就上山,還撿柴火做什麽”看著張劍生背著的一團,張母露出心疼之色,眼中露出一抹自責。
張母誤將張劍生的長劍當成柴火,卻是令張劍生好生無語:“娘,我這可不是柴火,是大將軍送我的先天青銅之精,要煉製寶劍用的,娘!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正式拜大將軍為師了。”
“先天青銅之精?”張劍生未曾察覺,張母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是啊,先天青銅之精!娘知道是什麽嗎?”張劍生好奇的問道,他知道娘知道很多,但娘總是不說!
“是很好的東西,許多鑄劍師夢寐以求的東西,你且記住不可輕易示人!”張母的語氣瞬間變得嚴肅,待張劍生嚴肅的點點頭,才又繼續的說道。
“另外,既然乖兒子你得到了這先天青銅之精,那記得每日早晚用你所修煉的劍意疏導,說不得不用鑄劍師便能有天地人三方之力鑄出我兒適合的劍!”
“至少可以拜托這劍不像劍,棍不像棍的形態!”說罷,張母也笑了。
“劍棍?”張蒼從自己身後拿下那“劍”,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
“這劍棍究竟是什麽呢!得到這麽多日,但是無論何等造化都無法將其造化而出,我明白這不是他真正的面目,但是如何能展現他的真正面目,或者我不是他的主人!”
燧木之下,張蒼心神重新完全回歸於本體,心念一動,便是將這一方自東皇傳承得來的平平無奇的“劍棍”拿出,說是劍棍,卻是因為自己實在不知道這劍是叫什麽,而冥冥中也沒有感覺可以為這長劍起名。
“皇之傳承中曾說這是無上至寶,卻不知何時能現世!還有那方建木之芽也不知何時能得到機緣化作通天之木!”
張蒼暗自思索:“索性皇之卷軸是可以看得到的探索之中!我的東皇之軀!”
......
再一日彈指一般的過去,如此便已是和洛水水神約定好的三日了,雖然三日很短,但以張閥無上門閥的底蘊,這區區三日,張蒼便已經將該準備的給準備好了!
“玉奴,這幾日我有要事要做,卻是一時半會不會再醒,你這幾日卻是不用與我做點心了!”燧木之下,
張蒼此刻摸了摸玉奴的發髻,對玉奴叮囑著什麽!
待見玉奴點了點頭,張蒼便掐持神通,盤坐燧木之下,而後萬千燧木之枝垂下,將張蒼身影完全遮蔽,身影,氣息絲毫不漏。
是夜,張府後花園水流激出,再次暗暗接通江洛城中洛水,水流緩緩,看似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實際上,張蒼的水之法身已經不知何時進入洛水,向著先前洛水之湖的方向而去!
“這股氣息,是錯覺嗎?”隨著張蒼越過江洛城牆,江洛城中,某處書房,一位疲憊的身影抬起頭,看向遠方:“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
“一定是錯覺了!”
......
江洛城外洛水之湖!
張劍生到此之時,洛水水神早就在此等候,看著拿著長戟而來的張蒼水之法身,洛水水神露出了詫異之色,隨即問道:“這是怎麽了,現在就拿出了武器!”
“沒有什麽?卻是在來的時候碰到幾方邪教人士,竟然妄圖逆亂陰陽,以水亂慘死之民的魂意煉製鬼王出世!如此逆亂陰陽之舉,實讓我心生怒意,便隨意出手解決了這萬余鬼王,破滅了這十方邪人!”
張蒼悠悠一歎,仿若所做不過是喝茶飲水罷了:“既然無關大局,總不能再多讓人受苦!江洛這邊事情已經結束了!”
“不過,你來的倒是早,果然是心急了嗎?”張蒼又調笑道。
“自然!畢竟若真如你所說,那裡面東西可是實在太讓人心動了,”
洛水水神來到張劍生身邊,而後指了指河岸的一葉扁舟:“來!上船吧!湖下凶獸太多,若是直接下去,怕要多生枝節,還需依靠此舟隱藏一下!”
點了點頭,張劍生聞言二話不說,一步邁上扁舟,只見那扁舟仿佛是離弦之箭,瞬間劃過萬萬裡,比先前張蒼在船廠所坐之船,不知快了多少。
此時張蒼水之法身站立船頭,洛水水神站在張蒼身後:“周邊這等讓人不安又安心的氣息,看來此舉我們已經有了萬全準備!”
“自然!門閥從不做無把握之事!”
張蒼看著倒退的湖水,不斷劃開的寒冰而後又瞬間凍結,點了點頭,不得不佩服洛水水神對洛水水神的掌控之力,這才剛剛得到洛水印璽多長時間,而且洛水此時還有水魔獸在操縱!
不過此刻洛水水神也在看著張蒼,看到這水之法身身影,不知為何,仿若看到了滔天大河!
“你這道法身好像在經歷著什麽變化?”洛書水神心中一動。
“你察覺到了?”張蒼一愣。
洛水水神笑了笑,指了指腰間的一塊香囊,那裡面裝的正是洛水水神印璽:“畢竟我可是洛水水神啊,分屬同源,總能察覺出一些異樣!”
張蒼並不在意,只是笑著道:“多謝你前幾日贈予我的那方水珠,生得了些許變化!”
說到這裡,張蒼道:“只是暫時變化,卻是不知未來究竟如何!”
洛水水神聞言點點頭,倒也沒有多說,二人一路上談玄論道,聽著洛水水神講述童年軼事,倒也有趣。
張蒼的童年,總是過得無趣!
半日功夫,二人已經來到了湖底之處,這片湖底顯得萬分荒蕪,張蒼掃視四周,卻突然看的遠方的突兀的一塊陸地,雙眼中金光流轉,整塊陸地都遍收眼底,隱約的無數斷臂殘軀半埋土中。
張蒼輕輕一歎:“已經破碎了,那蠻荒的湖中境最終還是沒有逃過破碎的命運!不知那虎王現在如何了!”
“真是想不到,這等小湖其中竟然蘊含洛水本源,不過也多虧是存在這等小湖,不然也不會輪到我,早就在無數年前被人給挖掘出來了!”
一手神通,洛水水神一指點下,腳下淤泥瞬化寒冰,洛水水神腳踏寒冰,張蒼也是徐步在寒冰上行走。
走了一會,張蒼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想了想忽然道:“有些不對啊?先前那水府呢?怎麽全然不見蹤跡!”
“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先前我與那老黿戰鬥的時候,將那水府完全給破碎了,剩余斷壁殘垣也恐怕都在淤泥之中!那老黿......”洛水水神此時語氣中更多三分火氣。
一提到那老黿,洛水水神這便是火冒三丈,想來之前吃的虧不小,這水府也是其憤怒之下給故意夷滅的,張蒼暗歎:“是最近怒火衝心了嗎?也是!畢竟最近在這洛水水神身上發生了這麽事情!”
二人在行一陣,然後張蒼道:“咱們兄弟要速戰速決,此地畢竟是靠近江洛,一不小心若是這洞天消息走漏出去,可就麻煩了!若在平時江洛或許不會在意這事,但是此番水魔獸便是自此湖而出,而我這位門閥子也是待在這裡,若是被他們知道,定然是有驚天麻煩!”
“嗯!你先去邀戰”張蒼對洛水水神道。
“這老王八不肯上來,非要你我親自下去不可,此老黿手下中有異獸千萬,俱都是成了氣候的家夥,你需要先隱藏一下嗎?”洛水水神說道。
張蒼聞言搖了搖頭:“區區水妖,我知道是什麽情況,不礙事的,反倒是他們要擔心會不會成為我手下亡魂!”
“也是,以你實力那些水妖只要不成陣一切都是無用!”
洛水水神笑了笑,算是認同的張蒼的話,腳下寒冰瞬間融化,二人齊齊墜入湖中溝壑!
“走也!”
洛水水神推著波濤, 二人向著那湖底深溝而去,忽然聽得一聲怒吼,一隻億萬丈大小的老黿出現在二人眼簾,在那烏龜的身後,卻是一群蝦兵蟹將。
確實是蝦兵蟹將,各各都不成樣子,似人非人。
“你可要注意了,這些蝦兵蟹將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數目實在太多了!”洛水水神提醒道。
“新洛水水神,我正要找你,沒想到你居然送上門來,這裡雖然是洛水,但也不代表洛水的一切便都是你的,你先前無故將老龜我棲身的水府破滅,今日老龜便要和你好生的說道說道,不知道殺了你之後,得到了你身上的洛水印璽,老龜我會不會成為下一代洛水水神。”
“休要狂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洛水水神冷冷一笑。
張蒼也是手中長戟化出,二話不說運轉長戟,猛然一聲龍吟虎嘯,向著那水族陣營殺去。
鮮血瞬間染紅了這一片湖水,畫戟過處,無數的蝦兵蟹將化為了湮粉。
“殺”
人族之地,永鎮妖族,在這人族之地,氣機牽引之下,這蝦兵蟹將卻是難以成陣,不過即使可以成陣,但人族兵道從來不會交予異族,在人族之地,這老龜可是學不得兵法!
因此對面雖然有著無數水族大軍,但是只是淺淺的排著陣勢,一旦出擊,尚未與張蒼接觸,自己倒是亂了起來。
面對著蝦兵蟹將,張蒼畫戟過處,立即一掃一大片。
不過雖然是弱者,而且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張蒼卻依舊沒有怠慢,一手持戟,一手掐持神通,瞬間周邊萬萬丈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