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聖皇姬堅猛然開懷大笑。
“如此!待此日,我便掃榻相迎。不過你也放心,世事多變化,只要我們多加努力,未來怎樣,還未可知。而且即便我有所不及,也有長生,長戰,也不輸於諸家子弟,一定是可以的。”
“是啊!還有太子和二皇子,天賦過人,只要能爭取出一些時間,讓他們成長起來,或許諸大閥會有所改變。”皺了皺眉,大丞相李非輕輕說道。
“嗯。”聖皇姬堅點點頭
......
......
天已至正午,十日正大射光華。
校場正中,通體由黃金所鑄,一個巨大的高台,此刻已經準備好一切,無比威嚴。
黃金台左面立起大鍾,下方則是密密麻麻的站著從春園獵場回來的諸家子弟,除了預留了一片地方給那些必然是名列前茅的大閥子弟,其余子弟則是按照回來的順序依次站好。
個個嚴肅以立,等待著春園狩獵結束,聖皇遣人宣布最後的結果。
此時各家族衛並不在校場之內,而是在回來的時候便前往行宮偏殿將獵物點清,偏殿自然有官員計算,並且選取前三的獵物,到時展現給諸家子弟。
不過之後他們也不能再回到校場,此時的校場四周,諸家子弟之外,已是滿滿的玉麟軍軍士,擺好陣勢,顯露大晉無限威嚴。
至於諸家子弟,則是會在封賞結束的第二天,也就是明天,隨著聖皇座駕與諸大閥家主一同回去。
校場行宮前殿,聖皇姬堅坐在主位,下方依次是各家家主,大丞相李非並未在殿中,而是在商談之後便率先回到偏殿,聖皇在此行宮一月有余,朝堂諸般小事則是由李非拿捏。
此時他也來到了行宮,諸般政事也是隨之而來。
“稟告陛下,諸家子弟已經全部回來了,未有超過一個時辰的,此刻都在黃金台下等候!”
大司宮趙尚立在姬堅身邊,接的傳音,向姬堅說道。
“恩!”姬堅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待時值正午,你攜我旨意,將結果宣布出來。”姬堅面色威嚴,看不出絲毫表情。
隨即又對下方諸家家主說道:“且容朕賣個關子,待會諸閥主自然會看到結果。”
各個面帶笑意,諸閥主也都點頭稱是,似乎並不是很急於知道結果。
其實確實如此,此番春園狩獵,名次倒不是最重要的,諸閥閥主更想看的則是其他大閥的子弟到底如何,自家的龍鳳能不能比,如今心願已了,對結果倒不是很在意了。
......
黃金台下,運用傳送盤,張蒼此時也已經來到了此處,站在第一排,衝已經到來的劉武、孫符、袁鄴......等人點了點頭。
此刻黃金台上,即將宣布最後結果,四周一片肅穆,幾人也不好說話,況且,結果還未下來,幾人可還都算是競爭對手呢!
正了正身子,張蒼肅立在第一排,此次僥幸能遇三大凶,若無例外,當在前三。
看了一眼天空,張蒼沒有思索春園狩獵之事,而是在想,有什麽人正在觀察自己,或者說觀察著諸家子弟們。
絕對不是聖皇他們,若是聖皇,自己應當是感覺不到的,而且聖皇與諸閥閥主此刻就在行宮,根本不用如此簡陋的觀察他們。
修為不高,暗中窺探他們卻又被聖皇與諸閥閥主允許,會是誰呢!
......
江洛城北,
緊靠皇宮北面,也是靠近北軍駐扎的地方,卻是也有一方府邸,這裡皆是皇室子弟所居住的地方。 當今聖皇帝姬堅的姐姐,長公主姬館陶的府邸也是在這裡,府內到處是金碧輝煌,雕欄玉砌,似乎要比皇宮還要多彩幾分。
此刻長公主府內,一處閣樓內,卻是舉辦著一個規模不大,但是卻能讓諸家男兒垂涎三尺的宴席。
此次春園狩獵,雖然是為諸家男兒準備,但是諸大閥的女兒們也是有前來的,不過不是所有女兒都向孫家的孫仁一般,敢於直入春園之中,直接參與狩獵。大部分還是待在了各自的府邸之中。
長公主姬館陶倒是很愛熱鬧,見此也是邀請了諸閥女兒和京城貴女們辦了一場這樣的宴會。
不過此時長公主姬館陶倒是不在這裡,她畢竟算是聖皇姬堅的姐姐,對閣樓內的這些還未成年,或者剛剛成年的女子來說,確實已經是很有威嚴了,所以只是和諸家女兒們說了一些話,便先離開了。
此時在閣樓內主持這場宴會的是聖皇姬堅的五女,蘭陵公主姬阿五。
姬阿五如今還是豆蔻年華,為人又天真爛漫,倒是與這差不年紀的諸閥女兒挺合得來。
彼此間歡笑大鬧,好不自在。
此時!
“呵呵呵呵!我就說這一位肯定能察覺到吧!”
“這一位是哪姓的子弟啊!”
“問麗華妹妹啊?從這位一出來便不說話了,肯定是認識的!”一陣陣歡聲笑語從這閣中傳來,只見這閣中倒有一二十個女子聚在一起,各個是天姿國色,傾國傾城。
此刻,這些女兒家圍坐在一起,看著眼前的光幕,畫面裡正是校場的場景,此時正看見畫面中張蒼抬頭一看,微微皺了一下眉毛,目中金光閃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哈哈!阿五,你的法力太差了,這麽多人都知道有人在窺探他們!”女兒家中,一個如鈴聲般的聲音傳來。
“哪有!只不過是各大閥的人嗎!父皇、皇兄也說過他們很厲害啊!能感知到才是正常,感知不到才是廢物呢!”蘭陵公主姬阿五此時已經是滿臉通紅,卻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其實她心中也是有所生氣,本來從父皇的寶庫中,拿得這件神器,望天幕,只需要一點仙力便可以催動,又拜托二皇兄將望天幕留下的一滴水放在黃金台上,好讓自己看看所謂各家龍鳳到底長得是什麽樣。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實在太低了,本來觀測其他勳貴子弟和一些小門閥的時候還好,沒一個發現有人在看著他們。
直到觀測那些大閥子弟的時候,每一個都皺了皺眉頭,一開始還以為是對狩獵結果不滿意,但是每一個都對周圍有觀測,這樣他們就明白了這是被發現了。
結果,剛認識的這些諸閥女兒們,反而以此為樂,猜測他們可以在幾息間發覺有人在看他們。甚至到了剛才這一位,直接
“你們再這樣我可就把望天幕收起來了!”姬阿五咬了咬銀牙,不滿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調笑阿五了,諸閥子弟基本都回來了,結果應該快出來了!”卻是有女兒替姬阿五解了圍。
“不如我們猜猜誰會得第一吧!”
“太好猜了吧!肯定是我哥哥呀!”
“哈哈!我也猜我家阿哥!”
此間皆是諸大閥女兒,各個也不過剛剛豆蔻年華,倒是未見過外面廣大的世界,一是不服輸,自認為自家兄長最強。
二是也怕惹得麻煩。
直到有一人。
“我猜是張家的那位哥哥吧!”
一時間引得眾女側目,看向這位臉籠罩在迷霧中,依然有著雍容華貴的氣質、傾國傾城容貌的女子。
...
——————陰氏陰麗華
...
“哎!麗華是動心了嗎?”旁邊一位女兒調笑道。
“倒不是啊!我又沒有見過其他諸家的哥哥們,只是我陰氏向來與張氏交好,倒是見過幾次張家哥哥,也和我家哥哥打鬥過幾場,確是是張家哥哥比較厲害嗎!”陰麗華不過是豆蔻年紀,哪裡經得起他們的調笑,連忙解釋道。
“是哪一位啊?剛剛有出現嗎?”姬阿五也是問道,原本都談自家哥哥,現在終於有人打破這個局面了,姬阿五也是好奇滿滿。
“是剛才我們調笑麗華的那一位吧!”同是傾國傾城,卻有一股英氣在其中,這正是張家主脈的死對頭,李家的姑娘,李家的三女——李娉陽。
她倒是在哥哥的畫卷中見過李家的這位公子。
不過倒也沒有惡意,只是調笑了一下陰麗華。
這麽一提及,姬阿五也想起了這個人,不但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窺探,還想用神通看過來,姬阿五想到剛才張蒼眼中泛出金色的一瞬間,內心想到:“這倒真是個厲害人物!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打得過他。”
見眾女點了點頭。
陰麗華這才又說道:“正是這位張家哥哥!”
“不過麗華說不定就是動心了,張氏和陰氏一向交好,說不得是早有婚約呢!”姬阿五繼續說道,不過這話也只不過是這小女生的戲言,即使身為公主,姬阿五也不敢拿出去說。
“哪裡有這樣的事!”陰麗華瞬間羞紅了臉,又反擊道:“倒是阿五你,是想找個好駙馬了吧!”
姬阿五也絲毫不惱,對著陰麗華笑著回應道:“說不得就搶你的好張郎!”
陰麗華瞬間熟透了。
姬阿五也沒有趁勢再追幾句。
“不過張家大公子,我倒是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們知道嗎?這位麗華的張郎可是在狩獵開始前就已經打過一架了!就是和娉陽姐姐的弟弟打的!”姬阿五繼續說道。
“我弟弟!是昭兒還是玄兒!”李娉陽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狩獵未結束,她也不知道狩獵中有什麽事發生,而且雖然很受寵愛,但是家裡即使發生什麽事了,也不會專門告訴他這個女兒的。
“不知道哎!不過我記得哥哥說是畫戟和錘打的。”姬阿五想了想說道。
“張家哥哥用畫戟的!”陰麗華連忙說道。
“那麽一定是我三弟玄兒了!”李娉陽回道:“倒是他們兩個為什麽會突然打架啊!”
雖然嘴上這麽說,李娉陽想的卻是張家大公子挑釁自家三弟李玄的,自家三弟腦子笨,一激就怒,倒是受不得挑釁。
“也不算打架了,只能說是切磋了一下,過了兩招就結束了,不過聽哥哥說,當時好大的陣勢。一個化為黑龍,一個化身大鵬就打了起來,都怪哥哥說的這麽好,我也想看一下的。”頓了頓說道:“不過好像是張家公子稍稍勝了一點。”
姬阿五掐了掐手指,表示真的就一點。“所以我也猜是張家公子啦!”
聽聞自家三弟使用了金鵬意象,李娉陽知道自家三弟已經基本上盡了全力,沒想到還是敗了,李娉陽暗自想到,此代張家子倒是一個大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