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某地!
北疆戰神天某具真身面色陰沉的看著遠的仿佛天涯海角的江洛,一雙眼睛內滿是殺機:“不知發什麽了什麽,江洛那具法身被湮滅了,天命,我感受到了天命的氣息!怎麽會再出現天命之人,那李青蓮還沒有死?”
“不過失去那具法身,我至少損失百載根基,如此大仇我記下了,若有機會定報此仇!”
“大概是水魔獸的劫數,托你的福,我們因此也知道對方依然有天命之人,哈哈哈,若是滅了對方的天命之人,不知道那些自以為天下在手的門閥世家究竟是什麽表情,我想看看啊!”
慵懶年輕人身形飄忽不定的站在北疆戰神身邊。
“天命之子的存在,大概是想在最後一瞬間阻止我們北疆,將一切再掌控在他們手中,須知,那河道看似對我們有利,卻未必不是一把雙刃劍!若是最後沒有貫通,可是將主動權送給中原之人了!”
“殺了他,我們北疆無數載謀劃決不能有失!”北疆戰神斬釘截鐵道。
慵懶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腳下的無垠草原,然後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暗殺嗎?卻是正好,腳下正好是百鬼天所在,此番謀劃百鬼天只是閑坐,並未出力,如今正好讓百鬼天出出力!”
話語落下,只見慵懶年輕人一跺腳,下一刻腳下一道流光自其腳下生出,千百婉轉,向著某處而去,最後不知所蹤!
地下某處!
北疆百鬼天!
原本或者沉睡或者閉關的百鬼天眾位強者此時齊聚一堂,原本陰森的地宮如今卻是越加的熱鬧起來。
“百鬼天大人,中原生的大亂了,我聞到了靈魂的味道!真是讓人著迷!這股味道,就是這股味道讓我從沉睡中蘇醒!”
百鬼天座下大將孤鬼食曹看向端坐上首的百鬼天,眼中露出了興奮之色:“北疆此番謀劃不需要我們百鬼天聖境出手,看如今中原億萬萬州洪水爆發,無盡生靈死於非命,無數靈魂無處安放,我百鬼天不如趁機潛入中原,補充一下先前蒼狼之門所消耗的鬼兵。”
“弓射出頭鳥,中原大地臥虎藏龍,此番水禍讓中原洛水億萬萬州生靈塗炭,你可知門閥時間怎敢如此冷漠,我從鬼蜮得來消息,卻是已經和陰司商量好這些鬼魂會立即轉世投胎!若是我們現在去中原搜集靈魂,極大可能門閥世家會親自出手,到時,我們可是一個都跑不掉!我說的是整個百鬼天!”
“我北疆雖然稱得底蘊深厚,但和中原相比還是九牛一毛!......”
“轟隆!”
百鬼天的話沒說完,忽然百鬼天大殿一陣地動山搖,好在眾人皆是大能,神通一轉,大殿已經恢復了平靜!
“混帳!”百鬼天猛然站起身:“何人膽敢在我百鬼天搗亂?”
“百鬼天大人,是北疆戰神他們在搜尋我們百鬼天所在,運轉神通,造成了大地震蕩!”水神天麾下祭酒孤鬼難歡看著手中酒杯不斷流轉的畫面對著百鬼天說道。
“混蛋,每次都是用這樣的方法?”左將孤鬼無顏站了出來。
“戰神天說他發現了會阻止我北疆謀劃的天命之子的存在嗎?天命之子?看樣子這一次還是免不得出手了!”
百鬼天周身氣機迸射,猛然向上擊出一招:“還真是關乎北疆的大事啊!既然如此,那我百鬼天也隻得出手了!”
“轟!”
大殿轟開,
一道道驚天動地的氣機在北疆卷起,一瞬間草木皆枯!
“水神天大人,此時關乎北疆,還須用盡全力,正好大晉如今被水魔獸牽製,恐怕無暇顧忌我們,末將不才願意領百鬼天部眾親自去江洛走一趟,殺死那名天命之子,以保我北疆謀劃無憂!”孤鬼食曹對著百鬼天道。
“哎!派大軍去?你把中原想的太簡單了!我百鬼天在北疆多行暗殺之事,貿然派眾人前去,是以為中原沒有人嗎?怕是瞬間就會被中原人注意,得到消息那天命之子似乎實力不高,我們百鬼天突然去對付一個實力不高的人,你以為中原人猜不出來嗎?”
“你且領著孤鬼無顏、孤鬼實醜二位將軍走一遭吧,萬事小心,!”
百鬼天皺著眉頭,仔細的叮囑著孤鬼食曹三人。
......
江洛烏衣巷張府!
張蒼與張秉正在下棋,踟躕半天,張秉正要落下棋子時,卻忽然瞧見對面張蒼周身的異樣,停下了手中動作!
“父親!怎麽了,要認輸了嗎?”張蒼見狀笑了一下!
“不是,只是你的天命似乎被北疆的人發現了,現在要有北疆的一群老鼠要來找你的麻煩了,北疆鬼神天!”
張秉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來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這裡可是中原,我可不是那些還未成長起來的天命之子啊!還是以為李青蓮只是門閥弄出的特例!”
“不!看來我當時在洛水出現,讓他們誤認為我是觀戰的江湖人士了!”
張蒼一雙眼睛看著張秉:“呵呵,真是想太多了,無論如何有父親在此,我怎麽會有危險!”
“哈哈!”張秉不說話,高興的放生大笑,讓後院原本想要躲避因為洛水水神的事而愁眉不展的張秉的張否一陣懷疑,大哥是不是因為洛水水神的事瘋了!
“還真是,此番我都沒有去找北疆麻煩,北疆竟然先來找了我麻煩!”
張蒼一雙眼睛看向了自己房間處,那裡玉奴還在酣睡,果然昨天看到了張蒼“身死”那一幕,還是嚇到了她,昨天傍晚快要回家的時候,便忽然沉沉睡去,直到現在臨近中午還沒有醒!
想到此,張蒼又忽然有些難受,玉奴在這裡睡下,為表示恭敬,還是自己前去旁邊的楊府通報的,雖然玉奴這件事,張閥和楊氏玉奴父親這一脈幾乎是默認了,不然楊家也不會任由玉奴這些日子一直出入楊府,但是該做的禮節還是要做到的!而且要做足!
張蒼難受的是被一群女性長輩不斷打量的場景!
只不過張蒼絕沒有任何抱怨之意,得到與承擔!
張蒼很久以前就明白這個道理,認為天下隻應該有二人的,就在二人的世界生存吧!
......
棋盤上是一方殘局,眼見形勢不對的張秉在找完某個借口便離去了!
隻留下張蒼在棋盤前撫摸著手中的長劍,這是張秉留下來給張蒼對付前來的威脅的法劍!
張蒼看著這柄法劍,感受著其中足以驚天動地的力量,默默一聲歎息。
“還真是差的遠呢!”
張秉遠去,一邊玉奴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來到了張蒼的身邊,看著眼前的棋盤若有所思。
“蒼哥哥,什麽還差的遠啊!是圍棋嗎?這盤棋你和伯伯下了好長時間了,是你輸了嗎!你不是黑子嗎?現在是黑子佔優勢啊!”
“卻是是黑棋佔優勢,所以是我贏了!”張蒼撚起棋子,打量著棋盤,而後黑棋落下,正屠大龍!
“我的棋藝可是爺爺親手教的!”
玉奴笑而不語,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張蒼!
停下圍棋,張蒼繼續看著書,一天、兩天......,這壓抑中的閑適時光終於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身居天命,張蒼清晰的感受著有強大劫氣向著自己壓迫而來,那劫氣襲來張蒼感覺連空氣都乾燥了不少!
張蒼明白這是上天感受到天命之子即將到來的劫難,再提醒他快點躲避!
哎!你所感受的我並不是真正的我啊!
不過順著這股劫氣,張蒼也明白了即將到來的敵人是什麽!
北疆!
百鬼天!
鬼屋!
所以是旱魃嗎?
“著實不弱,可惜,還奈何不了我!”張蒼停下了棋子,一雙眼睛看向玉奴:“我要先離開一下,不過你不要擔心!”
“蒼哥哥,你一定要保護自己!”
玉奴一雙眼睛直直的掃過張蒼,眼中滿是擔心!
......
洛水湖畔,一處高崖上,張蒼盤坐其上,手中拿著一本書,看著不斷拍打崖壁的巨浪不語。
“小子!”
腳下的草木枯黃,山石龜裂,三道人影在張蒼千裡外站定。
“你是何人?”張蒼低頭捉摸著書中的某些文字。
“殺你的人!”
孤鬼食曹緩步而來:“小小年紀,氣息倒是不弱,卻是英才,倒是可惜了,不過你若能立下天道誓言,臣服我北疆,奉我百鬼天為主,饒你不死!”
“北疆?百鬼天?饒我不死?好大的口氣!”
張蒼停下了動作,收起手中書卷,轉身看向來人:“你是何人?”
“北疆百鬼天孤鬼食曹”
“哦?不知這兩位又是何許人也?”張蒼看向了孤鬼食曹身後的兩道人影。
“百鬼天左將孤鬼無顏”
“百鬼天右將孤鬼實醜”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孤鬼食曹身邊。
“二位身上有著中原的氣息,難道是我中原之鬼,怎麽
背棄中原投靠北疆?”張蒼不緊不慢扯著話題道。
孤鬼無顏、孤鬼實醜眼睛開始赤紅,有火光在擅動,一邊孤鬼食曹接過話來:“中原人果然自大,不過是修行了你們中原的大法而已,你莫要轉移話題,快點做出決定,是選擇死亡還是選擇歸順我北疆!”
“有趣!”張蒼慢慢站起身:“北疆此番為禍中原,使我中原生靈塗炭,我沒有找上你們,你們反倒主動送上門來,既然如此今日你們就留下吧。”
“冥頑不靈,待我將你擒下,叫你見識一下我等手段!”孤鬼食曹冷然一笑,對著孤鬼無顏、孤鬼實醜道:“有勞二位將軍。”
孤鬼無顏、孤鬼實醜對著孤鬼食曹一抱拳,然後一步邁出跨越千裡,手掌向著張蒼抓開。
瞧著仿佛雞爪一般的手掌,張蒼歎了一口氣:“旱魃,已經不再是人類了,生前的種種和死後的種種又有何關,畢竟是我們沒有將你們的屍骨接回中原!不過,作為我的敵人嗎?”
面對著抓來的手掌,張蒼搖了搖頭,張秉法劍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只見手中印訣流轉,神通擊出。
“周天星辰大典,日之天經”
“破鬼誅邪!”
畢竟只是淬體境修為,張蒼當然不敢和人拚肉身,孤鬼無顏、孤鬼實醜衝太猛,猝不及防之下紛紛衝入張蒼身前大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