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麽了?”見得張秉龍馬停下,張否、張蒼也隻得停下馬匹,張否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稍停片刻吧!我遇到了一個熟人!”張秉忽然悠悠然歎了一口氣,見得張蒼點頭,方才騎著龍馬,直往下去。
張否、張蒼也隨後跟了過去。
‘......
另一邊就在張劍生全身精力即將被身中那一點秘密之處吸乾之時。
突然天地陡然現出無邊仙氣,身軀湧現熱力,瞬間補足張劍生所需,只是先前身體猛然被吸,卻是已經留下些許病根。
“這股仙氣,這暖流,怎麽回事?”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幸好,我如今身軀已然再進一步,即便身軀有所損傷,也會很快的補充回來!”
雖然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只要自己無事那就是好事,張劍生無奈的笑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劍生感覺自己身子發冷,手腳發涼之時,狂吞自家精氣的身中那一點也終於消停了下來。
“總算是活過來了?劫後余生!必有後福!”張劍生虛弱的趴在火堆前,之前那毫不在乎的山風,此時冷的可怕至極。
“娘的!身體到底是強了還是弱了,怎麽沒有一點力氣?”張劍生此時修為,心神不能外放,倒也能內視,自然曉得自家體內的情況。
看的自家身軀血肉流轉莫名意味,自是知道自家身軀再上一層,但是稍稍抬手,卻感覺沒有絲毫力氣。
感受著瑟瑟發抖的身子,張劍生強行打起精神,來到了火堆前,將一大抱柴火扔入火堆中:“看樣子是修煉得太過了,不過還好,終究可以再補回來,不然可虧大了!”
半刻鍾,張劍生運功完畢,身子稍微暖和了一些,內視著腦海中的真湛靈光,正要起身睜開眼睛,忽然之間那真湛靈光之中,無量劍氣衝天而起,化為了一道煌煌劍意,似乎要掃滅一起生機,鎮殺一切鬼神,毀滅天地萬物,乃是殺伐至道也。
“萬載將磨一劍,霜刃平平無奇,但見前方無路,寒光襲滅攔石,劍傾天下!”
一道看似普通的歌訣在張劍生的腦海中響徹,當最後一聲劍傾天下出口,瞬間震動得張劍生三魂七魄動彈不得,似乎自己被某一種大凶之物鎖定,只要是稍有動蕩,便可頃刻喪命,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這是......這就是娘說的秘密嗎?”張劍生身子都在顫抖,一行熱淚滑落:“我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如此劍訣,如此至寶,此番居然已與我身相合,果真是上天不棄,我乃是有福之人也。”
張劍生激動的語無倫次,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感受腦海真湛靈光之中傳來的劍訣、信息,張劍生激動不能自已。
猛地張開眼睛,一道劍光仿佛是開天辟地,自張劍生眼中劃過,身前的火堆熊熊火焰居然被那股劍意衝擊的熄滅了熱量,瞬間化為冷灰。群山鳥雀驚飛,走獸不安咆哮,似乎一種大凶之物近在眼前,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劍光忽出,越過洞府,便要射向天際,但忽然張劍生感覺,那道劍光忽然消散,在出洞府的那一刻瞬間消散。
“外面有人?什麽人?難道先前我感受到的那暖流便是此人所為?”
射出一道劍氣,張劍生正不緊不慢的自真湛靈光之中,參悟著劍訣之中傳來的信息,忽然感受到劍氣被磨滅,大驚失色。
想了想,張劍生鑽出了洞府。
果然,洞外有人,而且是整整三位!兩位在騎在怪異的馬匹上,身上附鱗,頭上長角,這是,張劍生瞬間想到了什麽,這是母親和他提起過的神獸龍馬!那是某次自己向母親誇耀自己養的馬多麽好,母親不小心說漏嘴向自己說天下最好的是龍馬!
這就是龍馬吧!張劍生莫名的就肯定了!
被龍馬驚異數息,張劍生才反應過來,又看向眼前三人,三人皆是玄袍,看似無奇,但張劍生卻感覺那衣物仿佛有遮天之能。
看了那坐在白色龍馬上的男子,那男子隻坐在那裡,周身不散一絲氣息,但張劍生便仿佛面對著一座高山一般!
不敢對眼,張劍生又看向旁邊騎在黑色龍馬上的大能,好年輕,張劍生看向張蒼,感覺這個人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同樣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氣息。
“怕不是個萬載的老妖怪裝年輕!”張劍生腹議道。
張蒼雙眼看向這個打量著自己的男孩,灼灼的目光,迫使張劍生收回了目光,張劍生開始看向張秉,三人中只有他下馬了!
張劍生自我感覺就是他救了自己!
這些都是真正的大能啊!張劍生感覺,難道自己的機緣到了!
“剛才就是前輩救的我吧!晚輩謝過前輩了!”張劍生恭敬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張秉面無表情!
“在前輩看來是舉手之勞,卻是對晚輩來說卻是救命之恩,前輩可否告知晚輩名號,日後晚輩定然會報答前輩!”張劍生態度不卑不亢。
“你叫什麽名字!”張秉沒有回答張劍生的話!
“晚輩叫張劍生,誅仙劍的劍,生存的生!”張劍生疑惑。
“張劍生,這是你母親為你取的名嗎?”張秉問道。
“是的!這是我娘給我起的。”
猛然張劍生發現了什麽,對方直接說是自己娘給起的名字,一般來說,不是應該問是不是自己父親給起的名字嗎!
“前輩認識我的母親?”張劍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我並不認識,也不會認識!”張秉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樣子在張劍生面前顯得有些怪異,或者說有失高人風范。
後面的張蒼也皺了皺眉頭,倒是張否顯得若有所思!
“既然相見,便是有緣,我這有一道劍決,你可先行修煉!”張秉搖著的手指忽然停下,而後金光閃過,一道劍訣出現在張劍生的腦海。
“好強大!”張劍生忍不住發出了驚叫,心神也被這道劍訣所攝,不能自拔!
搖了搖頭,張秉起身回馬,張蒼若有所思,卻沒有說話,張否忽然一驚:“大哥,這小孩體內是,這小孩是......”
“不可說,不可說,我們走吧!”打斷了張否的話語,張秉龍馬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天際。
“哎!得到與承擔!”張蒼一歎,而後也化作一道流光,緊隨父親,忽然看向下方,那裡一位牧童正呆呆的看著河對岸!
張蒼笑了一下,突然也投出一道法決射向對面腦海!
“這是什麽!怎麽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孤狼生驚呼:“好厲害的法決!”
......
“好厲害的法決!謝謝前輩!”張劍生緩緩睜開雙眼:“咦,前輩人呢?”
此時張劍生面前已是空無一人。
“難道我資質還入不得前輩之眼,不,一定是前輩有事,不方便帶我去!”張劍生自信道。
“不過這劍訣還真是強大,一劍斬萬物,正好和我身體中的那道劍之胚胎相合!”
強行自信一波之後,張劍生懷著張秉還會回來的想法,開始研究起來這劍訣!
火堆重新升起,張劍生手掌伸出,一根枝椏被其拿在手中“借用我體內劍胎的一絲絲力量,看看前輩這劍訣的威能”。
“噗嗤!”
仿佛是切豆腐一般,百丈山石瞬間被切開,手中的樹枝依舊是完好無損。
“我的個天啊,厲害了,這要是給人身上捅一下,豈不是要死翹翹”張劍生眼睛放光。
身上劍胎修煉成功,更得前輩傳來劍訣,張劍生心中高興,又利用劍胎運轉劍訣發出了幾道劍氣!
“轟!轟!轟!”
無論是千丈巨石還是百載巨木,在這劍氣之下,都如同豆腐一般被切成兩半!
張劍生萬分高興,正待大小,而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咦?不對勁?他娘的,你沒騙我吧,這劍胎只是開始,等到自己明悟了其中劍意之後,還要自己孕養,將其練成,這他娘的不是坑人嗎?要是再被吸該怎麽辦!”
張劍生瀏覽劍胎傳來的信息,待看到後面的一段真文之後,頓時無語了,一時間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知道了,真是麻煩,這劍胎只是初初出生,還要我慢慢培養,最後將其完全化作我的力量!這下麻煩了!”張劍生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不過沒關系,我還年輕,我還年輕!”張劍生無語:“這下不但要修煉自身,還要領悟這劍胎劍意,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成為高手啊!”
張劍生氣憤之下再次揮出一絲絲劍氣!
“不過這樣以後我應該會更厲害!”
看著身前再次襲滅的火堆,張劍生松開手中的枝椏,只見枝椏居然化為了灰灰,消散在世間。
“好厲害、好霸道的劍胎,但托這劍胎的福,我現在已經有了一絲絲劍意”張劍生直觀那劍胎,已經在無意識中孕養出一絲絲劍意。
“真厲害,不過母親怎麽會有這劍胎!母親真的不認識那個人嗎?”
“嗯......., 好餓,此事再說,卻不能被餓死,還是先吃飯吧”
張劍生看了看天色:“也該回家了,若是再不回去,娘不知道要擔心成什麽樣子。”
只是想想自己如今酒色過度的樣子,小臉發白,張劍生就苦笑:“回去之後,該如何與娘親解釋?。”
淬體之行再進一步,更有了劍胎護體,護住自己的五髒六腑,寒風呼嘯,但對於張劍生來說卻是熱乎乎的。
匆匆忙忙將這洞府用木石掩蓋,張劍生著急忙慌的向著山下走去,順路看了看籠子,只見那籠子中鑽進去一隻貪吃的山雞。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吃了你,也是在行天道,你切莫慌張驚懼,乖乖的入我肚中”
張劍生提著野雞一路小跑,隻覺得兩腳發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不好,消耗的實在太厲害,日後還要多吃一些大補之物補回來才是!”張劍生心中暗道。
“娘,我回來了”張劍生遙遙的看著家門,就開始呼喊。
“你這孩子,不是告訴你現在兵荒馬亂不要出去嗎?你這一天都幹什麽去了!”
張母聽到聲音自屋子中探出頭,看著手中提著籠子,屁顛顛跑回來的張劍生,頓時面色一變:“你怎麽面色如此蒼白,身子骨還這麽虛?是不是在山中遇見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
張母本來要責怪的話瞬間咽了回去,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張劍生,上下摸著張劍生打量:“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身子骨怎麽這麽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