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北疆戰神忙著尋找自家封印著自家身軀的東西,他自我感知那具身軀並未被張蒼磨滅,想必是那方大陣已然完善,雖然失了些力量,但那具無上神軀只要其身大道尚存就好!
而且張家的人快到了吧!如此,北疆戰神哪裡有時間和這些暗衛浪費時間。
“砰!”
面對著對方的極寒之力,北疆戰神終於回過神來,眼中恢復了兩分清明,眼中滿是殺機的看著自家被冰封的手掌:“好討厭的力量!你居然修得了如此神通,大閥之人,果然令人羨慕!”
“哼,本尊懶得取你性命,爾等莫要不識趣!”北疆戰神一顆心思全在那神軀上,哪裡有時間和這群螻蟻浪費。
那具神軀,只要能得到那具神軀,借助其中大道,北疆有把握可以再進一步,到時即便一個法身,吹口氣便可將這群螻蟻化作灰灰。
“我的那具神軀在哪裡!為什麽沒有?為什麽?”北疆戰神繼續往四周虛空翻找著,眼中露出了一抹焦急之色。
冒險打爆了張蒼,卻沒有從張蒼身上發現自家神軀的痕跡,不急眼才怪呢。
自己打爆張蒼與其結下深仇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自己那“天生”的神軀。
“莫非他有手段將我那孕育大道的神軀藏在了袖裡乾坤內,然後因為其死亡,那洞天秘境流落在外不知所蹤?”
想到這種情況,北疆戰神頓時心中拔涼,若真是如此,叫那秘境遺失在外,到時候虛空亂流飄蕩,說不定會遺落在那個角落。
亦或者是中原,亦或者是南蠻甚至九天十地。
若是如此,這件事可就麻煩了!
不是一般的麻煩!
掃過張蒼身上所有遺落的物品,北疆戰神一張臉上滿是鬱悶之色,眼中露出了點點擔憂。
“你在找什麽?”
虛空震蕩,刹那間放出億萬丈光芒!下一刻張蒼腳踏虛空,背負雙手俯視著北疆戰神。
“大公子!”
一邊暗衛之人見到張蒼顯露身形,盡皆眼中露出了一抹興奮、狂喜之色。
“大公子,你果然沒事,確是我心急了,我......”暗衛統領狂笑之時,立馬半跪著請罪,卻是怕耽誤了張蒼行事。
“我神通無數,大法無盡,區區一個北疆戰神,豈能殺得死我?不過是我的謀劃罷了!”
張蒼看著腳下的北疆戰神:“果然,我猜的沒錯,你倒是狡詐,居然懂得分身之術,果然不愧是北疆戰神。”
“小子!”
北疆戰神一雙眼睛驚怒的看著張蒼:“速速將那神軀交來!不然......”
“癡心妄想,你既然沒有死,那我在殺你一次,不知你能分身多少次!”
一邊說著,只見張蒼順勢接住虛空出沒的一口寶劍,對著江洛方向的張秉點了點了點頭!
下一刻張秉法劍加身,張蒼瞬得人極之力,一揮大戟遮天蔽日,轉眼間覆壓乾坤,向著場中鎮壓而去。
“嗖!”
見此狀況,北疆戰神居然二話不說直接遁走,毫不與張蒼糾纏,這一具分身的本源只有之前張蒼斬的那法身的一成,北疆戰神即便再自信,也不認為自己有能力與此時借得人極之力張蒼相鬥。
損失如此慘重,又無反擊之力,北疆戰神不跑才怪呢。
“呵呵!”瞧著北疆戰神遁走的方向,張蒼沒有追擊,他追趕不上,也不需要追擊!
“張家子,
此番我記下了!若有機會我定饒不得你!”北疆戰神聲震洛水,話語裡滿是殺機。
張蒼聞言默然不語!
隻笑聽戰神狂笑,笑聽戰神怒罵,笑聽戰神驚呼!
卻笑看陰陽流轉,笑看劍陣驟成,笑看戰神無聲!
運轉兩儀大陣徹地煉化北疆戰神神軀,接引其身陰陽大道!感受著兩儀陣圖再進一步!
過了會張蒼方才歎一口氣:“你們這些大能還真是不容小覷,一步,兩步,三步!我總要多想幾步啊!”
“大公子......”暗衛統領躬身走上前,眼神露出關切之色。
“我沒有事,我們回去吧!”張蒼搖了搖頭,暗自服下幾株神藥!
“龍馬烏鱗!”
......
“不過一切在我謀劃中罷了!不過那北疆戰神著實厲害!之前攻擊我假身那一擊,我竟是完全沒有察覺!可惜一切都結束了!”
張蒼面帶微笑,將些許謀劃對著張秉說去!之後在張秉戲謔的笑容下扶住了暈厥過去的玉奴,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施展神通將玉奴慢慢安撫下來,張蒼並沒有將她直接喚醒,這些時日,玉奴確實累了,自自己回來江洛,玉奴便一直是伴隨著自己的作息來往張府,以她的習慣來說怕是強撐著的吧!
玉奴淺睡,張蒼則是坐在床邊整理著自己氣息,突然,只見玉奴一聲驚呼,抓住了張蒼手臂:“蒼哥哥,我不是做夢吧?你沒有.......”
玉奴沒有繼續說下去,卻是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影,不敢對張蒼說出那個字!
“你呀,對蒼哥哥我還不放心嗎,以我神通和底牌,雖還說不得天下無敵,但自認天下無人能殺得死我?”
張蒼笑語盈盈的攬住了玉奴身軀,撫摸著其長發:“怎麽樣,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現在都好了,我先前只是著急嗎!突然見到蒼哥哥......,可嚇死玉奴了!”
玉奴嘴唇嘟了嘟,一雙眼睛看著張蒼,露出了一抹愛戀與關心之意。
見此張蒼也是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將玉奴牢牢抱住:“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嗯!我知道,不過蒼哥哥可不能一直待在玉奴身邊,我知道蒼哥哥還有大事要做,玉奴只要一直在蒼哥哥身邊就好了!只要蒼哥哥一直在就好了!”
玉奴如水的眸子掃視著張蒼,內裡滿是化不開的愛意!
張蒼聞言也是默然,確實,自己不可能一直陪在玉奴身邊,自己有路要走,那是天下要自己走的,是家族要自己走的,也是自己要走的!
感慨萬分,過了會張蒼方才歎一口氣,拿出了一本書籍仔細的研讀著:“我閱遍家族存放的典籍,單獨等待那株花生根發芽卻是不知道要多久,既然它會成為世界上最美的花朵,就應該用天下最美的東西去澆灌她!”
“可是父親說那寶石很貴的,我,我慢慢等也是可以的,只要我用心,總有一天那種子會發芽的,會長成世界上最美的花朵!”
玉奴將自己的一隻小手放在張蒼的掌心,另一隻手撫摸著張蒼臉頰,整個人偎依在其胸口。
張蒼笑了笑:“寶石有價,可那神通若是孕育出來,可是無價,你不用擔心任何事情,只要我在就好,我會用盡天下一切美好的東西去培養這一道絕世神通!到時候你可要展示給我看哦!”
張蒼按了按玉奴白嫩的臉龐,在玉奴心中無限美好的笑了笑,隨後玉奴發現,張蒼又是向外面看了一眼!
那個方向是洛水!
“蒼哥哥是在關心外面水禍嗎?聽說外面水禍很嚴重呢!父親也被聖皇派去解決水患問題已經十幾天沒有回來了,蒼哥哥現在也做了朝廷的官了,聖皇也派蒼哥哥去了嗎?蒼哥哥盡管去吧!不用擔心玉奴的!”
玉奴雙目看著張蒼,眼中帶著一絲不情願!
“哈哈!你蒼哥哥可是大人物,現在還不是我出場的時候,還要在等,在等一些時間!”
張蒼攬著玉奴的身軀,眼中露出了一抹笑容:“這些事可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你只需要做個快快樂樂的玉奴就好了!”
“蒼哥哥要最後出場嗎?”玉奴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張蒼:“那蒼哥哥要對付的是不是對方最厲害的人,那樣豈不是很危險嗎!我聽姐姐說,這一次可是要打那長著“青面獠牙”“三頭六臂”的北疆人呢!”
“青面獠牙?三頭六臂?哈哈哈哈哈,玉奴,你說的怕是冥府的鬼怪,北疆人可不是這副模樣,除了穿著不一樣,他們和我們中原人長得是差不多的,懷著可以理解的野心卻注定是我們敵人的人!倒沒什麽可怕的!”
張蒼攬著玉奴細腰:“危險是有一些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那種危險,只不過比吃飯喝水多了一些罷了,玉奴不必擔心!”
“那還是危險的,如果危險的話,蒼哥哥就不要去了!”玉奴欲要撒嬌。
“我總歸要去的,我總歸是要做這些事的!”張蒼伸出手將玉奴皺起的眉頭撫平,更加抱緊了玉奴,將她放在榻上!
玉奴點了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張蒼,看著張蒼即便抱著自己也不斷將懸浮空中的書翻頁的身影,眼中滿是憂愁。
這麽急,這一次是有危險的吧!
“蒼哥哥, 這麽厲害,一定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良久,玉奴沉沉睡去,張蒼眼中金光流轉,再次看向洛水的方向,那裡戰況愈發激烈了!
合上書頁,將書籍歸位,然後慢慢將玉奴完全放在榻上,走出房門!
張蒼合上房門,走出了房間,卻見五叔張否不知何時回來了,此刻正在大堂前不緊不慢的吞噬著天地間的浩蕩仙氣。
“咦?”察覺到張蒼周身氣機的變化,張否猛然睜開眼,顧不得打坐修煉,眼中滿是驚訝:“你這就外出了一趟,變化有點大啊!這股陰陽氣機,是那日之天經、月之天經都修煉小成了?”
“有這一些原因,其他不可說,不可說!”
張蒼不緊不慢道:“不過五叔,你不會是今日休沐吧!如今北疆謀劃在即,我想聖皇姬堅可不會放你們休息吧!”
“我們北軍已經行軍去北疆邊界了,不過此番並不是我領軍,我卻還是在江洛等待現在駐扎在北疆的大軍回返,至於為什麽在這,你猜對了,還真是休沐!”
“我等入朝為官的大閥之人,平日裡只是聽從姬堅和朝廷的命令罷了,覺得可以辦的就辦,不能辦的就罷官,即便朝議,也多是站在那裡聽著!”
“如今朝廷和我們門閥鬧得這麽僵,姬堅也怕我們陽奉陰違,不到萬不得已,姬堅可不敢用我們,此番水患,姬堅可沒有下命令要我做什麽,所以正值休沐,我就回來了!”
“不過剛回來,我可就聽說了,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