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變換身形,最後總有一段距離是直直而來的啊!”
張蒼面帶一絲微笑,和這條蛇的玩耍已經夠了,眼見著遊蛇已經來到了近前,張蒼心神瞬間反應過來,然後手中畫戟猶若是神來之筆,瞬間擋在了身前。
遊蛇速度很快,非同一般的快,但張蒼心神卻是完全跟的上,對於張蒼來說,只要心神可以跟上遊蛇的速度,那麽自己的身體也完全跟的上。
“玩夠了!”張蒼喃喃自語。
“不要!”遊蛇驚恐的吼叫了一聲。
“噗嗤”紅的發紫的血液噴濺,張蒼一戟橫切,然後瞬間躲開,遠處一處高地震動,一個大坑出現,仿佛是被天石砸過一樣。
“痛快!真是痛快!痛快的戰鬥!哈哈哈!哈哈哈!”張蒼仰天長笑。
“發生了什麽?”
場中的眾人一陣莫名其妙,本來眼見著張蒼就要被斬於對方身體之下,但偏偏在最後時刻居然翻盤了,死的不是張蒼,而是那條遊蛇。
洛承刺史抽手後退,一雙眼睛看著場中,呆愣愣許久,瞧著遠處地面上的道道裂痕,那條遊蛇凶獸的屍體被橫切兩半,撞在了地面上,在坑中,已經化為了肉泥。
紫霧縈繞,肉泥這逐漸消失,這異種凶獸有毒,可惜直到最後也未能對張蒼用出。
發生了什麽?
眾人或許有所察覺,但從張蒼想要反擊到遊蛇失敗的一瞬間實在太快,那一瞬間除了張蒼之外,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嗤!”畫戟插在地上,張蒼瞬間自乾坤袖中拿出幾株神藥,這一戰,玩的時間太長了!
之前眼見著遊蛇的攻擊再次向自己襲來,張蒼畫戟再次擋在了身前,不過這次不是橫著,而是戟刃朝著遊蛇,同時心神影響了遊蛇的思考,不給對方改變方向的機會,於是乎瞬間一擊必殺。
就這麽輕松地的將遊蛇切成了兩半:“哈哈哈,真是一群沒腦子的東西,過度依賴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反而會成為你最大的弱點,我需謹記!”張蒼在心中刻畫道。
淺淺的意識縈繞心頭,恐懼,一群凶獸面色不好看,眨眼間隕落了兩隻強大的凶獸,並且是在這一眾凶獸的面前,此刻他們淺淺的意識正縈繞著淡淡的恐懼,並且,逐漸加深。
“可惜了,可惜不能多派幾隻,不然幾隻這遊蛇異凶上去,保證這小子被打成篩子眼”十首蛟王吧嗒吧嗒嘴。張蒼的隱藏依舊成功。
見到張蒼此時將大戟插在地上,一副十分勞累的樣子,十首蛟王冷冷一笑:“冷蜥!”
“屬下在”一條身體幽藍色,長約百丈,形似長蛇卻有四腳的凶獸,緩緩在水中遊了過來。
這東西看起來有車輪粗細,身上長著細密的鱗片,及其像蛇,但是偏偏,周身生有四腳,遊動起來迅捷無比,所過之處河水瞬間染上了一層寒冰。
張蒼自感,那薄薄一層,卻是散發著兵鋒之銳。
“好厲害,又是異種嗎?”張蒼看著那所謂冷蜥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把攥住了畫戟。
不過聽他語氣,卻仿佛是在調笑。
“小子,你確實是很不錯,很不凡,但越是這樣,你死的就越快!”形似遊蛇,話語更似蛇一般的無情,看著張蒼,冷蜥緩緩說道。
“凶獸畢竟是凶獸,不似妖獸那般,永遠不知道這世界的主人是誰!”張蒼面無表情,開始積蓄力量,準備最後的雷霆一擊。
冷蜥顯然也知道張蒼準備最後一擊,
謹慎的在張蒼周身遊動一圈,然後張開嘴巴,鋪天蓋地的寒潮向著張蒼湧來。
看著滾滾寒潮,所過之處湖澤瞬間冰封,張蒼冷冷一笑:“原來想要將我直接凍死!不過卻打錯了注意。”
手中畫戟在寒潮面前一劃,戟意縱橫,張蒼畫戟再次透出匹練縱橫,洞穿了寒潮,戟氣縱橫將寒潮劈開,向著冷蜥飛去。
“噗嗤!”
血液噴濺,冷蜥沒死,但尾巴卻被斬斷了,感受著別樣恐怖的陰陽之力向著體內鑽去,唬得冷蜥慌忙逃回陣營,不在久留。
陰陽之力雖然磨滅了寒潮,但依舊有寒氣掛在了張蒼的身上,呼吸間張蒼就化作了冰雕,凍結在哪裡,唯有一雙眼睛在寒冰中眨啊眨的。
“大意了,還好沒有被寒潮直接撲中,只是被余波波及,不然可能就要多費一些手腳了!”張蒼冰封在寒冰中,眼中無懼無情。
“諸位,三局已過,各自退去吧!”洛承刺史開口。
看著寒冰中猶自眨眼的張蒼,凶獸三人露出不甘心之色,面色異動欲要反悔。就在此時卻見遠處一道浩蕩之氣衝天而起,自南方向著此地徐徐而來,人隨未到,但氣機已經是秘密綿綿,浩瀚莫測。
“《春秋》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
“隱不正而成之,何也?將以惡桓也。其惡桓何也?隱將讓而桓弑之,則桓惡矣。桓弑而隱讓,則隱善矣。善則其不正焉何也?”
“《春秋》貴義而不貴惠,信道而不信邪。 孝子揚父之美,不揚父之惡。先君之欲與桓,非正也,邪也。”
“……”
伴隨這氣機而來,天地誦音,傳其大道,猶若是洪鍾大鼓,令人發醒。
瞧著浩浩蕩蕩的浩然之氣,洛承州刺史頓時臉上露出笑容:“是范寧大儒到了!這場戰鬥也該結束了。”
浩然正氣至剛浩蕩,代表的便是最本質的人之大道,所過之處無數凶獸異獸居然瞬間紛紛退卻,周身開始散發出熱量,顯然有些不支。
“退!”看著遙遙而來的浩然正氣,十首蛟王再看看寒冰中的張蒼,氣的咬牙切齒,不得不轉身離去。
十首蛟王卻是感到從那浩然正氣中傳來的氣勢,不可與敵,不退則死。
在整個天下都被束縛的世界中出生,十首蛟王第一次感受到人族的強大。
天空中的烏雲霎時間走的乾乾淨淨,不用伏海神通河水自降,無數凶獸異獸紛紛鑽入水中,再也不敢出來,悄悄的自河底溜走。
瞧著凶獸灰溜溜的走了,洛承州刺史面帶喜色:“居然是范寧大儒到了,范寧大儒乃是我大晉儒門一派之主,本刺史要親自去迎接。”
終於有大儒出手了,這會是一個開始,還是......
“各位,老道觀中還有一爐丹藥,就此告辭!”那青微道士好友話不多,見到凶獸退走,又見大儒范寧前來,道了一聲,瞬間化作清風遠去。
沒興趣,他沒興趣和一個自己打不過的大儒交談,至於張蒼,張蒼被冰封時他卻是說了兩句,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