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成為成為大晉基石嗎?無論自己有沒有做什麽,聖皇姬堅都會視自己為眼中釘吧!除非......”表面不動聲色,張蒼暗自想到。
隨即張蒼笑了笑:“這般天下一直在不斷的變化之中,水亂,獸亂,未來如何實在讓人擔憂,但有蒼在,定然護佑大界周全!”
“好一個但有蒼在,定然護佑大界周全!”范寧拊掌稱讚。
幾個人說些不找邊際的話語,眼見著天色不早,洛承州刺史道:“還好之前張校尉所贈還剩不少那蛇王肉,不然今日大儒來此,我等都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招待!”
“蛇王肉?之前那等王凶?”范寧露出意動之色。
不多時,蛇肉端上,眾人吃了幾口,大快朵頤之後張蒼請辭。
張蒼與孟賁回去河道,齊齊再上鯨吞大陣,待到開拔,突然天地造化,隨即一隻凶獸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洛承刺史出手,一掌斃下:“這,凶獸真的不對勁,還需匯報江洛!”
......
江洛!
未明宮城!
宮城內一宮名為五德,只見大殿中侍女恭敬站立,香爐中青煙繚繞,五采皇后此時端坐在案幾前慢慢的練字。
“許久不見,凰主依舊風采依舊!”躺在硯台上,一方小墨人恭敬一禮:“只是不知,凰主禁錮蒼這一絲意識究竟所欲為何!君子五德,仁義禮智信,不知此舉是何之德!”
“君子當有所為,有所不為,陛下一時被你所惑,但是我卻是感到恐懼,如同張家嫡長子這般的人物,更有整個張家,幾乎半個道門在身後,怎麽可能輕易被聖皇捉到馬腳,你不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嗎?”
五采皇后抬起頭,笑面如花的看著張蒼,張蒼一絲意識被禁錮在硯台之中,顯形在外,周身變得膚黑貌醜,活脫脫的一個小黑人,唯有眉宇間的那一縷陽剛之氣,使張蒼整個人依舊氣勢依然。
搖搖頭,張蒼知道解釋無用,隨即默不作聲:“聖皇眼下,誰還能做什麽手腳!”
“但就是因此,才令人恐懼!”五采皇后停下筆,皺了皺萬般美麗的額頭。
“恐懼嗎?”張蒼無言:“許久不見,送你一樣東西吧!不知道能不能稱呼故友的故友!”
一點神通而過,張蒼隨即手中出現一個方盒。
五采皇后露出好奇之色,在一邊服飾的婢女要去接過寶物,卻被五采皇后擺手推開,親自上前掀開紗布,看著紅綢緞上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五采皇后一愣:“好漂亮。”
寶石水藍色,似乎有一條波濤在翻滾,耳邊卷起陣陣波濤聲響。
“故友,此物可不僅僅是漂亮,而且很實用,乃是一件難得的異寶!”
張蒼看著一張似喜還嗔的面孔,心臟跳了跳,二人站的近,一陣陣香氣撲鼻而來,令人陶醉。
“有何妙用?”五采皇后將寶珠拿起來。
“此寶物乃是我取自萬首蛇王的蛇珠所練,持此物便可百毒不侵,便可青春永駐!”張蒼不緊不慢道:“當然這些對你都沒什麽用,最重要的就是很漂亮!”
“就是先前提得的那隻凶獸?”五采皇后仔細打量著手中的寶珠:“前些日子本宮聽聞大晉又有凶亂發生,有人宰了一隻王凶,可是為我大晉出了一口鬱氣,原來就是你!還真是非同一般的天資!未來注定扛起大界之人!”
“初生王凶罷了,王凶與王凶也是有區別的!”張蒼搖搖頭,
一邊的婢女聽著張蒼的話頓時一個激靈,一雙眼睛駭然的看著張蒼:“王凶,每隻王凶都至少有人極的實力,而且是那種頂尖人極,眼前這小少年屠過王凶?這麽小的孩子,怎麽看也不會有那麽凶殘才是。”
直到張蒼神通將托盤遞過來,婢女才如夢初醒,恭敬的接過托盤,眼中多了一股莫名的東西。
怪不得皇后娘娘如此警惕這小家夥,原來是如此強大啊,真是凶殘。
“不管是成熟王凶還是小王凶,都是真正的王凶,統禦諸凶,而不是那些普通異獸!”雖然不是很珍貴,五采皇后依舊小心的將寶珠收好,一雙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張蒼,看慣了張蒼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再看張蒼這副小黑人的面孔,和自身完全不搭的氣勢,看起來就令人想要逗弄。
“小友難得惦記著本宮,倒是有心了”五采皇后看著眼前可愛的小人,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張蒼的臉蛋,感受著柔嫩的手指在自己臉蛋上蹂躪,張蒼翻了翻白眼,心中一陣哀嚎:“若我真身在此。”
若是真身再次也打不過這老怪物啊!張蒼暗自對比了雙方差距, 凰主,那可是能比擬自己父親爺爺的存在。
“怪不得,當初爺爺那般笑意!”張蒼想起當年自己和“幼年”五采皇后玩耍的場景。
被張蒼的樣子逗笑了,五采皇后收回手來到案幾前:“故友來看看本宮的字貼如何?”
張蒼聞言上前,瞧著五采皇后的字帖,認真的點了點頭:“娘娘字帖雖然有女人的柔媚,但卻多了一股母儀天下的大氣,與尋常女子的嬌柔不同。就是字寫的不好看!”
“你依舊是這般話語!”五采皇后瞪了張蒼一眼,也想到了之前,張蒼曾經對自己來說也是那般的美好,可惜最終道不同不相與謀:“可惜了,若你只是一個尋常人該有多好!”
“若是尋常人卻只能多取煩惱!”張蒼看著五采皇后,若是尋常人自己怎麽可能會在這宮中:“實言,你困不住我!這一絲心神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
“或許吧!”五采皇后瞧著張蒼:“對,這樣才是真正的你,所以你怎麽可能被聖皇尋到,既然已經束縛了你這一絲心神,那就不在乎再多束縛你一些時間!”
“青鸞!”五采皇后突然開口。
“在!”雖然不比五采皇后,但也只是略遜半籌,同樣傾國傾城,五采皇后身邊一位侍女答道。
“我累了,準備好,我要去洗漱!”五采皇后淡淡的開口。
“是!”青鸞看了小墨人張蒼一眼,心臟一跳,隨即應道。
洗澡?
張蒼心思莫名其妙一動,無論是在何時何地,洗澡可是會叫人浮想聯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