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被我收起來了,蛇珠可是煉製法寶、武器的好材料,至於說那蛇毒,不說作為攻擊之用,便是用來煉丹,製藥也有奇效,這等好東西怎麽能隨便糟蹋”張蒼看了青微道士一眼,不緊不慢的坐下。
“不知少道主可否將蛇珠出手?”青微道士看著張蒼,這等凶蛇的蛇珠,比之龍珠或也不差了!
“我卻也對這蛇珠有些想法,不過前輩既然出口,我便拿出一些予前輩!不知前輩要多少!”張蒼撫著乾坤袖,抬眼看向青微道士。
“這樣嗎?不過這蛇王萬首,若不能成套煉製,恐怕功效大減!我那寶物,此番碰到這萬顆同源的蛇珠正是好機會,錯過了在想下次可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機緣,機緣,得到這機緣,這是此時青微心中唯一的想法,但卻沒有說出來,只能無奈一歎,看向了洛承刺史。
洛承刺史攤開雙手:“你別看我,本刺史也沒辦法,張校尉既然下了主意,應當實在心裡早有了想法。”
不過話雖這麽說,洛承刺史也是看向張蒼。
此時張蒼開口:“前輩有心全部拿下,應當是有要用,我卻不好不成人之美,只是這蛇珠畢竟是我戰利品,若是平白贈予前輩,我那一般手下恐怕也有不滿,這樣吧!前輩若想拿下,還需拿下與之相同價值的東西。”
“這好說,這好說!”聽到可以交換,青微道長暗歎這世家子好說話,連連答應對方,但是隨即青微道長在想自己該拿什麽換取張蒼蛇珠的時候愣了,蛇珠的價值自己知道,再加上張蒼手中這是沾染了劫氣而生的王凶蛇珠,價值更高,除了自己實在不能交換的一些寶物,青微道長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麽去交換張蒼這蛇珠。
場面陷入靜謐,青微道長在思考究竟什麽自己可以舍棄,然後與張蒼進行交換。
片刻,青微道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對著張蒼傳音:“你看我這件東西可以嗎?”
“這!”張蒼初初並不在意,待伸手感受到對方傳來的則一縷氣息,猛然睜大了眼睛。
“這是!”一點氣息轉化,隨即張蒼該眼中似乎看到了無限山海,真正無限的山海,隻這一角,便是無際,拿那無限水神別府做沙粒,拿洛水乃至於這新生水魔河做玉帶,仙氣漫漫成霧,這個地方......
看到這個地方,張蒼雙眼猛地瞪大:“這是山海殘片!”
“山海殘片?這東西原來是叫這個名字嗎?這東西果然不簡單!”心中長久以來的猜測沒有錯誤,這恐怕是什麽了不得的寶物,青微道士一愣,隨即縮了縮手:“這個東西是什麽!”
雖然脫口而出,但話說道最後,在心中,青微道士也是不自覺的放輕了語氣。
看對方語氣,也知道這恐怕是一件了不得的東西,對方怎麽可能輕易告訴自己!
“這是一本極其龐大書冊的一部分,有了這書頁,或許能找到某處早就不複存在的秘境,或者說種子!”初初從驚訝中回到正常,張蒼也隨即展露了一手,同樣是一方氣息,與青微道士展示幾乎一模一樣的氣息,只是這氣息卻是比青微道長龐大了不少。
“這,同樣的氣息!”青微道長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表情,原來手裡這東西不是這麽稀奇嗎?
但也絕不簡單,青微道長心知。
“這東西的價值應該足夠換蛇珠了?”思慮了很長時間,青微道長終於問道,說實話,
手中這青銅碎片在自己手中已經很長時間了,雖然知道這或許是什麽寶物,但是對於自己來說,這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罷了!
能讓世家門閥都在收集的東西,會有那麽簡單嗎?
“嗯?我同意了!”張蒼語氣淡淡,仿佛只是交換一件普通東西一般。
山海碎片,真的碎裂太多太多了,單一的碎片實在沒有什麽價值,只是張蒼寄希望有一天可以將其聚齊。
雙手交換兩道密匣,看的洛承刺史好奇不已,青微老頭究竟是拿什麽東西交換的,那蛇珠價值可是不小,洛承刺史萬般好奇。
不過好奇歸好奇,洛承刺史也沒有胡亂打探。
“山,這塊碎片竟還有一個字!”將密匣收入乾坤袖中,張蒼隨即在袖中探查,但是隨即不動聲色的一驚,然後再次收起。
“前輩若還有相同的東西也可以拿出來!”張蒼看著青微道士:“我定然可以拿出前輩滿意的東西。”
青微聞言搖搖頭:“沒有!其他不過只是普通的法寶罷了,少道主怕也是看不上眼,只有這一件碎片我早年得到,因為不知道是什麽,所以一直帶在身邊!”
聽著青微道士的話,張蒼點點頭,實言,能得到這一方碎片已經是幸運了。
“還望先祖們暗中探查一下!”笑了笑,張蒼隨即勾連身邊大能!
眾人吃完蛇王宴,消遣了一會之後,洛承州刺史對著張蒼道:“張校尉可能探查出那凶獸何時到來了!”
“還有一段時間!不過具體何時可不能確定, 刺史大人可曾將一切都準備好了!”
“自然!”
......
天地驟起微風,張蒼愣了愣,正要掐指一算,忽然間虛空中風雲動蕩,天地間一片片慘淡、黑壓壓的烏雲裹挾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向著此地卷來。
臨時草房中的眾人被異象驚醒,瞬間安靜了下來。
洛承刺史與青微猛然間站起身,一雙雙眼睛嚴肅的看著天空中的風雨,空中變了顏色,散發出一股慘淡的味道。
“來了,真是快啊!”洛承刺史走到了草屋門前,看著空中的風雨,沒入了雨幕之中。
青微道長看似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但隨即一道清風襲來,卻見青微道長形體盡散,原來此時在這裡,青微道長只是一個殘影。
“又下雨了!”
雨非凡雨,孟賁運起神通抵抗,卻依然無用,無視術法神通,這水依舊打在身上。
孟賁不知從什麽時候拿出了一把傘擎在頭頂,張蒼並不管孟賁,起身也向著門外走去。
門外,洛承的幾位降臨此時一雙眼睛擔憂的看著遠處卷動的波濤,手掌攥住了腰間的劍柄,手指發白。
雖然未曾親眼見到凶獸到來,但是氣勢,自虛空隱隱傳來的那股氣勢,已經讓他們壓抑,震驚。
身在中原腹地,身在大晉盛世,真的好久沒有打仗了!
至於之前水亂,他們雖然氣憤但也只是龜縮不出,甚至最後再水魔獸通天威勢之下,再不敢有什麽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