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是不可能”張蒼不緊不慢道。
“自古至今,如何會有你這樣的人,你才多大?莫非你是遠古縱橫的強者如今複世,只不過天生如此少年面孔!”沈冰眼中滿是震驚,強自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這真是你的實力嗎?”
“嘩嘩!”
這一式神通對對面沈冰並無多大用處,所以張蒼也就收起了神通,雪花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水平,一朵雪花回到了張蒼手中,卻再沒有刀鋒,一雙眼睛看著沈冰:“嗯!在前輩牽製你的幾刻鍾布置了些許陣法手段,但是應該算是我的實力吧!結局已定,你打算乖乖束手就擒,還是叫我將你四肢斬斷”張蒼不緊不慢的吹了吹手上雪花。
“弟子任憑老祖發落,只求老祖看在弟子往昔的情分上,饒我一命!”沈冰直接將懷中的玉盒掏出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恭敬將玉盒捧過頭頂。
沈冰不是傻子,將眼前的形勢看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有對面少年在,以對方實力,或許自己底牌盡出可以多堅持一些時間,但是對面可還有自家老祖在此,在這裡耽誤了太長時間,說不得自家老祖其他化身已然到來,手下現在全部都沒了,面對一位老祖還好,但是若是兩具老祖身子合一,自己絕不是對手!
事到如今只能投降,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張蒼見此點點頭,退後一步,將最終結果交給雪老祖,畢竟人家長輩再次,自己不好出聲。
手中繽紛的雪花被握成了流水,純陽觀老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沈冰:“將陽符放下。”
沈冰不敢猶豫,立即放下了那錦盒。
“那冰玉現在到了何處?”天時聖地的老者話語波瀾不驚。
“山洞裡面,我先前運轉神通,將其在山洞裡面重新凝聚!”沈冰指了指山洞:“還請老祖看在弟子往昔情份上,饒過弟子一命,弟子知道錯了!”
沈冰痛哭流涕,雪老祖輕輕一歎,眼中滿是惋惜。
見到自家雪老祖表情松動,沈冰哭的更加起勁,身子都在不斷顫抖。
“砰!”
一點寒冰在沈冰腳下生成,下一刻便要猛地將沈冰包裹住,沈冰似乎早有準備,猛地一掌撲向了身前的陽符錦盒。
“既然離開陽符,你以為老祖會再給你接觸的機會嗎?”天時聖地的老祖輕輕嗤笑,寒冰炸開,沈冰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化為了一捧血霧,然後被天降火雨吞噬。
“唉!丟人了!卻沒想到這逆徒實力進步到這種地步,這回還要多虧你才能收拾了這逆徒!”天時聖地雪老祖緩緩走上前拿住了玉盒。
張蒼笑而不語。
“你小子果真是天才,自剛才的那一式神通中我看到了我先前教你我天時聖地神通的影子,你既然將其融合到你自己的招數之中,相比已經將其完全掌控,這才多長時間,即便我聖地的頂級天才也要苦磨幾個月方能功成,你卻,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道士看著張蒼,雙目中滿是火熱:“小子,當真不隨貧道入山修道?”
“前輩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那麽也應該猜到我有師父了,不如這樣,你若是可以打敗我師父,我便做前輩的徒兒,但是先要說明,我那些師父的實力,皆是不比我家爺爺實力弱!”張蒼笑著、誠懇的看著面前雪老祖。
“實力堪比道主嗎?”雪老祖安靜了下來,看著張蒼,良久,悄聲說道:“那還真是打不過,即便我全力出手,
也完全沒有勝利的希望,真是可惜了!你家師父到底是誰啊!”
“前輩還是趕緊去山洞中看看那寒玉吧!”張蒼搖搖頭。
“也對,辦完正事再說其他!”道者拍了拍腦袋,暗歎自己打聽了不該打聽的事情,二人走入山洞,山洞不過萬裡深,充斥著一股酷寒的氣機,似乎能將人的靈魂、骨肉瞬間凍結掉。
外面已是凜冬的氣候,但是相比這裡,那外面卻仿佛實在炎夏火山一般,當真詭異非常。
“就是這裡了,那逆徒將寒玉自此凝聚出來,說明對方計劃成功的差不多了,那還真是麻煩了,即便殺了那小子,恐怕也無濟於事了,而且現在這寒玉還在地脈之中,不知能不能取出來!麻煩,真是麻煩!”道者士嘴裡罵罵咧咧,差點罵了那沈冰十八輩祖宗。
“可莫要讓我找到幕後黑手,此番不但讓我聖地損失兩件至寶,還蠱惑了幾位弟子,若讓我知道幕後黑手何人,定不輕饒!”
天時聖地雪老祖二話不說,神通運轉,隨即一隻土黃色的小獸出現在雪老祖身前,大概手臂長短,然後再打開玉盒,只見機關獸叼著那陽符,仿佛面前無物一般鑽入了地下。
陽符張蒼看到了,很普通的一張紙,上面畫著一顆太陽,張蒼感知那是一顆真正的太陽, 散發著與太陽一般的力量,山洞內酷寒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是紀元所留,還是在大界外所取!應該是大界外的太陽!若是大界的太陽,恐怕此時北地已經化作焦土!”張蒼暗自想著,這雪老祖之前說過,這陽符是自太陽上求來的,而張蒼曾經和月宮好友曾經去過太陽上其哥哥所在,那裡有個寶庫,裡面藏著大界征戰萬界獲取的太陽。
任天下所需之人取用!
張蒼曾經也想過在日之天經大成之時,去拿十顆供自己用,但是後來得到了皇之真身之一的東皇機緣,欲得舊日之日,那是不下於此時大界太陽的太陽,得此大日之力,自己日之天經有成,所以也就沒有再去太陽上求取太陽。
想到此,張蒼又想到了自己那“十”具東皇之軀,此刻十顆東皇之軀正在陷入沉睡,卻不知何時才會複醒。
大概過了七八個時辰,外面重重烏雲之外,日頭已經從早晨偏西,才見道者拍拍手:“好了!這回好了!馬上北地便可回復安生。”
“弄好了就行了,剛剛一場大戰,我的肚子倒是有些餓了!”張蒼嘀咕一聲,慵懶的從山洞外的一塊不知何時堆成的大雪球上站起身:“前輩辦完了事情,那咱們就再見吧!”
“別!別!別!”見到張蒼二話不說就要往山下走,道者連忙開口:“別再見!別再見!你先給老夫站住!”
“還有什麽事?”張蒼站住腳步,轉過身看著道者。
道者聞言一雙眼睛認真的打量著張蒼:“你是張家老大還是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