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之人向來狼子野心!歷來在北地便是燒殺搶掠的代名詞!
守城將士聞言面色陰晴不定,看著那趙王令牌,隨即咬咬牙道:“怕是白管家你故意假傳趙王命令,只要趙王沒瘋,豈敢放任北疆異族入關?”
“來人,關閉城門,給我將這假傳命令的白管家拿下!”守城將領眼中露出一抹殺機。
“李統領,尓敢違抗趙王命令,莫非謀反不成?”白管家眼中露出一抹殺機。
“拿下!”李統領一揮手,眼中露出冷光:“這些北疆軍隊來的太詭異,明明這裡離北疆不近,有大晉人道屏障相守,怎麽會出現這麽多軍隊!”
“況且本將身後乃是我大晉無數子民,區區一道手令便想叫我開關,簡直是癡心妄想!除非趙王親至,不然此關不得開。”
守城將領又不是傻子,開關的後果他豈能不知道?
豈會因為一道手令,而置身後的百姓於不顧?
得到統領口令,立即有將士拿著枷鎖向白管家走來,卻見白管家不動如山,周身氣血澎湃,虛空開始扭曲。
“違抗趙王指令者殺無赦!”
一聲音爆卷起,白管家猛然出手,向著那守將拍去。
一時間虛空驚起震蕩
人極強者!
誰能想到眼前這太監竟然是人極強者?
“該死的家夥!好強!”守城將領瞳孔一縮,他不過普通歸元境界,如何抵抗王府總管這覆壓乾坤的一掌。
“砰!”
隻一擊守城將領便被打下了城頭,然後白管家看向守城士兵,舉起了趙王手令:“開城門!”
“吱呀!”
伴隨著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城池大門緩緩打開。
這世界上能夠考慮大局的人終究是不多,士兵從軍只為了吃一口飯,所做的也只是要聽從命令!
既然趙王府總管持著趙王令牌,那就從令了。沒看到自家統領都被人給一掌拍死了嗎?
此時在這城頭上,人極強者是無敵的存在,誰敢違背命令?
至於說布陣,也總要有那個時間啊!
士兵打開了城池,也打開了自己的黃泉路。
城池震動,北疆數百億大軍雖然人數並不算太多,但是氣勢熊熊!並且已經布好陣勢,洪流般橫衝直撞的殺入了城池。
“雞犬不留!”北疆將領騎在馬上,眼中滿是猙獰的笑容。
“吼!”
北疆數百億大軍入城,到處燒殺搶掠,平靜祥和被打破,霎時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殺機衝霄而起,軍陣布起,此時北疆大軍毫不留情的屠戮著城中的男女老少。至於說城頭看守的士兵,早就在一個照面化作了肉泥。
無法抵抗!即便人極高手面對這大軍也只有倉皇逃竄的地步!
“爹!娘!”一個總角女童被抱起,聲音淒厲的嘶吼著,但是下一刻卻被北疆異族劈成兩半,然後鮮血流了一地。
“放下我兒,我和你拚了!”
“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死!”
有男人的咆哮,不甘的怒吼。有女人的哀嚎,老幼婦孺的悲啼。
“媳婦!”
一歸元境男子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媳婦被拖走,正要掙扎反抗,下一刻數百道刀光閃爍,聚合一起,然後便是天旋地轉。
軍陣之威,無人可擋!
一片煉獄!
趙王府
射殺了儒家眾多高手後,趙王億萬大軍折損了五成,
此時剩下的數千億大軍在修整。
就在此時,城中傳來了陣陣喊殺聲,伴隨著百姓的哀嚎,衝天而起的戰火,趙王府長吏腳步匆匆面色焦急的闖了進來:“王爺,不好了,接到消息,百億北疆異族大軍連破三城,現在已經破入此城了,還請王爺帶領大軍誅殺北疆逆軍。”
北疆大軍入城?
聽聞此言,下方大軍一陣躁動,趙王聲如驚雷:“肅靜!
大軍安靜下來,趙王不動聲色道:“布陣,我等便在此等候北疆大軍到來,然後決一死戰。”
“可是王爺,北疆大軍在殘害百姓,在耽擱一會,只怕城池都會被屠戮一空”長吏焦急的道。
“多嘴!”
趙王一掌拍出,那長吏的頭顱被砸入了胸腔,然後面無表情的看向遠方,眼中點點殺機在匯聚:“沒聽懂本王的話嗎?”
此時數千億大軍人心躁動,許多士兵的家眷老少可都是在城中,如今父老妻兒面對著北疆的蹂躪,眾將士豈能坐得住?
“王爺,末將請戰”一位偏將忍不住站了出來,抱拳一禮。
“砰!”
趁著那將士低頭,趙王一拳落下,龍氣傾軋,那將士步了管事的後塵:“沒聽懂本王的話嗎?”
一位道一修者,死的這般窩囊,或許臨死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趙王出手太快,他又沒有任何防備。
“這……”
下方眾將士俱都是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一刻鍾、兩刻鍾……
足足過了半日,才見鋪天蓋地的北疆大軍向著趙王府匯聚集結。
“殺!”
趙王擺擺手,眼中古井無波。
趙王麾下將士是北疆諸國算計的養料,那些北疆大軍又何嘗不是他們的棄子?
不然如何取信趙王!
而且雙方兩敗俱傷,或者說是盡數戰死,才是附和北疆諸國利益的最大做法。
“殺!”北疆將領同樣擺了擺手,霎時間兩股洪流相撞,此時趙王府變成了屠場,慘烈的殺機匯聚。
趙王府士兵等了半日,養精蓄銳了半日,積蓄了半日的火氣,此時遇見北疆大軍,當然是瞬間宣泄了出去,更添數倍於北疆大軍,一時間殺得北疆大軍節節敗退。
“我等要的是兩敗俱傷,可不是一方勝利”北疆大祭司悄悄拿出了一方戰鼓,猛然用力敲擊。
“咚!咚!咚!”
奇特的韻律伴隨著迷惑心神的煞氣,此時場中雙方將士俱都被戰鼓激發了氣血,迷失了心性。
尤其是北疆異軍,在鼓聲下,更添十倍凶悍!
殺!
奮不顧身,以傷換傷的廝殺。
血流成河,浮屍遍地。
夜幕降臨,又一座城池皆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
“夠了麽?”趙王話語哆嗦的看向北疆大祭司。
“夠了!當然夠了!”北疆大祭司轉身走向後院:“我去開啟北疆通道,剩下的一切都靠你了。汙蔑趙州儒門,定要將趙州儒門與我北疆與天魔聯系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難得的大豐收,如今吸納了這億萬屍體,我的實力當可再進一步,這億萬屍體經過一段時間祭煉,更是是難得的炮灰!”
緩步走入後院,北疆大祭司陡然一笑,腳下詭異氣息散發,不斷侵染著城中的屍體。
北疆有言,北疆之傑,最詭者大祭司也,可尊卻不可近!
不單單是此城中的屍體,其余十數座城池也已經盡數化作空城,成全了北疆大祭司練就邪功。
“此番!謀事之外,說不得真能打開北疆與中原的通道!”
......
北疆通道是什麽?
就是將北疆之地與中原之間某種屏障打開,自此可以讓北疆中人無限制的用神通直接降臨中原!
“怎麽打開北疆通道?”趙王眼中露出了感興趣之色。
“想要打開北疆通道談何容易,天時地利缺一不可”北疆大祭司一雙眼睛看向下方一蒙面之人:“可曾準備好了?”
“事情匆忙,我剛剛才見得星辰天那位,那位已經答應推動一顆大星,遮蔽天日!”
蒙面之人恭敬道。
北疆大祭司聞言點點頭,眾人一路走入後院,然後來到了血池前。
此時血池已經蓄滿,殷紅色的血液在不斷波動,數不清的亡魂在血池之中咆哮。
“血池滿了,星辰天的那位怎麽還不動手?”見此,北疆大祭司皺了皺眉。
“遮蔽天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想來即便那位也需要準備一番!”
蒙面之人低著頭,恭敬道!
......
北疆,天外之天!
鶴發童顏,衣著樸素,一位老仆打扮的人,一路暗中返回星辰天,徑直來到了最深處的一座石門前,眼中露出一抹感慨:“誰能想到,三公子竟然在這時閉關出來!不知是北疆之幸,還是連天都看不下去中原的強大了!”
“老仆,進來吧”
塵封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石門緩緩打開,古老滄桑的氣機在石門前彌漫,但是卻難以脫離石門前三尺之地。
聲音滄桑大氣,似有無窮偉力在其中孕育,似乎穿過了無盡時空而來。
瞧著打開的石門,老仆面帶感慨,緩步走入了石門後,卻見石門內一片漆黑,唯有一道燭火在虛空中點燃。
“三公子不該出手與中原結下因果!日後他們就有理由對三公子出手了!”老仆看著黑暗中的燭火道。
“沒得選擇!中原威脅太大,此番有削弱的機會豈能放過!”黑暗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可惜了,天地屏障未破,我無法全力出手!”
“三公子心亂了!若是天地屏障被破,中原大能也是紛紛解開束縛,到時反而不好辦!”
老仆不緊不慢,不緩不急。
“也對!不過我既然恰好出關,也是我北疆命數,我要推動星辰,遮蔽天日,祝你們打開北疆通道。只要北疆通道打開,我北疆自然有中原氣數流入,到時我北疆未必沒有入主中原的機會!”
黑暗中的聲音慢慢歸於平靜:“還望老仆能夠將祭祀天借我一用。”
“這……”老仆面色遲疑,雖名老仆,但是他可不是仆人,而且雖然為北疆人,他卻實在是不想趟這遭渾水!
所以猶豫了半天,才從祭祀天趕過來!這也是北疆大祭司皺眉這三公子依舊沒有出手的原因!
沒有辦法,眼前之人的話他實在是不好拒絕!
“只要老仆肯助我一臂之力,本王感激不盡!”那黑暗中的燭火流轉不定,明暗晦澀搖曳:“卜算之道與星辰之道有些關聯,你若肯相助,本王的星辰大道,可以借老仆參悟三天。”
“當真?”老仆聞言頓時眼睛亮了。
“自然不假”黑暗中人影輕笑:“你這老仆,還是改不了死佔便宜的毛病。”
老仆聞言撓了撓頭,衣上一塊獸皮脫下,進入了無盡黑暗之中:“天性如此!”
“是言!若非如此!老仆也就只是老仆了!”
接過龜殼,黑暗陷入了沉寂,過一會只見虛空中一股莫名波動閃爍,下一刻只見眼前空間破裂,無盡星空近在咫尺。
“喝!”黑暗中的聲音一聲呵斥,接著巨手伸出,刹那間鬥轉星移,哪隻巨手跨越無盡星河向著一眾星辰伸了過去。
下一刻只見虛空動蕩搖曳,然後就見那巨掌彈射而出,竟然更改了那幾顆星辰的軌道,無視了星空法則,向著冥冥之中的某些節點飛了過去。
天,忽然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