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這是想問什麽,或者是長孫家人想要問什麽,長孫家公子還未......”白沙量聞言一愣,目光不可察之間數次閃爍:“是張家公子,大公子怎麽問起這個?”
“張家公子?你有幾成把握!”大公子道。
“屬下畢竟修為淺薄,對方畢竟是張家之人,即便是冒充,屬下恐怕也分辨不出來,不過張家子天命,天下無人能冒充,也恐怕無人原因和張家子結下這等天大因果,所以,應當是真的吧!畢竟消息從鎮北大將軍,從日行司那裡傳來!”白沙量從得到張蒼消息後,對於張蒼可是做了一些功課。
“張家子天命?”白沙大公子手掌動作一頓:“也是,像他那般人物確實難以冒充,精氣神,形意像,這種種,還有那天大的因果!不過張家子來此為何,你們可試探出什麽了!”
“這,這哪裡能問,恐怕問了張家子也不會說吧!據張家子說,他是為天命而來!”
白沙量說到這裡感覺背後有些發涼,天命啊!對於張家子來說簡單,但是對於自己,這是何等的存在,自己也想要心存天命啊:“說起來這次,算是第二次玉簡張家子了,上一次張家子曾在半路下船,似乎是做了什麽,此番遇到,他已經偏了無垠距離,不過恰巧在我們這一次的路上,這一次他是要去漠疆深處!”
“對了,大公子,我想起來一件事應該能證明張家子是真的,此番張家子初至漠疆之時,曾經去過和平飯店,在和平飯店門前發生過大戰,但是現在張家子依舊好好的,而和平飯店即便覆滅了在和平飯店億萬萬裡之外生事的孤蠍部落,但是卻未對張蒼有過任何行動,這一點應該足夠證明張家子真身了吧!能讓和平飯店那位給面子可不是冒充他人的鼠輩,只有像張家子這般身份才可以吧!”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白沙量忽然說道。
“在和平飯店大門口開戰,有這麽誇張?和平飯店那位沒有管?”大公子滿面質疑,和平飯店那位是何等存在,雖然自己久在江洛,但是畢竟自己的根是在沙州,和平飯店,關於和平飯店的傳說自己也是知道,那裡面老板如何自己也問過長輩和長孫家人,那般存在竟然會稍稍退讓,所以張家子的身份幾乎毋庸置疑了!
“絕無半點誇張!當時和平飯店周邊黃沙都染紅了!也是如此,後來孤蠍部落才有膽在和平飯店放肆,可惜自己不是張家子,可惜和平飯店也不是僅僅是傳說!”白沙量連連搖頭。
“看來是貨真價實了!”白沙大公子想起了好友吩咐,揉了揉腦袋,低下頭,滿是愁苦,心中暗道:“張家子究竟來此漠疆做什麽,難道,哎,長孫兄啊!這對手可是張家啊!”
“張家公子啊!這可是條大魚,千萬莫要怠慢,本公子欲要結識一番,還請二位叔叔代為引薦。”心中因為一些事情有些苦惱,但是身為白沙家族該做的白沙大公子還是要做的,對方是張家公子,自己身為白沙家大公子有此機會豈會因為一些原因不見他,自己白沙家跟隨長孫家沒錯,但是並不是說什麽都是長孫家做主,自家也是獨立的,若是張家子在而自己不見,回去恐怕自己長輩便要好好教自己為人處事之道了。
即便是長孫家公子在,知道對方在,也不會裝作不知道吧!換另一個例子,即便世仇的李家和張家,兩方家的公子若是相遇在一條船上,恐怕也會勉強說上三兩句話吧!
不只是客套,而且對方的身份,和平飯店老板這個自小以來的傳說也要給張家子面子,大公子怦然心動,未來注定的強者,雖然不知最終長孫家、李家和張家會是怎樣的局面,但都和現在的白沙家無光,若能搭上關系,也是有好處。
另外,自己現在是和那位長孫家公子混,那位長孫家公子現在確實是......,但現在長孫家和張家這局面,未來究竟是怎麽情況還不好說呢!那位再無奈,說不得未來張家這位也要叫長孫家那位一聲......,而長孫家那位還要應聲,說不得還是高興應聲。
這一瞬間,充滿著千般心思,萬般嫉妒的白沙家公子無奈一歎,無論怎麽想,都要一見張家子啊!這個未來自己所想之人的......
哎!即便自己是妄想,那兩個自還是說不出口。
本來就要見,卻不知大公子為何多拖這從上船到現在的不短時間,難道是受傷了?白沙量和劉管事也曾這麽想,但是見到自家大公子後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現在聽了大公子此言, 二人自然是樂得其見,白沙量道:“大公子稍後,我這就去為大公子引薦一番,那張家公子天資卓越,大公子見了之後必然會相談甚歡的。”
“相談甚歡,我現在有太多的理由不願意見對方啊!天資卓越,我現在和長孫家公子做比較都自慚形愧,更何況這位各方各面都是我這一代之頂的張家子呢!”
瞧著白沙量匆匆忙忙往外走,看著自家公子不苟言笑的表情,劉管事輕輕一笑:“這白沙量就是急性子,不過對家族的忠心天地可鑒。”
“鐺!鐺!鐺!”
妖風實在太大,一口風袋即便能儲存足以掀起千日驚濤駭浪的狂風也不過短短半刻鍾收集完畢,磨礪其妖,然後放入體內,任由某張地圖做出造化,由質變化最終的量,目前為之,張蒼已經拿出了十多個風袋了,可惜地圖還是未有變化。
正在張蒼繼續著自己的行動的時候,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張蒼的工作。
“誰?白沙統領,請進!”張蒼緩緩收功,小心的將手中半袋妖風收好,扎好口子,心神展現間,外界何人已經一目了然。
白沙量推門走進來:“嘿嘿,小先生,我家大公子想要請你過去大堂敘話。”
“你家大公子?”張蒼放下衣擺,皺了皺眉頭,隨即想到自己終究是客,這裡是對方所在,而且這自己休息的房間也不適合見客,隨即走下了床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