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配好鞍,一匹龍馬打著響鼻走到張否身旁,“無論如何,你都要勤加習武,只有你努力才能不辜負自己。”張否躍上馬。
自軍中行馬道,仿佛一陣光閃過,已經越出數正距離。
春獵之前,因四方子弟前來,江洛倒是百倍的熱鬧。
駿馬,珍獸,四處可見,那龍駒拉著的女孩子家的車也能得見。
孩童見得這些難得一見的物品,倒也是高興,三五成群,打鬧一番,又唱起童謠。
“自亙古,到如今。
不記載,難知元。
日月間,一日過。
四季間,一年來。
日未起,不知數。
夜未到,目不知。
但待有日金烏十,
夜深玉兔十二圓。
方知一載又一輪,
家家戶戶拜蒼天。
載過載,又過載
一載載,才一元
一元過,一元啟。
待見老者掐手指,
方知一元過後一代至。
代代人間無窮盡,
此紀盡頭來紀起。”
鬧市盡頭,便突然有僻靜之所,這裡是文道啟蒙之所。倒是一處好風光之地,綠草萋萋,常見五色神牛馱著牧童而來,偶爾一兩聲“哞哞”
伴隨著這啟蒙學堂的朗朗書聲,正是兒童的啟蒙,稚子之語參差不齊,但卻是格外的動聽。
“十十成百,十百成千。
十千成萬,此後萬萬。
萬萬成億,億億成兆。
兆兆成京,京使人驚。
卻更有正,正正得載。
載載無數,如水在河。
河雖廣闊,終入一海。
海納百川,天地無窮。”
偶爾也聽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之語。
張否踏上龍馬飛馳,時辰之間,也越得這坊市,學堂,進入了烏衣巷,穿過七重子母闕,又越過大門,仆人告知,青國公和湯郡公在福地之內,至於四哥監天宮正張一,卻是在昨日已經回去了司天宮。
口中念念有詞,手中運法,張否徑直穿過了卷軸,進入洞天之中,再一轉,進入了福地之內的府邸。比之外界更要威嚴萬倍。其中仆從,傭人更是多不剩數。更有少量軍馬在此間。周邊林深之處,生長著各類天材地寶,猛獸珍禽,那水邊偶爾躍起的魚兒,最差也要是一尾金鯉魚,偶爾見得十尾魚在內暢遊,橫行無忌。
天空之上,目光所至,也是各類顏色豔麗的鷹鳥,肆意遨遊,舉翅高飛。
張否穿過前堂,來到後府,府內巨大的空地上,正是一人,正值少年之際,剛剛才從總角換為束法,其單手舞動一支方天畫戟,來去自如,顯然已經是極為熟練不過了。另一隻手略微掐指,顯然是動用了道法,片刻間是風起雲湧。地面被生生的削去大塊,又在府內道法作用下,片刻間再次恢復。飄動的發絲之間,隱隱見得少年的面貌,無半點陰柔,反而是陽剛極致,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隱隱間有大法顯露出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張否笑了起來,這位少年正是自己的侄兒,張家這一代的嫡子,擁有者龍鳳之才的張蒼。
......
第四幕:談論
江洛北面軍營,一魁梧健壯的青年,將腋下夾著的大鐵椎放在營帳旁邊的武器架上,向看守營帳的親衛說了一句
“我有事要見師父。”
親衛點點頭,摸了一下腰間配飾,再次點頭,這壯漢走進營帳,對著主座一拜:“見過將軍”
雖為師徒,但軍營裡面,還是需要講一些規矩的。
主座那裡,將軍並未坐著,上三品將軍,稱號安國,正是張家之人張否。
“你怎麽過來了?”將盔甲解下,張否正穿著便衣,看樣子是準備出去。
“將軍,坊市的事已經解決了,不過是一個豪客一路自由不羈慣了,實力倒是不怎麽樣。”
“恩,知道了,不對,你身上倒是有絲絲酒氣,子燦,你出去還喝酒了?違背軍規,稍後自己去領二十大板。”張否繼續穿著大衣,玄色大衣,紋飾著日與月,這是張家常見的紋飾。
宋子燦,原名叫宋鐵椎,因為家中祖傳的鐵椎,故起此名,邊疆戰亂之後,張否從草垛裡將他扒出來,養在軍中,後來拜了張否為師,也就隨著張否一起回到了江洛都城。
宋子燦一齜牙,修為還是不到家,都洗了好幾遍,吃了那麽多清果,還用法術淨了一下,怎麽還是被張否發覺到喝了酒。
“我有事要回府一趟,待春獵之後才回來,你好好在軍中習武,若有懈怠我定不饒你。”張否吩咐道,大哥張秉前幾日邊讓自己回去,只是軍中一系列事情確實繁忙,方才拖了幾天。
宋子燦突然向前,附在張否耳邊:“春園狩獵,將軍,是不是你家龍鳳之才(主角)來了,我老是聽你說家裡龍鳳之才如何如何,我也未得見過,不如,我也過去看看。”
宋子燦一比手:“徒兒雖然武道差師父遠矣, 但是在軍中怎麽說也是一把好手,再加上師父教導有方,又癡長一些年載,應該能走上幾手吧!”
張否抖了抖衣服:“你再怎麽說也沒有用,我不可能帶你去的,蒼兒(主角)這幾天正要壓足精神,不過之後倒是能帶你看看,至於你修為?”張否理了理頭髮,軍中髮型簡單,突然再次梳這子弟的髮型,倒是有些難受。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索性宋子燦雖然長得魁梧,但是心眼還是有幾個的,連忙去幫著師父整理去了。
“至於武學,你現在已是成年了,我收養你幾年,你才入丹元境,到了現在還在淬體境,方才準備淬筋骨,我家那位龍鳳,出生就是丹元境,天賦比之於我,不知多少倍,只是還未成年,周身未長成,才只能在淬體境,至於實力,恐怕你接不住他的一擊,困住他的,不是境界,只是時間積累罷了。”張否淡然說道。
又頓了頓:“雖然可能讓你傷心,但你要知道,天下自有道開始,天地便開始了巨大的差距,無論機緣,天賦,又或者適合自身與否,天地不斷的前行之中,人間注定是不一樣了。”
宋子燦雖然有些鬱悶,但也知道是事實,就如師父,天資卓越,雖不知具體年載,但是確實是天下的高手之一,常聽軍營裡資歷老的將軍說道,將軍年輕時如自己年歲之時,實力便已經過自己千百倍了,不知張家龍鳳之子又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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