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控制著那金色地圖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力量,張蒼每一次都恰好解決自己周圍的敵人,並不多做攻擊。
驚訝,驚異,震撼!.......
萬般感受,難以訴說,也不知道用什麽語言形容,金色地圖究竟帶來的是怎樣的力量,只有張蒼才能感知,但是身處滄海的一滴水,張蒼也是難以明白金色地圖具有怎樣的力量。
明明有一瞬間解決對方的實力,但此地人多眼雜張蒼不想暴漏,他可以很肯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肯定有各大野心勃勃勢力的探子在暗中窺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之前說沙匪是或許是衝著白沙家商隊來的,而自己只是其計劃的一部分,但是那只是對於這群沙匪來說的,對於漠疆乃至於天下間野心之人,這沙匪更多是衝著張蒼來的,暗中定然有各大勢力背後做手腳,想要試探自己的實力。
張蒼不想暴露,底牌一向是越多越好!那漠疆的秘密能給人的迷惑越大越好!
“深不見底的力量啊!有些意思!你們想要知道,那我就給你們看!冰山一角,剩下的任由你們猜想吧!”張蒼眼中金光繚繞,手中長劍瞬間收起,而後神通運出,仿佛一輪大日初生,照亮了整個沙漠。
濃鬱的陽光穿透了妖風,億萬萬裡乃至更多距離凶妖驚懼,無邊沙漠中的一切霎時間都安靜下來。
這一招實在太狠,一招之下,不知道覆滅了多少人,只不過借著此時張蒼神通下的亮光,血液緩緩在黃沙中流淌。
“這,這是怎樣的力量?這怎麽可能是這個年紀可以有的力量,不,這不可能,張家,張家的人在哪裡,一定是有張家的人在哪裡!”這是白沙海第一次看張蒼出手,明明是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卻擁有著這般遠超自己,甚至讓自己感覺難以追趕的力量,張蒼身邊散射萬道金光,仿佛萬道寶劍,面無表情的劃過一位位沙匪咽喉,因為這光太快,金光劃過之後甚至要不短的時間才能看得到血液噴濺。
很難想象一個不過十二三載的少年猶若收割草芥般在殺人,腰間的寶劍在歡躍,身上的地圖在跳動,不斷歡呼雀躍,新的東西在觸動地圖,屢屢殺機、陣陣殺意,這讓張蒼感慨金色力量的同時也在心中蒙上些許陰影。
漠疆的秘密或許是通過鮮血流傳的,這是關於鮮血的故事!
但張蒼表面上面色不變,毫無動容。虛心小和尚不是第一次看到張蒼出手,只不過這次人更多,血更濃,濃鬱的讓他心驚,讓他不斷想要念出咒語超度亡靈。
“這是道門少道主的力量嗎?還真是殘忍呢!但是這般力量,真的是屬於這少道主嗎?總覺得有些蹊蹺!”虛心和尚自語。
不單單虛心和尚,暗中觀看的各大勢力探子也是陣陣冷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般力量,這般年歲,這天下已經崩壞了嗎?對方究竟是何人,如何會有如此神通!”
“殺!”
張蒼一襲金色長袍,散出萬丈光芒,一舉一動之間,卷起了陣陣的風沙,整個人面無表情,仿佛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收割麥子,金光隨意散射,但這哪裡是往日柔和的太陽光,分明是一把把長刀,一柄柄利劍,金光一次次的劃過一道道咽喉,看著那蔓延殷紅的血色絲線,張蒼卻依舊是面無表情,仿佛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看在眾人心中,越發心涼。
就在此時,忽然張蒼隻覺得腳下沙土一抖,流沙翻滾欲要將自己吸攝進去。
但是自己現在可是在半空中啊!
“有大神通者!”張蒼瞳孔急劇收縮,抽出腰間長劍聚集無盡力量猛然向前射入流沙之中。
一劍落下,便是神通通天,此刻卻也變作悄無生息。
“這大神通者也忒膽小了!”張蒼不屑一笑,手中長劍再次收起,攢射金光,向著沙匪再次撲殺過去。
不過也非是大神通者膽小,而是張蒼此時散發威勢太強,在不清楚張蒼究竟底限在哪裡的情況下,貿然對著張蒼出手,所造成的結果只有無意義的傷亡罷了!
一具具屍體倒下,不知多少面積黃沙變成了血紅色,留下了說不清的屍體後,面對銳減大半的隊友,沙匪終於崩潰,頂不住壓力一聲呼嘯四處逃竄。
“想跑?跑得掉嗎?”張蒼一手舉高,手中光彈逐漸凝結,在張蒼本身這一點小太陽的情況下又出現一輪大日在手中,再次散射無盡飛刀利劍, 落在了一位位沙匪的身上。
此時沙匪崩潰,仰天哭嚎,隻恨平日裡未等多修煉一些東西,隻恨自家爹媽少給自己生個兩條腿。
“哎!大鵬禦風而行,一翅卻飛過九重天,掀起無數黃沙,但是誰能告訴我,黃沙願不願意呢!終究只能隨風逐流!”張蒼摸了摸腰間寶劍,收斂神通,合上金色地圖,周身不染絲毫灰塵的向著沙船方向走去。
瞧著走來的張蒼,商隊眾人一時間為其不自覺散發天威所迫,居然說不出話。
許久後才聽白沙家大公子道:“張家公子好強的實力,好詭異的神通,這群沙匪在張家公子神通面前猶若是草芥,這些人還真是遇到了對手!”
“既然上了此船,當要做些什麽!”張蒼點了點頭,眼睛卻看向前方,與之前突入的大神通者一戰,雖然對方急急而退,但是當時自己那出其不意的一招已經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些什麽了,感受著那流光遠去,張蒼眼中帶著一抹冷笑:“逃?逃得掉嗎?中了我的手段,我倒要看看這漠疆究竟有那些存在!”
漠疆表面上是有各個匪幫統治,但是實際上卻是暗藏無數隱秘,那群沙匪,還不足以突然有如此強勁實力的存在,所以只能是那些漠疆背後的存在了。
一次,兩次,三次,第三次對方終於在某個地方真正停下,感受到如此,張蒼也不再去管那些小沙匪,循著自己布下神通感應向著遠處那位大神通者所在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