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三位公子是?”一行人走在青石板鋪就的石階上,黃曉東望著與石堰一同前來的毛林三人詢問道。
石堰指著石凡,“這位是犬子石凡,旁邊的兩位公子分別是犬子的朋友毛林與黑鐵。”
“八年沒見,想不到石凡如今都這麽大了,長得老夫都認不出來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黃曉東不禁感慨道。
......
富麗堂皇的客廳內,一桌美味呈現在眾人眼前,看上去就令人口舌生津。
“來來來,石老弟、三位公子裡邊坐。”黃曉東顯得很是熱情道。
“哈哈...黃老頭,你可是有心了,老弟大半日沒吃飯,正餓著肚子呢。這剛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了,老夫這人品還真是不錯。”石堰樂呵呵道。
黃曉東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這老毒物千裡迢迢來我府上,我怎敢讓你餓著肚子?”
眾人相繼就座,黃曉東示意黃家其它家族成員全部退下後,正色道:“說吧,你這次前來是遇到什麽事了?”
“我此次前來確實是有事找你幫忙的。”石堰也是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
“我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黃曉東一副很是了然的模樣。
“老弟這次前來卻是為了毛公子?”石堰指著坐在他右手邊的毛林認真道。
“哦?”黃曉東眉頭一挑,看著眼前這位毫無內氣修為的少年,不解道:“毛公子有什麽事情?”
見黃曉東問到自己,毛林起身一拜,恭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小子想與黃伯伯學習陣法之道。”
“學習陣法之道不僅需要出奇的天賦,更是需要極大的耐心。因為研習陣法,每天都要與一堆材料打交道,若是沒有莫大的毅力,是很難堅持下去的。”黃曉東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小子能夠堅持下去。”毛林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道。
“唉”
這時,石堰輕歎一口氣,與黃曉東講述了一番毛林的事跡,“毛公子也是可憐人,被人廢了丹田,不能修煉內氣了,老弟這才把他帶來和你學習一些陣法之道,使他能夠在這這弱肉強食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難怪老夫見他體內毫無內氣波動。”黃曉東恍然大悟,旋即眉頭一蹙,“可這沒有內氣,陣法一道也修煉不到多高的地步啊!”
毛林熱切的面色瞬間低落了下來,抿著嘴唇,不再言語。
石堰父子引薦毛林與黃曉東學習陣法一道,信誓旦旦的保證陣法修煉到極致不亞於修煉內氣,沒想到卻是得來黃曉東這麽一句話,二人面面相覷。
少頃,石堰不解的問道:“我見你用過的陣法都沒有使用內氣啊,為什麽說沒有內氣就修煉到不到高深的地步?”
“簡單的陣法確實不需要內氣,隨手就布置好了。但是那些複雜的陣法,不僅需要靈魂力分析材料的屬性,還需要內氣引導布置,不然你布置好了都不知道是否能夠正常運轉。不能修煉內氣,靈魂力也不會成長,如何把陣法一道修煉到高深的程度?”黃曉東解釋道。
“這...毛公子...”石堰有些憂心的看向毛林。
毛林說來也是活過兩世的人,心志自然是不差的,只是突然聽到這個不好的消息,情緒有些低沉。
這時,毛林見大家都為他憂心,輕笑一聲,掃去臉上的鬱結,“陣法之道行不通,不是還能修煉煉體功法嗎?”
“對!對!對!還可以修煉煉體功法。
”石堰父子二人自然是不會打擊毛林的信心,附和著說道。 倒是黑鐵顯得很是憂愁,又不知道這時候他該說些什麽,則選擇了閉口不言。
“雖然陣法之道不能夠修煉到高深的地步,但老夫可以把一些淺顯的陣法知識傳授給毛公子,以後有個謀生之道。”黃曉東見大家都在憂心毛林的事情,他也是不乾示後,以免落了老朋友的面子。
“如此,感謝黃伯伯了。”毛林又是一拜道。
“不用客氣,老夫也沒幫得上什麽,這本書籍是老夫親手記錄的陣法基礎篇,你拿去慢慢研讀吧。”黃曉東伸出右手,在其左手佩戴的大黑戒上一摸,一本泛黃的書籍出現在他的右掌,塞到毛林面前,寬慰道。
“第二次見到他人從戒指裡取出東西。”毛林壓下心中的好奇,收起書籍,神色變幻不定,良久,好像下了什麽決心,咬了咬嘴唇,張口道:“不知黃伯伯能否幫小子在元石上刻畫一個陣法?”
“元石上刻畫陣法?”黃曉東一頓, “不知毛公子想要刻畫個什麽陣法?”
毛林構思了一番陣法的作用,描述道:“就是在元石上刻畫一個在外力的碰觸下,能夠使元石穩定的迸發出能量的陣法。”
黃曉東輕輕一笑,“這個很簡單,這種陣法屬於基礎陣法,只要知道方法,勤加練習,沒有內氣也能刻畫得出來,老夫給你的那本書籍就記載著這種陣法的刻畫之法。”
“多謝黃伯伯,那小子回去後,便可以自己研習刻畫了。”毛林欣喜道。
黃曉東微微一笑,“既然毛公子提出了這個要求,那麽老夫便為你現場刻畫一個這樣的陣法,你可是看好了,避免以後再研習陣法一道上走彎路。”
只見黃曉東把他面前的幾個碗碟推開,露出一片空白,緊接著從大黑戒裡面相繼摸出五個小玉瓶,一把小刻刀,一個吸管,相繼擺放在餐桌上。
“這五個小玉瓶裡分別是紫星砂、無錫粉、星隕粉、晨露和一個空瓶子。”黃曉東自言自語,又好像是說給毛林聽。
等黃曉東把這些東西都擺放在餐桌上後,他首先打開了一個小玉瓶,滴了八滴晨露在那個空瓶子裡,緊接著把紫星砂、無錫粉、星隕粉按1:3:2的比例相繼添加在其中,做完這些後,他輕輕的拿起小玉瓶晃了幾晃,便放置在了桌面上。
“呼”
黃曉東長舒一口氣,從大黑戒裡摸出一塊下品元石,刻刀飛揚,只是片刻,一塊下品元石便刻滿了寬度不足一毫米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