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次的修煉,在一個大周天結束後,毛林硬生生的阻斷了後續功法的運轉,一團內氣瞬間滯留在他小腹處的經脈中,頓時一種劇烈的脹痛感傳遞而來,他的額頭不禁滲出一層鬥大的汗珠。
來不及多想,他急忙運轉引火決,準備接起羅漢金身吸納而來的內氣,進而引導到引火決修煉的經脈網中,從而凝聚出丹火。
然而。
“噗”
引火決剛一運轉,毛林便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筋脈稍有破裂。
“怎麽會這樣?”他擦去嘴角的鮮血,感受到因為功法衝突而導致少許破裂的經脈,喃喃自語,“不應該啊!理論上是可以行的通的啊!”
他一邊思考失敗的原因,一邊運轉羅漢金身,開始修複破裂的經脈。
“難道是羅漢金身中斷運轉的緣故?...或許是這樣。”心中有了答案後,毛林便專心致志的修複起受損的經脈。
不得不說,煉體功法對身體的修複確實是穩壓練氣功法一頭,只是過去半柱香的時間,他稍有破損的經脈便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還堅韌了一些,就連他左臂被冰狼劃出的爪痕也完全愈合了。
“呼”
毛林輕輕的吐納了一口濁氣,右手撓頭,“如何才能做到羅漢金身和引火決同時運轉呢?”
這時,他開始認真的回憶起羅漢金身的基礎介紹。
一段話再次回旋在毛林的腦海,“吾鑄明王身,修於天地間,行萬裡,吞八荒靈氣,終鑄不壞金身!”
他頓時醒悟,“是了,修於天地間,豈不是隨時隨地都在修煉?”
越想,他越堅定對剛獲得功法時所產生的懷疑。
“那麽,如何才能隨時隨地修煉呢?”毛林再次陷入沉思。
他閉著眼睛,認真的感受著羅漢金身修煉出來的內氣在經脈中的運轉。
良久,他突然向前踏了一步。
然而,在他一步踏出後,羅漢金身的運轉卻是中斷了。
“難道要附著一絲靈魂之力?”停下腳步的毛林再次疑惑一聲。
想到這點後,他毫不猶豫的引導出一絲靈魂力,輕輕的附著在了羅漢金身修煉出的內氣中。
在靈魂力剛接觸內氣之時,便瞬間融入到了其中,不分彼此,參與著大周天的循環。
當大周天循環完畢,內氣散入身軀後,這縷靈魂之力繼續融合著新吸納而來的天地元氣,生生不息。
一段時間後,毛林猛然向前踏了一步,羅漢金身依然在運轉著。
見此情景,他的臉色不禁浮現出一絲期待,平舉雙手,打了一套前世的格鬥拳,同時內視著體內的情況,卻是發現這般大幅度的動作依然沒有影響到羅漢金身的運轉,就好像有了那縷靈魂力的融合後,羅漢金身的運轉成為了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一般。
“哈哈”
毛林咧嘴一笑,興奮道:“終於成了”。
歡喜片刻,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謹慎的運轉起引火決,開始調動羅漢金身吸納而來的內氣。
而然,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雖然解決了羅漢金身隨時隨地,不間斷修煉的問題,但是在引火決剛一運轉之時,他便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排斥,他的心中剛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媽的,老子就不信製服不了你!”連番的失敗,使得毛林心中升騰起一絲倔強,不去理會破損的經脈,咬著牙齒,強行運轉著引火決。
“噗噗噗...”
又是幾口鮮血噴吐而出,毛林頓時面色蒼白,精神萎靡起來,而他體內的經脈也是破損許多,
即將達到斷裂的邊緣。“唉”
毛林終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苦悶道:“終究還是我異想天開了”。
正在他準備放棄之時,異變突生。
一團刺眼的白光自他身軀爆射而出。
與此同時,桀驁不馴的內氣,則是變成了溫順的羔羊,很是輕松的在引火決運轉的經脈網中遊走起來。
“呼”
毛林突然伸開右掌,一團淡紅色的火苗在他的手掌中搖曳不已。
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端詳手中的火焰,而是皺起眉頭,心中產生了一陣疑惑,“白光是怎麽產生的?怎麽會突兀的從我的身體中迸發?這光好像在哪裡見過?”
良久,百思不得其解,腦海中完全沒有頭緒,轉而又想到就連重生這種詭異的事情都在他身上發生了,他便不再多想,進而望向手中的火焰。
“嘿嘿”
這時,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本想放聲狂笑一頓,發泄一番內心的喜悅,卻是怕影響到黑鐵的突破,最後變成了癡癡的傻笑。
引火決的成功修煉,看上去與以前一模一樣,實則是大有不同。
以前的引火決修煉出來的火焰需要消耗丹田內的元氣,當丹田內的元氣消耗殆盡之時,火焰便會因為沒有能量而熄滅。
但是現在的引火決修煉出來的火焰卻不是依靠丹田的內氣,而是以羅漢金身修煉出的內氣為源泉,而羅漢金身則是隨時隨地都在運轉,生生不息,理論上來說, 這次修煉出來的火焰可以保持永不熄滅。
引火決的變異為毛林以後的煉丹生涯夯實了堅硬的基礎。
這時。
“林哥,我突破了!我也是練氣三層的修者了!”帳篷內傳出黑鐵激動的大喊聲。
聞言,毛林散去手中的火焰,走進帳篷,看著神采奕奕的黑鐵,開心道:“恭喜!恭喜!你可終於突破了”。
“嘿嘿”
黑鐵訕訕一笑,“自然是沒法與林哥相比”。
這時,他隱隱覺得毛林現在的實力應當不在他之下,或許還高很多。
“就你嘴貧。”毛林笑罵一句。
“咦”
黑鐵這才注意到毛林背後的長刀,輕咦一聲,疑惑道:“林哥,你又從哪弄了一把刀?那把破刀扔了?”
“你仔細看看。”毛林笑而不解。
他的神情瞬間勾引起了黑鐵的好奇之心,只見黑鐵幾步走到毛林身後,頓時目瞪口呆,“這...這是那把破刀?”
“正是!是不是很驚訝?”毛林想到買刀之時,黑鐵完全不看好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得意。
黑鐵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確實很驚訝,你竟然能夠把它的鏽跡全部除掉!不過,看這模樣也不怎地啊”。
聞言,毛林頓時無語的耷拉下了腦袋,卻也沒向黑鐵解釋這一切,既然他認為不怎地,就由他去吧。
而黑鐵看著毛林得意的神情瞬間變的鬱悶起來,心中泛起一絲疑惑,“難道我說錯了?”
旋即,他便不在多想,既然林哥不說,他也懶得去問,“天色還早,林哥,你也去帳篷休息一會吧,換我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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