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林望著眾人都踏上了台階,而那些走在前面之人,早已踏足六百多層了,他終於不再墨跡,與黑鐵二人加快前往峭壁的步伐。
“凌師伯,那兩個小子拖拖拉拉的,肯定是是沒底氣登上峭壁,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參加試煉?真是不嫌丟人!”在試煉開啟後,一個少年公子走到凌雲子身前,安靜的站立良久,瞧得毛林和黑鐵的表現後,厭惡道。
“風兒,莫要小覷天下人,這個世界神秘的很,眼見的不一定為實,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你以後行走大陸切記師伯這句話,莫要吃了大虧。”凌雲子望著峭壁上爭相攀爬的眾人,語重心長道。
少年公子神色恭敬:“師伯,風兒謹記教誨!”
“噗通”
毛林一足踏上峭壁的第一個台階,一股強勁的氣勢從山頂壓迫而來,迫使他重重的踩下一腳,這才站穩身子。
這股氣勢說強不強,說弱不弱,好比前世迎著六級風行走一般。
黑鐵緊跟著毛林踏上台階,大叫一聲:“竟然有氣勢壓迫,難怪前面的人剛踏足之時,都是一個踉蹌,林哥,趕緊走吧,都有人上一千五百層了,咱們不要太落後了”。
毛林聞言,抬頭望著峭壁上的石階,羅列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其中有四個人,三男一女,遙遙領先,皆都超越一千階,與後面之人拉開了足足十幾階的距離,當下也不敢怠慢,順著台階向上攀登。
沒一段時間後,毛林便一隻腳踏向第一百層,當下眉頭便是一皺,“嗯?怎麽氣勢突然加強了?”
“林哥,好像氣勢加強了。”緊跟而來的黑鐵也是疑惑道。
毛林眉頭緩緩舒展,面露沉吟,“黑鐵,這段路想來不是那麽輕松,接下來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的確邪乎的很。”黑鐵應道。
在眾人懷著滿心向往,奮力攀爬時,時間匆匆流逝。
兩炷香後,峭壁石階上,人群逐漸從第八百層到第三千層拉開差距,而毛林和黑鐵二人則登到了第兩千層,不再是墊底的存在。
至於剛開始瑤瑤領先的四人則是衝在了三千層以外,與其他人足足拉開一百多階的差距。
“呼”
黑鐵停下腳步,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林哥,氣勢壓迫越來越大了,讓我走在你前邊吧,可以為你抵消一些壓迫”。
“好啊!”毛林很是輕松的同意了黑鐵的建議,頓時停下腳步,把黑鐵讓在了前面。
“林哥,現在是不是感覺氣勢壓迫沒剛才那麽大了?”走在前面的黑鐵邊走邊說。
毛林感受了一番,“確實小了一些”。
在毛林和黑鐵繼續埋頭攀爬之時,峭壁上寂靜可聞,眾人皆都向著一個目標前進,節約著不必要的體力浪費。
又是兩炷香後,行走在第三千五百層的黑鐵依然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兩腿感覺越來越重,像是綁上了千斤巨物一般,行走的艱難無比。
然而,他卻緊咬著牙關,一步一步的艱難的前行著,他不敢停下,他怕停下後就再也提不起力量前行,也怕跟在他身後的毛林受不住氣勢的壓迫。
這時。
“啊!我受不了了,我放棄,我要下去。”處在第一千九百層的一個乾瘦少年終於承受不住氣勢的壓迫,心理防線奔潰,大聲的宣泄了一句。
這少年也是悲催,他放棄攀登,並不等於氣勢的壓迫會放過他,在他心裡防線奔潰,精神松懈那刻,他的身軀在氣勢的壓迫下,
不禁做了一個拋物線運動,重重的從第一千九百層台階飛落峭壁腳下。 “碰”,一聲重物撞擊聲響起。
少年當下便是吐血重傷,五髒六腑移位,骨骼斷裂無數,這還是在他察覺情況不妙之下,急忙用內氣護住了心脈,不然,是否存活還是未知數。
而然,這種壯觀的景象並不是唯一,在少年大喊出聲,飛馳而下之時,一些同樣面臨奔潰邊緣之人,聞得他那句話後,緊繃的神經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相繼布了他的後塵,峭壁下頓時慘嚎一片,甚是毛骨悚然。
瞧得眼前發生的這幕情景,攀登在峭壁的眾人皆都一陣心驚,本來有些想要放棄之人,急忙穩定心神,咬著牙齒,雙腿蹣跚的前行著,更有甚者,身軀匍匐在地,四肢攀爬,很是滑稽。
峭壁下眾人哀嚎連連,終於驚動了負責第一關考核的凌雲子,他眉頭一皺,顯得有些不悅,不知是對考核弟子的表現不滿意,還是因為什麽,大聲道:“老夫疏忽,這個強度的氣勢考核是核心弟子的,並不是普通弟子,所以,你們只要踏足五千層,便可通過第一關考核”。
頓了頓,凌雲子又道:“如果踏足五千層後不再繼續前行,只需大喊一聲放棄,我們大冶學院便會派人把你接到頂峰,若是繼續前行,或許那位隱藏著的長老會看表現收為記名弟子,若是一旦登頂,再通過後續的考核,便是大冶學院的核心弟子,即便後續考核無法通過,也可以成為普通弟子”。
聞言,面無表情攀登的眾人皆都滿臉潮紅,激動不已,那些相對靠前的人,則是望向峭壁之上的頂峰,目光一片炙熱,幻想著拜在哪位長老名下,風光無限。
而那些本來想要放棄之人,則是望向第五千層台階,目光堅定,想到只需要踏足便可通過考驗,便又強提精神,艱難的前行起來,黑鐵也不例外,眼神剛毅,艱難前行。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世是殘酷的,不到半柱香時間,便有六人相繼摔落峭壁,加入了哀嚎的大軍。
這樣殘酷的現實,瞬間讓頭腦發熱的眾人認清了眼前的局勢,一些自認無法登上五千層的人暗自搖頭,內心歎息一聲後,便小心翼翼的頂著氣勢的壓迫向下退去。
見有人帶頭後,那些即將堅持不下去的人,頓時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紛紛長籲短歎,灰溜溜的向下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