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中年人後,毛林撿起噬魂,連忙望向白雲飛那邊,正好看到兩把長劍同時刺向白雲飛刺來。
而白雲飛則是揮起手中的龍元劍,一劍擋開刺向他小腹的長劍,然後,一個閃身,險險的避過了另一把刺向他心口的長劍。
而然,在他身形剛剛落下,一把長刀卻是突然從他的後心砍來。
這種狀況下,以他現在重傷垂危的身軀,是完全無法閃避開的。
“不好。”毛林大喊一聲,羅漢金身瘋狂運轉,力道匯聚右手,右手緊握著噬魂的刀柄,猛然抬起,重重的投擲而出。
“簌”
噬魂劃破空氣的阻力,迅速飛向那把長刀。
“砰”
一聲金鐵撞擊的巨響聲後,砍向白雲飛的長刀頓時爆開,化成萬千碎片,四散迸裂。
噬魂卻是去勢不解減,順著那個修者的手臂飛至他的胸口,然後毫不停留的越過,刀身重重的拍在了一塊岩石上。
“碰”
大石頓時四分五裂。
而此時,圍攻白雲飛的一眾修者頓時目光驚恐的望著白雲飛身後的那個修者。
“怎麽了?”那個修者看著同伴奇怪的眼神,不禁疑惑一聲,隨即,向前踏出一步。
然而,這一步卻成為了他人生中最後的一步,只見這一步過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這時。
他的胸口以上,連同雙臂,以及腦袋卻是並未跟隨腳步一起行動,而是脫離了身軀,垂直的掉落在地。
“噗”
一股血柱衝天而起,他的下半身軀猛然倒地。
“啊!快跑!”
一聲驚恐聲響起,眾修者再也顧不上圍攻白雲飛,四散而逃。
“哼!想跑?”毛林輕哼一聲,三根追魂針迅速脫手,向著跑在最前面三人的後腦激射而去。
“通通通”
三人接連倒地,氣絕生亡。
解決掉跑的最快的三人後,毛林這才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摸出手槍,對著慌亂奔跑的幾人連連射擊。
開槍過後,毛林並未去看那些人的後果,而是徑直地走向剛開始圍攻他的那五個人,他的心中仿佛早已有了答案。
“砰砰砰...”
眾人應聲倒地,無一幸免。
“爺爺,我錯了!”起初圍攻毛林中的一人急忙停止哀嚎,惶恐道。
“爺爺,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不能殺我啊!”又一人急促道。
“我不想死,我還沒活夠,求求你不要殺,我給你做牛做馬。”另一個人嚇得涕泗橫流。
......
“呵呵”
毛林看著眼前的人生百態,並未應答,他只是冷漠的笑了一聲,旋即,手起刀落,五顆人頭頓時滾落在地,眼露驚懼,死不瞑目。
“毛...老弟。”白雲飛眼見毛林解決了所有的敵人,很是吃力的吐出三個字後,身體一軟,便摔倒在地。
“白兄!”毛林大喊一聲,急忙跑過去,托起他的身子,急切道:“白兄,你怎麽了?沒事吧?”
“咳咳咳”
白雲飛連咳幾下,吐出一口血痰後,神采稍微有所好轉,“毛老弟,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的眼光果然不假”。
“咳咳咳”
話剛說完,他又咳嗽了幾聲後,正欲再次開口。
這時,毛林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語,“白兄,先不急著說,你先療傷,傷療好後再說,我來給你護法”。
“呵呵”
白雲飛自嘲的笑了一聲,“妄我自詡為大冶城年輕一輩第一人,如今卻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白兄,莫要亂言!抓緊時間療傷。”毛林催促道。
“咳...毛老弟,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完。”白雲飛擺了擺手,輕輕搖頭道。“唉”
毛林歎息一聲,“你說吧,我聽著”。
白雲飛:“......”
話剛說完,白雲飛的脖子瞬間失去了力氣的支撐,斜靠在了毛林的左臂上,他安詳的走了。
“白兄!”毛林大喊一聲,想起這些日子的相處,他的眼角不禁濕潤,一滴眼淚悄然滑落。
抱著白雲飛靜坐良久,毛林這才輕輕的把他的身軀平放在地,旋即,站起身子,手中提著噬魂,徑直走到一個地勢平坦的地方,然後開始一刀一刀的挖土。
少頃,一個長兩米,寬一米,深三米的大坑便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白兄,你安心的走吧,你的仇,我來報。”毛林喃喃自語一聲後,便放下手中的噬魂,然後走到白雲飛身邊,輕輕的抱起他的軀體,放在了剛剛挖好的坑裡。
“唉”
再次低頭望了一眼白雲飛的容顏,毛林深深一歎, 用噬魂把剛才挖出的土填回坑裡,甚至還把周邊的土也堆積到了這裡,一個大土包轉瞬呈現在眼前。
大土包成型後,他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在埋葬白雲飛身軀的旁邊,再次把周邊的土運來,堆積起一個大土包。
然後,他提起噬魂,走到一塊巨石面前,一頓削砍,兩塊規則的長方體石碑瞬間雕琢而成。
一滴清淚自毛林眼角落下,雙拳緊握,促使骨骼發出一陣“咯咯”作響聲。
少頃,他先後走到兩塊石碑面前,提起噬魂,刀尖對著石碑便是一陣雕刻。
“哢哢哢”
一陣聲響後,兩塊墓碑雕刻而成。
“黑鐵之墓”
“白雲飛之墓”
做完這些後,毛林把兩塊墓碑分別立在了兩個大土包前,佇立良久。
“白兄,你我雖然相識不久,但你的人格,我毛林卻是萬分欣賞,可你卻這麽輕易的走了,說好的幫我們通過考核呢?你連諾言都來不及兌現,就這麽走了...”毛林一邊用手摸在白雲飛的墓碑上,一邊自言自語。
發泄了一番心中的悲傷後,他又轉向黑鐵的墓碑,眼睛一紅,兩行清淚不禁潸然而下,“黑鐵,雖然白兄說你走了,但我相信你還活著,我等著你回來,咱們一同考進大冶學院,即便不進大冶學院,我們也可以一同遊歷大陸,你說過的,你要保護我的,你怎麽可以不聲不響的走了?誰允許你走的?...”
說著說著,毛林傷心至極,再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眼皮忍不住一酸,不禁嚎啕大哭起來,淚珠兒似泉湧一般,撲簌簌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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