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白雲飛。
而當他看到白雲飛身旁的毛林時,眉頭一皺,“恩?這廢物怎麽也進來了?哼!想來是珍寶閣看在白家的面子上放進來的”。
他挑釁的目光望向白雲飛,右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中的競拍器上,冷嘲熱諷道:“區區四百塊下品元石就想拍下此劍?你白雲飛也真是寒酸啊!是看不起這把寶劍呢?還是看不起蓮兒姑娘娘?我古天勒出四百五十塊下品元石!”
報完價後,他昂了昂一副欠打的頭顱,能夠在言語上擠兌一番白雲飛,古天勒的心中,此刻甚是得意。
白雲飛身也不轉,聽這一副陰陽怪氣的語調,便知是古天勒不假,他淡淡的道:“五百塊下品元石”。
見得白雲飛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副風輕雲淡的無視模樣,古天勒面容陰翳,心中暴怒不已,旋即,嘴角泛起一絲陰笑,“五百零一塊下品元石。”
“五百五十塊下品元石。”白雲飛面無表情。
古毅面露一副計謀得逞的賤樣,“五百五十一塊下品元石”。
“哼!”
如此行徑,白雲飛的臉色再也無法淡定,面色難看,冷哼一聲,重重的說道“六百塊下品元石”。
“六百零一塊下品元石,哈哈...”
古天勒看著白雲飛一副憤怒不堪的模樣,心中甚是痛快,不禁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後伏,整個拍賣場內都回蕩著他的笑聲。
眾修者眼見這兩個平時高高在上,難得一見的公子哥互懟了起來,頓時噤若寒蟬,深怕遷怒了他們,而引火燒身,狂熱的拍賣場瞬間顯得安靜了下來。
而高台上的少女,此刻,心中卻樂開了花,她巴不得各大家族都爭相互懟起來,得益的卻是他們珍寶閣。只要能夠賣出一個好的成績,她的提成也將水漲船高。
“古天勒!你非要阻擾我得到這把寶劍麽?”白雲飛拍桌而起,指著古天勒,憤怒道。
“你想得到啊?那你加價啊!哈哈...”古天勒很是囂張的狂笑道。
“好!古天勒!這個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這把劍,我白雲飛非得不可!”白雲飛一把將手中的折扇摔到地上,惡狠狠道。
“飛哥。”此刻,他身旁的小月面露憂色的看著白雲飛,輕聲道。
“白兄,我看還是算了吧,這價格遠遠超過這把寶劍應有的價值了。以後有機會,在尋覓一把趁手的寶劍便可”。毛林也是拉了拉白雲飛的衣袍,搖頭道。
“多謝毛老弟好意,我有預感,有了這把寶劍,我的戰力可以提升一大截。所以,這把寶劍我勢在必得。”白雲飛伸手阻止了毛林和小月的勸說,目光看向得意洋洋的古天勒,從牙縫裡生冷的擠出幾個字,“一千塊下品元石,我倒是要瞧瞧你古天勒有多少元石來搗亂!”
“一千零一塊下品元石。”
瞧得白雲飛勢在必得的決心,還有一副對他無可奈何的模樣,古天勒不假思索的又在白雲飛的報價上增加了一塊下品元石。
如此恐怖的報價早已驚呆了會場內的一眾修者,皆都瞠目結舌,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正在古天勒得意洋洋,準備觀看白雲飛面如豬肝的表情時,神轉折發生了。
“哈哈...古兄果然財大氣粗,白某佩服不已,只能忍痛割愛了,恭喜古兄喜得重寶,恭喜!恭喜!”此刻,白雲飛臉上哪還有一絲憤怒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
“噗...”
古天勒瞬間意識到自己被白雲飛耍了,
不僅丟了面子,更重要的是損失了一千多快下品元石。雖然這個數目對他古家來說並不算得什麽,但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一大筆開銷。不由得內氣鬱結,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編號1465的這位公子出價一千零一塊下品元石,還有沒有公子加價?”見白雲飛不再加價,高台上的少女明白龍元劍的拍賣風波就此結束了,但她還是程序性的詢問了一番拍賣場內的眾修者。
見沒人再次加價,少女笑顏如花的嬌喊道:
“一千零一塊下品元石一次。”
“一千零一塊下品元石兩次。”
“一千零......”
珍寶閣拍賣場的規則,競拍的寶物,拍賣師高喊三次最高競價後,若是無人加價,此寶物便由最高競拍者得之。
瞧得少女即將喊出第三次報價,古天勒緩過心神,慌亂道:“白雲飛他耍無賴,此次競拍不算,我不要這把龍元劍”。
此話剛一脫口,拍賣場內眾多的修者皆都透露出一副看傻子般的目光,瞥向狼狽不堪的古天勒。
果然,高台上的少女臉色瞬間冷清下來,“你以為珍寶閣拍賣場是什麽地方?寶物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嗎?護衛!”
話音剛落,拍賣場的一個正門、八個側門相繼衝進三十幾個護衛,皆都是練氣後期的修者。
“且慢,犬子不懂事,冒犯了貴閣,我古家願意賠償貴閣五千塊下品元石,還請貴閣高抬貴手,饒過犬子。”這時,二樓的雅間內傳出一聲蒼老的聲音,打斷了眾護衛的行動。
少女面色稍有緩和,玉手輕擺,待一眾護衛相繼退出拍賣場後,她的目光微微瞥向聲音傳出的那間雅間,警告道:“看在你是古家族長的面子上,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休怪我珍寶閣不講情面”。
“是!是!是!”雅間內連聲應諾,恭順不已,轉而,怒喝一聲:“孽子,還不快滾!”
其實,在古天勒與白雲飛發生衝突的那刻,二樓雅間內的一眾巨擘便把目光聚焦在了那裡。
這兩個年輕的少年分別被譽為大冶城年輕一代第一人和第二人,別人想不知道都難。
既然他們兩家的長輩都任其不管,想要歷練他們,其他人更是不會出手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