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整齊有序的銅鑼敲擊聲自屋外傳來,打斷了毛林的睡夢。
他逐漸張開緊閉的雙眼,喃喃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啊?大早上的敲什麽鑼?不過,那個夢境好真實啊!那個少女的呼喚聲為何給我一種很是熟悉的感覺呢?”
一晚的睡眠,毛林的狀態已然是達到了極佳的狀態,一番整理後,他便拿出那本古樸的線裝書籍。
“《羅漢金身》,我毛林能否再次踏上武道的征途就靠你了。”毛林喃喃自語道。
“毛老弟,為兄不請自來,沒有打擾到你吧?”正欲修煉,此時,屋外傳來的大喊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哈哈,難怪大早上的鑼鼓齊鳴,原來是石兄駕到啊!快請!快請!”毛林把《羅漢金身》收入懷中,打開屋門,熱情的相邀道。
石凡聽了毛林奉承的話語,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什麽鑼鼓齊鳴,那是吟詩會在今天正式開始了,人們敲鑼打鼓慶祝呢”。
“哈哈,管它什麽吟詩會呢,我只知道石兄今日到我這裡就是大喜事!”毛林打了一個哈哈,訕訕的笑道。
石凡不禁攤手一笑,在屋內環顧一圈,征詢道:“黑鐵兄弟呢?沒過來嗎?”
“他啊?誰知道又跑哪了,也許一會就過來了吧。”毛林歪了歪頭,一副我也不知道的神情。
“為兄今日前來正是相邀毛老弟與黑鐵兄弟一同參加吟詩會,既然黑鐵兄弟還沒來,那便等上一等。”石凡輕笑道。
“吟詩會?”毛林的臉上頓時表現出一很是副悲苦的模樣,“唉!這吟詩會,我們怕是參加不成了”。
“這是為何?”石凡疑惑道。
“我兄弟二人耽擱了報名的時間,連令符都沒有,會場的大門都進不去啊!”毛林愁眉不展的答道。
“哈哈......”
石凡仰頭大笑,“我當什麽大事呢?區區吟詩會,到時候,你們跟著我,一點問題都不會有的”。
這般似曾相識的話語,毛林不禁想起福來香酒樓相遇的李氏兄妹,他們貌似也是要去參加吟詩會的,還讓自己參加的時候報他們家族的名號,也不知是否管用?
毛林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那就仰仗石兄了”。
“咱倆還客氣什麽!”一句不輕不癢的馬屁,聽得石凡很是受用的謙虛道。
“石兄,你有沒有珍寶閣頒發的那種儲值卡?”毛林似是想到了什麽,詢問道。
“有啊?怎麽了?”毛林突兀的詢問,使得石凡一陣迷惑,機械性的回答道。
“前幾日,我不是向你父親借了一張一百塊下品元石的支票嗎?”毛林道。
石凡稍有凝目,恍然道:“是有這麽一回事,這和儲值卡有什麽關系?”
“欠債還帳嘍。”毛林伸手從懷中摸出那張金卡,揚了揚,輕笑道。
“你莫不是拿一張假卡捉弄我吧?你以為我不認識儲值卡長什麽樣啊?”石凡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黑卡,聳了聳肩,邪魅一笑,一副你能糊弄了我的模樣。
毛林至今也沒搞清楚他這張金卡與別人的卡片有何不同,他也不做任何解釋,伸手拿過石凡手中的黑卡,輕輕一劃,一百塊元石便劃到了石凡的黑卡之中。
“四千五百五十塊下品元石,我的乖乖啊!”石凡瞅著毛林金卡內還剩余的數值,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驚歎道。
“一副山炮進城的樣子。
”瞧得石凡的模樣,毛林把黑卡還到他的手中,鄙視道。 “說,你是不是撿到珍奇異寶了?還是發現什麽遠古秘境了?”石凡胖嘟嘟的肉臉上,兩塊肥肉一陣亂顫,炙熱的目光盯著毛林的眼睛,質問道。
“是啊!我撿到一件珍寶,在珍寶閣內賣了這麽多元石。”毛林很是認真的點頭道。
“信你有鬼了。”石凡瞥了毛林一眼,笑罵道。
顯然剛才一副追問只是與毛林再開玩笑罷了。
“哪裡有鬼了?我黑鐵只見過魔獸,還沒見過鬼呢,帶我也去看看。”一聲粗狂的大叫聲遠遠傳來。
毛林與石凡二人相視一笑,“你不就是個大黑鬼嗎?剛說到有鬼,鬼就來了”。
“感情你們是在說我啊!”黑鐵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意會道這二人剛才是在那他打趣。
“既然黑鐵兄弟到了,我們現在就去參加吟詩會吧。”石凡提議道。
“啥吟詩會啊?咱不是沒有報名嗎?”黑鐵瞪著兩個大眼珠子, 不明所以的疑惑道。
“呵呵,你跟著便是了。”毛林輕笑一聲,上前拉著黑鐵的胳膊,一同走出了小屋。
大冶城的吟詩會每年都會在城主府所掌控的天風怡園舉辦,說起這天風怡園,它可是大冶城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也是大冶城的一個風景標,其內小山、川流、閣樓、亭台無數,各種名花朵爭奇鬥豔,四季如春,常年引得一眾大家閨秀和自詡才情出眾的偏偏公子流連忘返。
毛林一行三人踏出小屋,徑直向天風怡園行去。一路上見得許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郎和無數白衣勝雪,一把折扇伴身的少年公子。
“跟妖精似的。”黑鐵突兀的嘟囔道。
“你說誰跟妖精似的?”此時,恰巧有個滿臉痘印,穿著一件低胸長裙,兩隻小白兔呼之欲出的女郎經過毛林等人身邊,聽到黑鐵的嘟囔聲,她雙手叉腰,怒目而瞪,嚷嚷道,尖銳的聲音似要刺破一行三人的耳膜。
這聲音的響起也引得一眾行人駐足觀看,不時指指點點。
毛林自然是不想節外生枝,更不願意與一個互不相乾的女人計較,連忙上前,微笑道:“我兄弟剛剛是說‘很要緊似的’我想美女你大概是聽錯了”。
“林哥,我...”
黑鐵正欲張口說話,石凡及時的住了一下他的衣袖,便閉口不言了。
“小哥哥,你居然叫奴家美女。”那女郎瞬間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滿目含情的望著毛林,嗲聲嗲氣道,哪裡還有剛才那副刁蠻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