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北冥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警惕,然後迅速的抱起雲茯淺朝著旁邊一躍,下一秒幾枚暗器便插進了他們原先的位置。
雲茯淺警惕的看向周圍,沉著聲音冷冷的說道,“誰!”
“我們進埋伏了。”北冥修的眼中出現殺氣,這個時候周圍埋伏的人一下全出現了,他們的內力都很高,看來在這附近隱匿已久。
一陣拍手聲傳了過來,小木屋那七人都紛紛走過來,一個男子嘴角勾著一絲拍著手走到雲茯淺的附近。
雲茯淺的腦袋飛速運轉,或許那個捕快在找她的時候就已經是個險境了,突然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震驚。
不,應該是從那個紙條被截獲開始就已經中了敵人的陷阱!
那個拍手的男子把臉上的面具拿下,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他就是鴛鴦樓的掌事黃澤群,“容鈞王,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那七人中的一個女子在看到北冥修的時候身體顫抖了一下,但瞬間又平複了過來。
“呵,你把我們,不,你把我騙到這裡是為了什麽?”雲茯淺一手緊緊的牽著北冥修的手臂,她的眼中有著憤怒。
“不是你自己上鉤的嗎?”黃澤群冷笑著說道,“我們今日要你是為了取你的命,你阻了我們的路。”
“想要走我的命,等下輩子吧!”雲茯淺說完就將環在腰間的金鞭拿出,這鞭子她最近使用的也十分趁手,並且給它想了個名字叫做流火。
它的攻擊附帶火焰灼傷,在現在的武器中已經算是寶物的存在。
流火的長鞭呼嘯而來,這是黃澤群沒有想到的,張慶那如同毒蛇般的目光看向雲茯淺,隨後手執長劍便當下了這一擊。
雲茯淺的嘴角勾起,隨後長鞭的方向竟然改變直接勒住了張慶的脖子,火焰立馬就灼傷了張慶的皮膚,從他脖子開始紅色的痕跡遍布蔓延開來。
昨天十年內力的提升給了雲茯淺武功極大的提升,當她握起流火時都覺得有一股力量自動牽引一般。
張慶的內力是三十年,他還未如此受製過,只見他爆喝一聲,隨後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內力,這內力掙開了流火的限制並且通過長鞭向著雲茯淺席卷而來!
遭了,雲茯淺萬分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做,而且二十年到三十年間的內力可不是十年到二十年能夠相比的。
北冥修立馬上前握住了雲茯淺的手,隨後一股極為蠻橫但是對她毫無攻擊力的內力傳入了她的手中。
張慶的內力立馬就被彈回遭到反噬,立馬張慶捂住胸口,吐出鮮血後退了數步。
“修,謝謝你。”雲茯淺看向他的眼神有一絲感動。
“我說過只要我在,不會讓人對你不利。”北冥修看向四周眼神有過殺意。
“容鈞王,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場景對你們不利,我們的目標只是這個女人,希望你能自行離去,我們不會為難你。”那個顫抖了一下女子壓低聲音對著北冥修說道,聲線的壓低讓人感覺她的聲音十分的沙啞。
“本王告訴你們,只要我在,你們休想打她的主意。”北冥修將雲茯淺拉在身後,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仿佛所有人都如同螻蟻一般。
“你們就這樣癡迷這跟女子嗎?”那個女子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看著他們說道,“既然如此,雲茯淺,非殺不可!”
隨著她聲音的發出,埋伏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散發出強烈的殺意,他們大概有數百人,而且每個人的武功都不低,起碼在雲茯淺之上。
雲茯淺清楚這是一場苦戰。
同時北冥修也一樣清楚,下一秒他抱起雲茯淺便飛速在樹林之中穿行,他的速度快的讓人難以捕捉,同時強大的內力在瞬間就抹殺了幾人的生命。
此刻的北冥修如同地獄中的羅刹,恐怖而又強大,他的攻勢讓人不寒而栗,瞬間那些埋伏的人都有些躊躇不前。
這樣給了北冥修極大的時間逃生,只不過一秒他就能跑過很多路程,不過一會兒北冥修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張慶的那雙眼中滿是怒火,“可惡,等我再見到那個男人一定要殺了他。”
但黃澤群的臉上卻有著盡在掌握的笑,隨後他看向北冥修逃去的方向下令道,“追!”
北冥修和雲茯淺在前方奔跑著,在身後隱約能聽見敵人追過來的聲音,突然北冥修的腳步一致竟然停了下來。
雲茯淺不解的問道,“修,怎麽了?”她知道北冥修不會無緣無故的的停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有一個很強的人在等待我們。”北冥修警惕的目光掃過四周隨後定格在一顆樹上。
“不愧是北冥修。”沒過一會兒,那樹後的男子果然走了出來, 他一襲白衣飄飄,寬大的帽簷擋過容貌,使人看不清楚他的容顏。
“你是誰?為什麽要擋我們的路?”雲茯淺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本沒有要取你姓名的意思,因為你有點兒有趣,但是我的部下好像安耐不住了。”白衣男子說著一些讓人費解的話,雖然看不清楚他的容顏,但是從聲音和體型可以知道他是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
突然他一縷白發從其中帽簷中飄了出來,雲茯淺的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身影,一瞬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那雙眼睛裡立馬就充血的看著那個男人“你就是血洗我將軍府之人!”
“不是我呢,是你妹妹才對。”男子輕飄飄的說道,是她想殺了你們。
北冥修的周身也籠罩起了一股強大的殺意,就是此人讓淺淺那般的傷心,他在那日便下過誓言,讓淺淺受盡委屈之人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但是那個男子的實力深不可測,貿然出手只會讓他們的處境更加艱難,但是沒有讓他想到的是那個男子竟然直接出手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陣風般瞬間就來到了兩人的身前,北冥修的周身爆發出強大的殺氣,將那白衣男子逼退幾步後,北冥修不顧雲茯淺的反抗抱著她迅速的拉開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