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隊人馬將三樓出的店員已經全部處理乾淨,而趙希和曉東他們兩個則在房間裡做著苟且之事,不斷的穿出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但是雲茯淺經過的時候表情並沒有一絲變化,之後二十幾人在三樓處的樓梯內匯合在一起。
“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北冥鈺向雲茯淺問道。
“這間客棧裡也有尋常的住客,不管他們的事情,我們的目標只是這間客棧的店員,以及破解他們窩點。”雲茯淺小聲的說道,隨後她命令北幽國一個人說道,“你現在負責告知實情給三樓居住的住客,讓他們安心以及閉上嘴巴,不要影響我們的行動。”
“遵命欽差大人。”那個被點到的人也十分樂意聽從安排,隨後他便開始行動起來。
“我在上來的時候觀察的一下,我認為他們主意的據點是在一樓,這間客棧應該有地下室。”雲茯淺認真的說道,二樓是吃飯的樓層她也觀察過,並沒有地方適合藏東西或者店員之間的交流。
所以他們的主要勢力在一樓。
“有道理,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東方程宇向著雲茯淺問道。
“他們的實力我們還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能乾這一行的只能說他們有自己的底蘊且底蘊不會弱,這樣吧……”雲茯淺說著便將聲音壓低,將她的計劃說了出來。
……
在一處燈火明亮的房間內,幾個小二之間相互交談著,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興奮。
“欸,你知道嗎?我們老板娘今天這筆可以說是發了,我們估計也能分到不少的福利。”其中一人說道
“我看了他們的馬車,幾乎每匹馬都是一匹好馬,他們的馬車也十分的寬敞,估計身上帶著不少的錢財。”此人口中的他們指的自然是雲茯淺等人。
“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做到過大單子了,最近客棧裡的花銷都有些緊張。”
“還不都是那個老東西,還不是他一開始算錢和記帳快,混到了管家的位置,之後一直通知那些大家逃走,這下老板娘終於受不了要做了他。”
“他死有余辜!斷了我們的財路就弄死他。”
這間房的後面還有許多扇門,而之前的那個中年管家朱冠就在其中一間房內,此刻他渾身被捆著,他的眼中有著不甘和一絲恨意,他永遠不會忘記自己兒子和兒媳的遭遇。
一想到趙希那張惡心的臉他很不得立馬去殺了她這個禽獸,沒想到自己還沒為自己兒子和兒媳報仇就被抓住了,朱冠的眼睛有一些充血,隨後一想到往事他的眼睛中就出現了一絲悲痛。
他開了一間酒館,家裡生活的不算很富裕但是十分的溫飽,他的兒子和兒媳在一年前沒有了任何消息,等他發現兒子時那年輕的人兒卻慘死在外頭,兒媳的下落不也明。
一個家中由三人立馬變成他一個人,他家經營的酒館自己直接放棄了,隨後沿路去查情況,終於發現了趙希這裡有些不正常,他耗費了很多心血才混進了這間客棧。
隨著他待的時間越久,真想在他的眼前一點點展現開來,原來他的兒子被趙希弄藥給上了之後他兒子想要殺了這個女人,可是趙希卻直接把他的生命給結束了,他的兒媳則是被這裡的店員給侮辱了,隨後上吊而死。
他一個好好的家庭,本來能其樂融融的度過晚年,可是這一切全被趙希給毀了,他下定決心要將趙希就地正法,實在不行就算拚了老命也和趙希同歸於盡給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報仇!
可是現在……
朱冠看了一眼周圍,他的渾身被捆著,房門外面還有幾十個個壯漢在聊天,頓時朱冠的眼中出現了一份絕望。
“老板娘讓我們上去,那些人竟然沒有被藥效迷暈!沒想到他們的武功竟然還不低,現在上面極度卻人手,我們快上去。”這時候一個人臉色有些匆忙的衝著他們幾十個壯漢說道。
那些店員面面相覷,顯然有些不可置信,他們的迷藥屢試屢成,不可能有人吃了竟然不發貨藥效,他們雖然疑惑但是知道這件事不是好玩的。
老板娘在上面估計人手不夠了。
“你去叫夥房裡的夥計過來,不要驚動其他的客人,我們先去幫老板娘的忙!”一個店員高聲說道,隨後他們都應了下來,之後傳出了一陣腳步聲,幾十個人抄起家夥便離開了這間放紛紛走向三樓。
朱冠靜下心來仔細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雲茯淺那張臉,那個小丫頭的面相總是透露著一份自信,而且那些人的氣勢來看就不似普通的人。
從消息看他們竟然沒有中迷藥,他們會不會度過這次劫難?
朱冠看了一眼捆著手上的繩子, 隨後他看向旁邊發現有一處地面上有著小刀。
他的眼神中出現一絲堅定,今晚他就算拚了命也要手刃趙希,想著他便一步步朝著那把小刀走去,隨後蹲下來扭曲著手將小刀撿了起來,慢慢的割斷捆著自己的繩子。
可是就在他繩子被自己隔斷的瞬間,一到光亮照在他的身上,關著他的門竟然被打開了!
隨後一個身材有些瘦弱的夥計就出現在門口,朱冠眼中壓製著情緒,下一秒他手上握住那把小刀便要衝上去。
奈何那瘦弱的身影竟然直接躲過了他的攻擊,還將朱冠給直接攬過肩膀摔在了地上,當那個瘦小身影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動作突然停止。
隨後一道女聲便傳了出來,“管家?”
朱冠的眼中有著不可置信,發出的聲音竟然是一個女子,隨後朱冠便被放開了,他急忙的站起來終於看清了那個瘦弱的身影,她竟然是之前的那個姑娘!
雲茯淺此刻喬裝打扮成了一個小二的模樣,偽音對她來說不在話下,剛剛通知那些店員的人其實也是她。
這時候她注意到管家的手腕上是通紅的綁痕,明顯是被捆綁過的痕跡,雲茯淺沒有忘記這個中年男子給他們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