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淺淺,我在這裡。”
小太監隻覺得自己的頭上的汗都快要濕透了帽子,他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確實是不一般呀,她們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不可一世的帝王這般溫柔地對待過別人,但是,如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雲姑娘還幫著帝王去選秀,小太監隻覺得自己額頭上面的汗一點一點的落下來,帝王的事情果真不是他們能夠隨意議論的。
“德勝,去催催太醫,讓宮女拿水過來,這裡是誰照料的,一會兒全部去刑部領罰。”
北冥修隻覺得他現在看誰誰都不順眼,軟榻之上的女子剛才嚶嚀過後就沒有了聲響,他隻覺得自己的心中焦急地很。
眾人聽到要領罰,皆跪在地上。
“請皇上恕罪,皇上息怒啊。”
“北冥修,咳咳咳。”
“淺淺,淺淺,你醒了,怎麽樣,身體感覺怎麽樣?可是還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雲茯淺緩緩地坐起來,靠著男子的手臂,身體還略有些不舒服,只是腦海中地東西確實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她緊緊地抓著男子的手,開口問道。
“北冥修,我之前是不是認識你?是不是參加過類似今天這樣的評選?是不是學過茶藝和圍棋?”
男子被女子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有些懵,沒有反應過來,卻對她的靠近表示很驚奇。
“淺淺.......。”
“回答我。”
眾人跪在地上都表示自己身上的汗都落了一地了,她們誰見過有人敢這麽對這位大爺說話的人,上一個估計還沒有出生呢,就連當初的先皇看見這位爺也得斟酌斟酌再說話,她們不得不說,這位女子是一個有前途的,最離譜的是,她們的聖上被凶了以後,非但沒有生氣發怒的意思,反而還寵溺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是,淺淺之前參加過巾幗大會,拿到了第一名,成為了北幽國的新秀,在那之前去學了茶藝和圍棋,我與你,也在那之前就已經相識,之後更是熟稔,淺淺,可是想起來了什麽?”
雲茯淺搖了搖頭,她只是在夢中覺得這種場景異常的數熟悉,仿佛她在哪裡看見過這樣的事情,卻是沒有想到,這真的是發生在她的身上的事情,她隻覺得事情虛幻的很。
“啟稟聖上,評選結果已經出來了,入圍之人有杜家姑娘杜若雪,孫家小姐孫玉梅,趙家小姐趙允兒,李家小姐李雲芳。”
“知道了,吩咐下去給她們安排好房間,所有一切裝備按照秀女的標準備好。”
“是。”
太監稟告完,看到地上跪著的眾人,悄悄擦了擦汗,然後就打算功成身退的時候,女子突然間出了聲。
“能否讓我見見這4位姑娘。”
“淺淺可是有什麽事情?”
“沒有,只是有些事情我覺得需要去確認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心裡面有些地方不是那麽的穩妥,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麽,似乎有些事情不是像她原先設想的那樣,有些東西脫了軌一樣。
小太監看了一眼北冥修的神情,立刻低下了頭,退了出去,去叫那幾個秀女進來了。
“民女拜見聖上。”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淺淺,可有你想要找的人?”
雲茯淺抬頭看著眾人,眼睛掃了一圈,她心裡面那種不好的預感像是應驗了一樣,眼睛定格在杜若雪的身上,這個女子,她的印象很深刻,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長相豔麗,衣著華麗,更讓她覺得印象深刻的還是因為她手持黑子,頭腦靈活,但是被那手持白子的女子牽著走,
只是現如今她在這裡,那那名手持白子的女子在哪裡?“我想要知道,這位姑娘姓甚名誰?”
杜若雪怔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她本身就在這群人之中長相突出,家室顯赫,如今被挑選出來,也沒有什麽值得驚奇的,她展露出自己認為最無懈可擊的表情。
“參加姑娘,民女本名杜若雪,家父是當朝宰相,民女自幼受到良好的教養,所以熟知茶藝,圍棋這些東西。”
“你是什麽時候被評選出來的?”
“嗯?民女一路過關斬將,並未見到什麽對手,只是在下圍棋的時候偶遇了一個對手,但在最後一刻,民女看出了對手的一個紕漏,這才取勝,最後站在這裡。”
雲茯淺聽完了她的話,隻覺得心裡面更加的迷惑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她看過兩個人的棋盤,手持白子的那名女子圍棋下的如此之好,她都已經把所有的退路都算盡了,兩個人相持不下,最後的結局只會是平局,兩人一同現在這裡,現如今卻只有她一人。
“德勝,這次比賽的棋盤是否還沒有破壞?”
“回姑娘,棋盤都還收著,因著奴才們想著姑娘還未過眼,所以並沒有破壞,僅憑姑娘吩咐。”
“去把棋盤端來,不允許有任何的改動。”
“是。”
德勝這次都沒有看北冥修一眼,行完禮就直接起身離開了,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的這個主子一門心思都在這個雲姑娘身上,雲姑娘說什麽,他便說是什麽,哎,他只希望雲姑娘是個好人,不會變成那種禍國殃民的妖姬才好。
這邊站著的杜若雪聽到她要重新查驗棋盤,臉上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的瓜咧,但也只是一瞬間,她就又恢復了原裝,長長的指甲卻捏緊了自己的手心,仿佛其中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
“姑娘,所有的棋盤都在這裡了。”
雲茯淺撐起自己的身子,走到一個一個的棋盤面前,第一個棋盤,很明顯是兩個能力差別很大的女子在對弈,她的眼前能夠浮現出兩個人對弈時的場景,一個人一直在橫衝猛撞,另外一個人只有防守的力氣,別的什麽法子也沒有,最後終於防守不力,城門被破開,輸了這盤棋子。
她搖了搖頭,這絕對不是那兩個人的對弈,兩個人皆是棋藝高湛之人,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這也不是她當時看的那種棋盤,修長的裙擺在地攤上面略過,留下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