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卻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雲茯淺心中不免一陣失落,沒過多久她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雲均墨上前來一把抱住了雲茯淺,“淺淺……”他的聲音中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
“哥哥……”雲茯淺輕喚了一聲,“哥哥我在呢。”
“你消失了一整個晚上,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雲均墨看著雲茯淺他的眼睛上布滿著血絲,明顯是一晚上都沒有入眠。
雲茯淺的心中閃過一絲歉意,她昨晚只顧著和修說話卻忘記了還有這些擔心她的人,。
“哥,我沒有事情,你看我這不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嗎?”雲茯淺伸出一隻手摸著雲均墨的背。
兩兄妹交談了一會兒後,從雲均墨的言辭中好像並不知道修已經回來了的事情,帶雲均墨被雲茯淺安撫好後,他便離去了。
雲茯淺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到自己的房間了,但是她卻知道自己是被誰送到這床上的,她的窗戶打開吹過一陣清晨的微風,她翻身下地環顧了一下周圍,卻沒有見到那個她心心念念的身影。
那一瞬間雲茯淺不免有些失落,她剛欲轉身回去穿衣服卻直接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裡,那個結實的胸膛直接抱住了雲茯淺。
“修……”雲茯淺看清了這個人的模樣後,興奮的叫道。
可是北冥修卻一直抿著嘴角,仿佛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一般,順著他的視線看到雲茯淺衣服的開口已經被這丫頭不良的睡姿給蹭開了。
剛剛雲均墨竟然直接抱住了她!
“修,你怎麽?”雲茯淺睜大了眼睛,無辜的看著他,那雙眼裡還帶著剛起床時的霧氣,撩撥人心,看的北冥修渾身一陣滾燙。
雲茯淺昨夜入睡時候,便是他給她換的睡衣,她那玲瓏的曲線似乎比以前更加豐滿了,昨夜北冥修便想要了她,可是看到這個女子已經入睡,安安靜靜的被他擺弄時,他不忍心讓她醒過來。
可是現在這個女子卻十分精神的在自己的面前,想到這裡北冥修的喉結就上下滑動著,他的眼睛看向雲茯淺的胸口的衣服。
因為雲茯淺晚上的睡姿極差導致現在一片春光都落在外面,一想到雲均墨剛才抱了這個女子北冥修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壓了一層怒意。
下一秒,雲茯淺直感覺到渾身一轉隨後她就落入了一個懷中,北冥修將涼唇直接咬上了她的耳垂像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呼氣。
“啊~”雲茯淺沒有想到自己敏感處被刺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息。
恰恰是這樣的嬌息卻更加刺激到了北冥修,他此刻渾身的溫度熱的厲害,從他嘴裡發出一陣熾熱的氣息噴灑在雲茯淺的脖子和耳垂上。
“修,你……”還不及雲茯淺說完,北冥修轉身便吻住了她的嘴唇,那舌帶著懲罰的攻略著雲茯淺的城池。
親吻中,他抱著她一個轉身便到了門口,只見他的手法迅速就將門給鎖了起來,隨後他一隻手直接將雲茯淺的睡衣一把剝落,隨後大片雪白的肌膚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曖昧因子不斷在的在兩人之中蔓延。
雲茯淺的面色此刻已經被吻得潮紅,她滿是嬌羞想要推開北冥修,可是手腳無力的動作怎麽看都像是欲拒還迎。
北冥修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雲茯淺雪白的肌膚上滑過,不斷地點燃起兩人的火焰,肩膀,鎖骨……
“嗯……”雲茯淺閉著嘴羞於發出那樣的嬌喘,下一秒她的嘴就被北冥修的舌撬開,隨後她的嬌喘沒有阻隔的發了出來。
這日的清晨,房中一片春色……
……
雲茯淺扶著她的腰滿臉幽怨的看著旁邊悠然自得的北冥修,她能說這個家夥好像比以前更猛了一些嗎?
“淺淺,我不選擇將身份公布於世,這些人我會選擇暗中保護你。”北冥修溫柔的上前來幫雲茯淺穿好衣服還趁機揩油。
雲茯淺對於他這溫柔不像話的動作也十分的無奈,她一瞪眼隨後就咬上了北冥修的一根指頭。
傲嬌臉。
看著自己手指上微紅的咬痕,北冥修臉上卻沒有任何不悅,他的嘴角一勾看向了雲茯淺,“為夫不介意再來幾次。”
“不要……”
還不及雲茯淺抗拒,房中又是一片春色。
……
整個世子府的人好似都感覺到了平日裡冰冷的王妃在今日的心情好了不少,平日裡不笑的臉龐,嘴角也一直帶著淺淺的笑容。
像這樣的日子一下就過去了一個月,而北冥修每晚都會去兩人的房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個月來,君燁塵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呆在自己的情劍閣裡,其中甚至還主動向雲茯淺打過招呼。
北冥修來到自己的身邊之後,雲茯淺明顯不再計較一些小事情,對於她來說,心愛的男人能在身邊就是最大的幸福。
在這一個月裡, 雲茯淺的行動也未少,通過她的調查,發現虎躍森林中的那七人,最後一人很有可能就是北幽國的江丞相,也就是江蘇煙的父親。
雲茯淺不忍佩服南昭國,他們就連自己國家的丞相都給拉了過去,對於看破江丞相雲茯前將任務交給了北冥鈺。
目標就是從江蘇煙開始下手,北冥鈺經不住雲茯淺的軟泡硬磨答應了。
丞相府的周圍也部署了許多的暗衛,可以說,江丞相的一舉一動都在雲茯淺的監視之中。
皇宮中那穿著明黃色龍袍的尊貴之人坐在龍椅上,他有著一雙睿智的眼睛,“雲愛卿,你所說的可都是實話嗎?”
雲茯淺的任務本就是幫助北幽國不被侵犯,一些基本的事情還需要告訴這位皇上,比如江丞相身份的嫌疑。
“臣所言也是臣的猜測,如今告訴皇上,只是想皇上在平日裡多加注意。”雲茯淺拱手恭敬的說道,她無非是在暗示皇上不要給一些重要的政務交給丞相處理。
“雲愛卿辛苦了,退下吧。”皇上那張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來,但是眉目間確有的一絲沉重。
“臣告退。”雲茯淺說完,便從這諾大的皇宮中走了出去。